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大厅里,四周散落着尸骨,中间站着沉思的林睿,还有那条盘在龙柱上的大蛇。
林睿按住眉心,喃喃的出声道「既然他们已经破掉了保护白虎的阵法,可白虎呢?况且如果是倭国人拿走了白虎,那按照他们的规矩,这三名阴阳师绝不会被摆成跪姿……」
林睿的眼睛逐渐的亮了,他想起进来时注意到的那具倭国人尸骨,这人当时可是朝着外面倒下的。
「也就是说,那人是想去追赶何人!我只要看一下他的致命伤,就能知道他是死在什么人的手里!」
想做就做,林睿拔脚就准备到洞口去,可就在此时,那三个阴阳师的怀里亮了一下。
「咔!」
「咔!」
林睿只觉得脚下一紧,就再也走不动了,他低头看去,只见地面的两具尸骨的骨爪正攥住了自己的脚踝。
「艹!」林睿的心中一寒,马上就猛烈的跺脚,可任凭他怎么踩,作何跺脚,那两只骨爪都牢牢的握住了他的脚。
「呜~」
就在林睿挣扎的时候,那三个阴阳师的怀里冒出了三缕黑烟,成人型,飞速的冲向了林睿。
「卧槽!这是什么?」林睿大骇,然后一张符就扔到了脚下。
「轰!」
一声爆响后,那两具尸骨业已是变成了粉末,飘飘荡荡的飞向了四周。
而另一张符林睿业已没有机会扔出去了,那三缕黑烟飘过来,竟然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啊~」林睿只觉着大脑里仿佛是沸腾了,三股力量在拼命的吞噬着他的魂魄。
「卧槽尼玛啊!」
林睿的双眼发红,牙关紧咬,从牙缝里蹦出了好几个字。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九字真言被林睿飞快的念了出来,脑海里的那三股力量马上就少了一股,况且不仅如此两股也飞快的逃了出来。
两团黑烟飘在林睿的身前,一阵波动后,林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无形的绳索给绑住了,动都不能动。
「阴阳师!」林睿此刻终于清楚了这些黑烟是何。
这就是阴阳师的魂魄,也不知道这三人是用了何方法,竟然能保存着自己的魂魄几十年而不消散,也不衰弱。
不过林睿可不是善茬,他的右手轻轻一摆,一张符纸就爆燃起来。
「不是吧!这样也行?」
林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团黑烟缩成了一人小黑点,随后避过了自己的这一记攻击。
瞬间,那两团黑烟又长大了,随后一阵波动,林睿就觉着自己的心脏被扎了一针,让他不由得抽搐起来。
真疼啊!林睿的面上全是冷汗,望着那两团黑烟又冲过来了,他狰狞的张开嘴。
「噗!」
一口舌尖血以水雾状喷了出去,把那两团黑烟笼罩在了其中。
「滋滋滋!」
舌尖血至阳,而且驱邪的效果最好。
那两团黑烟在舌尖血的笼罩下,渺渺散去,眼望着就要消散一空了。
「嘶嘶!」
一阵蛇信的声线传来,林睿就见到这两团黑烟朝着柱子而去。他回身一看,差点就被气疯了。
那条大蛇正把那些黑烟吞进去,懒洋洋的,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带着嘲笑和不屑。
「大哥,你好歹早点出手啊!」林睿拱拱手,对这位大爷已经是无语了,况且他还注意到这条蛇的腹部有一条长长的划痕。
「原来咱们是一伙的啊!早说嘛!」林睿想着这条蛇当时应该是条小蛇吧,随后在保护白虎的过程中,估计是出了点力,不然这个地方的龙气哪会容纳它啊!
「真是不地道!」既然知道大蛇是一伙的,况且仿佛还有点神智,便林睿也懒得管它,走到那三个阴阳师的边上,开始了搜身。
扇子,滚远!
手绢,这人是娘娘腔吧!
「咦!是珠子。」林睿摸到了一颗圆圆的东西,他的心中一顿,旋即就把它拿了出来。
珠子黑色,大小只不过是和拇指差不多,林睿把它拿到光线下,所见的是珠子里仿佛是有烟云在流转。
「藏魂珠!」
林睿一脸欣喜的去把其它两人怀里的珠子拿来,就和地主老财似的一一验证。
「哈哈哈哈!这可是宝贝啊!」
其实也不怪林睿欢喜,藏魂珠据说是千年前的一位天师潜入地府,盗取了地府的黑耀泥炼制而成,数量不过是九枚,在经过多年的流转后,现在只能在典籍里看到它的大概模样。
小心的把三枚珠子收起来,林睿嘿嘿的笑言「该死的倭国矮子,盗取我华国的宝贝,这下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你说是吧?蛇兄!」
大蛇的蛇信吞吐了几下,蛇头一撇,不屑之意浓厚。
拿出移动电话,林睿把大厅里的场景拍了下来,最后就是大蛇了。
「大哥,咱能摆个好看点的姿势吗?你这样不够碉堡啊!」
林睿的胆子很大,居然想让大蛇配合他拍照。只是大蛇的身子一扭,竟然朝着柱子上面盘旋而去,最后消失在上面的洞里。
「不给面子啊!」林睿摇摇头,随后保持着现场不动,只是一路拍照着到了洞口的下面。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曹悦双手抱膝坐在石头上,一动也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洞口,仿佛是一块望夫石。
白虎的凶厉大家都清楚,在没有祭祀安抚之前下去,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和运气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此物白虎石雕经过了一千多年龙脉的浸润,业已不再是那呆呆的石头,而是凶厉的猛兽。
当然,还有不仅如此一种情况,那就是白虎认可你,认为你是对龙脉有益的,那么你就能够从容的靠近它。
「林睿,你可别出事啊!」曹悦挑起头,看着极远处那静谧的小山村。
「咦!」曹悦此刻正发呆,可被她踩在脚下的绳子却往下猛的一拉,差点就把她拉了坐墩。
「林睿!」曹悦面上的阴云旋即就消散无踪,她急忙两手拉着向下滑去的绳子,努力的往上拉拽着。
一人爬,一个拉,十多分钟后,林睿的脑袋最先冒出来,曹悦一看就噗嗤的笑了。
林睿艰难的翻出洞口,注意到曹悦在捂嘴偷笑,就指着额头上的包,怒道「你这娘们,竟然没把绳子给扎紧,害我猛的一拉就撞到了墙上,看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