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的手里是一个塑料小圆球,用刀破开后,里面的东西让大家的身体都往后仰了一下。
「果真是好手段啊!」林睿打开那团黄纸,随后把谁都看不懂的符箓展开。
「报案吧。」轻轻的把符箓撕开后,林睿就淡淡的出声道。
在他的眼中,此时这张符上的黑气已经消失了,这就说明,符箓一旦被破坏,那么效用就会消失。
「孙先生醒来了!」
楼上的一声惊呼让孙颖泪流满面,感激的望着林睿。
如果没有林睿,那么她一个才将从病榻上起来的女孩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女护士的眼中重新现出了崇拜的光芒,此刻她觉着林睿的身上有白光。
孙建斌的机构就是一个金饼,而孙颖就是那个持金饼在闹市行走的儿童。
而孙家的那阿姨却是呆了,她呆呆的望着林睿手里的那张破符,不知道在想些何。
林睿起步向楼上走去,走到一半时,他回头说道「这个地方的事情不大好解释,报案的时候让那庄辟警官一起来,就说有他的熟人在。」
吴挂此刻的心中很乱,他不清楚该作何评价林睿此人。
收养他的方丈见都没见过林睿,可就一口咬定他就是吴挂的福缘,并且旋即就把他赶了出来。
昨天到现在,他以为林睿只是个神棍,可刚才的那一幕就全然颠覆了他的三观。
林睿竟然就靠着一双眼睛,找出了那些阴暗的东西,把孙建斌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不是神棍!
而是大能!
望着林睿的背影,吴挂想起了一个词。
——胸有成竹!
「快,快送我上去。」孙颖急不可耐的叫人推自己进电梯,想看看自己父亲的情况。
躺在床上的孙建斌注意到林睿后,脸上歉然,颤抖着出手来「林师傅,感谢。」
没有谁比孙建斌更清楚,自己死后的情况,所以他才会把林睿看成老孙家的救星。
「爸爸!」孙颖猛的滑动轮椅,直接就冲到了床边,泪如雨下。
「小颖,爸爸没事了,乖乖,别怕。」孙建斌死里逃生后,也是舔犊情深。
林睿打开神眼,「叮!大凶十六。」
黑气正在散去,这就是康复的征兆。
这时楼下传来就急促的脚步声,林睿和吴挂往边上靠去,就看见几个警察一脸严肃的冲了上来。
「林睿!」庄辟注意到林睿很开心,带队的警官给了他一个眼色,随后庄辟就走了过来。
「咋回事?我一听到你在这个地方的消息,就估计事情不小。「庄辟亲热的说道。
林睿笑言「我也是受人之托,给孙先生望气来了。」
看到孙建斌此时虚弱的模样,庄辟暗自点头,追问道「谁的手笔?」
林睿耸耸肩,撇嘴道「不知道,这业已是孙家第二次中招了,我自己也被刺杀两次,希望你们能把幕后凶手抓到。」
「这样啊!」庄辟皱眉,想起以前孙颖就是瘫痪在床,可现在竟然能坐在轮椅上,看样子业已快恢复了。
林睿知道庄辟的疑问,就说道「孙颖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对方下手更吓人,直接在孙建斌的假牙里做手脚,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啊!」
「嘶!」听到此物消息,庄辟真是头皮发麻了,他走过去,和带队的警官附耳说了一会儿。
「我是章凌霄,能详细的给我说说吗?」
章凌霄的目光锐利,审视的在林睿的身上滑过。
林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以他就把孙家父女遭遇的事都说了一遍,随后他说道「有两个问题我觉得很可怕,「
第一,对方竟然能把符箓微刻在假牙内,这种技术真是闻所未闻啊!
第二,孙家的安保我看了一下,很不错,可竟然被对方直接潜入到了餐厅里,从容的布下杀招,这想想都让人头晕。」
至于假牙的来源,两人都没有提。以孙建斌的手段,自然是业已查过了,大抵是一无所获吧,所以对方才能对孙家再次动手。
录了口供,林睿和吴挂就走了了孙家,此时的孙家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大批的警察此刻正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林睿,此物孙家大概是得罪人了吧?不然第一次失手后,对方就理应隐藏起来,而不是一再的发难。」
一出寺里就遇到了这种事,对以往相对单纯的吴挂来说真是开了眼界。
林睿却没有一点开心,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四周,告诫道「我们又破坏了对方的一次行动,这是大仇啊!」
很开心看到吴挂的面上没有一丝惧怕,林睿拍拍他的肩头说道「你们方丈不是说我是你的福缘吗,那兄弟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吴挂觉着林睿的高人形象在此时崩塌,他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的出声道「咱们究竟谁是谁的福缘啊?」
一种打破隔阂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滋生,林睿正准备找地方吃饭,可一转眼就注意到吴挂的脸色很冷,而且眼角此刻正扫向了两边,心中就是一紧。
林睿的武力值太渣,所以只得当旁观者,只不过他的心中一动,就把背包里的那把假枪掏了出来。
吴挂轻轻的说道「别拿你那玩意儿出来丢人现眼了,对方要是真想动手的话,那就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
「他们有那么牛吗?」林睿不大相信,毕竟现在是大昼间,而且周围也有人。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人猛的扑倒在地面,随后一股劲风从头顶上空穿过。
「呜!」
边上是一家刀削面,光头老板正挺着个肥肚子,把面团顶在头上削面,边上围了两个顾客,都目眩神迷的望着他的神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噗!」
老板只觉得头上一震,随即手里的刀片就没有了着力点,嗖的一下就往下沉。
「啊!」
「噗通!滴答!滴答!滴答……」
一块薄薄的东西掉到了大锅的滚水里,随后鲜血从老板的头上往下滴,一贯滴到了锅里。
「老子的面团呢?」
一声咆哮,随即那围观的两人就颤抖着指向了里面。
里面就是吃面的地方,上边挂着一幅骏马图,可此刻一支弩箭正穿着那团面钉在了一匹马的马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