走到了楼下,林睿瞟了眼外面那狂风暴雨,对跟着下来的薛佳出声道「你今晚还是留在这吧。」
可薛佳却一撇嘴出声道「我才不会回去呢,你没见肖静一家三口都在发呆吗?这时候留下来的真是蠢货了。」
按理他和薛佳不熟悉,也管不上。可薛佳那豪爽的性格颇对他的胃口,所以才会出言劝告。
肖家是在发呆。大喜之后,一家人不清楚怎么消化这个好消息,所以还在呆滞中。
这话让林睿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是比较自我的,可薛佳居然会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很难得!
外面的大雨倾盆,哪怕是有雨伞,可到了外面,估计身上也差不多了。
「走吧。」
林睿知道自己的皮鞋肯定是废定了,是以也就无所顾忌的踩到了水里。
「可我!」薛佳望着身前那宽宽的深水,再看看自己脚下的新鞋子,就有些踌躇。
「我帮你。」林睿转身,伸出手去。
「不用了。」
薛佳羞红着脸,不愿意让林睿把她抱过去。
「哎!我不是要抱你。」
林睿指指自己的膝盖,此时他在水里扎了个弓步,示意薛佳踩上来。
「哦!」薛佳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笑了,这笑容让林睿的眼前一亮。
「踩稳了!」
林睿牵住薛佳的一只小手,随后让她撑在自己的肩膀上跳过去。
「嗨!」
平稳落地的薛佳回头得意的一笑,那清纯和甜美的小脸让林睿也是一人恍惚。
大雨中,两把雨伞紧紧的挨着,逐渐远去。
「我马上就要读益州大学了,你呢?」
「那咱们差点就是校友,只不过我不想去读。」
「怎么会?」
「不作何会,只是觉得在大学里面学不到自己想要的知识。」
「比如说。」
「比如说看气,就像今日我给肖静解决问题的那样,大学里是教不了我的。」
「哦!只不过……」
……
肖静的事情过去了,为此林睿还提心吊胆了几天,生怕那位风水师打上*门来。
可三天过去了,按照薛佳在电话里说的,肖静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就代表着那位始作俑者悲剧了。
「那人不会是生病了吧?」林睿托腮不由得想到。
生活平静中带着点新奇,那些五花八门的顾客,也是让林睿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而在市郊的一所公墓里,已经埋下了一人据说是得了‘马上风’而死的男人。
「你这是病,不是中邪,去医院看看吧。」
送走了一人顾客,林睿把财物放进钱包里,满意的笑了。
他很清醒,所以没有一上来就要挣大财物的意思,而是在渐渐地的积累自己的名声。
闲下来后,林睿也捧着本风水书在看,可越看他就越迷糊,根本就学不进去。
「哎!莫不是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望着那些和天书般的内容,林睿把书合上,闭目养神。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让六个真假先生都转头看向了外面。
「林师傅,林师傅,请帮帮我吧,求你了。」
是孙建斌,此时的他没有了那日的镇定,满脸的慌乱和悲伤,看着凭空老了几岁。
「你要我帮你何?要知道我只是在这个地方骗碗饭吃的水货。」林睿淡淡的出声道。
孙建斌一愣,想起了今日自己去向黄章求援,反而被他痛骂了一顿的经历。
「……那林师傅是有真本事的高人,我家妞妞要不得他,那估计以后就得到医院去呆着等死了,你此物蠢货!……」
看到林睿一脸的云淡风轻,按照孙建斌往常的做法,那肯定是拂袖而去,可想起家中蓦然病情加重的女儿,孙建斌的膝盖一软,老泪纵横。
「哎!你这干嘛呢?想折我的寿吗!」林睿一看不对,还好及时的拉住了准备下跪的孙建斌。
「坐着好好说话,不然我可走了啊!」
孙建斌都有六十岁了,林睿作何会让他跪下去,那他成了何?
「我!我!」孙建斌擦去泪水,想起了上次林睿决然的离去,心中就像是被谁插了一刀。
「我女儿快不行了,医院都让回家等着。林师傅,只有你能救她了,我求求你,我给你……」
说着孙建斌又准备下跪,被林睿拉住,他出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这是涉及到人命的事情,林睿就把自己被孙建斌羞辱的事情暂时放下,跟着去了孙家别墅。
「又是有财物人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小林可是不得了,看来是真有本事。」
在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后,几个先生就有些颓然。
被一人年轻小子给超过去了,这事说出去真是丢人啊!
孙家的别墅里,孙颖已经不能动了,连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隙,力场奄奄。
林睿一到,就激起了几名医生护士的怒火。
「孙先生,我们是医生,不是跳大神的神汉!」
为首的那中年医生有些大怒,他本是被孙家用钱找来的,专门为孙颖提供诊疗。可现在孙建斌竟然请来了一个年少的神棍,这是要羞辱我吗?
孙建斌此时业已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寒芒一闪,冷道「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吗?还是说你们能把我的女儿救回来!」
那医生闻言就有些悻悻的,他知道肖颖再这么继续下去,那么也就是一周左右的事,谁都救只不过来。
「林师傅,麻烦你了。」转眼,孙建斌又恭恭敬敬的请林睿进来。
林睿点头,在几名医生护士不屑的目光中,又一次启动神眼。
「叮!大凶九十三。」
嘶!林睿倒吸了口凉气,看得孙建斌胆战心惊的追问道「林师傅,怎么样了?」
林睿看着床上孙颖的模样,没好气的出声道「离死就差一步了。」
「噗通!」一声,孙建斌就软倒在地上,吓得好几个护士急忙过去扶住他,随后又是药,又是按摩的。
这老家伙真是会享福啊!林睿微微一笑,随后看气。
那天的黑气不过是成线,可今日业已有灯芯粗细了,可见形势之危急。
顺着黑线,林睿再次顺利的找到了孙建斌的嘴里。
「张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