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带着沈水碧和老马,迈入了这个村寨。
里面没何奇特的,就是普通的村寨,整个村子只有一头牛,然而……李启觉得那估计不是普通的牛。
话说赶了回来,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普通的牛。
就和马多半都是灵马一样,牛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李启知道自己的牛力术,就是给予自己「一牛之力」。
也就是说,一头牛,通常情况下,有六千斤巨力。
开玩笑,六千斤什么概念?
李启作为研究员,清楚在自己的世界,一马力等于75kg,也就是一百五十斤,即一匹马如果能够以每秒钟一米的迅捷拖动一百五十斤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头牛有40马力,而一辆40马力的拖拉机,能配一个车厢,拉动十五吨的货物,并且还很轻松。
二战时期,苏联的T-37坦克,也就只有40马力而已。
这头牛,货真价实的是一辆小坦克了。
进了村子,李启放下背篓,与围过来的村民交换东西。
老马陪在沈水碧身旁,而沈水碧似乎有些怕生,是以倚靠着老马,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躲在角落里。
莫名其妙……她见自己的时候作何不怕生?
哦,仿佛也怕,那时候她好像被自己吓惨了,但之后又一次见面,自己靠话术糊弄了她第一波,之后她仿佛就熟悉了自己,也就不怕了。
那自己运气还挺好,没撞见这只兔子认生的时候。
老马也就陪着她,虽然他很虚弱,况且年老了,但是作为一匹龙驹,只是修炼过功诀的普通人不太可能靠近他。
而李启就到一边换货去了。
村里人,有的是山货,粮食,但缺财物,一般行商到村里来,都是换些许山货走,然后拿山货去城里的店铺里换财物,再拿财物买货物,送进山里去。
李启之前本来也想这么干的,但现在不太合适了。
「老乡,我不换山货,咱们有豆子吗?我想换点豆子和肉干。」李启对来的村民们出声道。
周遭有十来个村民,都是拿着山货,比如木耳,香菇,野山椒,野板栗之类的。
「豆子,你们不都是要山货吗?要豆子作甚。」一人农妇疑惑的问道。
「咱不是去换财物的,是想凑点粮食赶路!」李启对着周遭的人喊道。
「噢,怪说不得你带个马和小媳妇嘞,原来不是正经行商,那行嘛,我去给你拿豆子。」一个农妇收拾起自己家的山货,回去拿豆子了。
「我家今年杀的有猪,有些腊肉,只是价格作何换?你不要麻我哈。」有个农妇狐疑的追问道,小心的望着李启。
「你放心嘛,不得让你吃亏!我们按财物算!我这个好多钱,你此物好多钱,我们把财物数对头了再换!」李启吆喝着。
「那你换豆子做什么耶?」又一人村民追问道。
「马病了,要吃点好的。」李启解释道。
「妈耶,马比人吃的都好!好金贵唷!」另一个村民咋舌,只因他看见了李启背篼里都是些米粑粑。
可见,他自己都是吃的米粑粑,却喂马儿吃豆子。
豆子可不是便宜东西,比米贵多了!
「没得办法,马吃了跑得快,我吃了只会打屁!」李启说了个俏皮话儿。
周遭村民被逗得哈哈笑,一通交谈下来,和李启也仿佛是熟络了起来。
就这样,他一面和村民们交谈着,一边交换着东西,把多余的盐巴,农具,布匹,锅铲,还有一些头疼脑热的药,都换了。
换了几袋晒干了的豆子,大概五六十斤的样子,还有些许山芋和红薯,都是豆子不够,用来凑数的。
还有一些山货。
有个农妇家里有人生病了,急着换药,然而家里又没豆子,更吃不上肉,哀求李启用山货换,所以李启心一软,也就换了一兜子的香菇木耳。
那人也知道感恩,是以多给了李启不少,李启理应算是赚了,尽管暂时用不上。
他自己是分辨不了山货的,所以平时不敢乱采,万一吃死了也没人负责何的。
不过……路上也能吃是吧?就当给自己改善一下口味了,对自己好些许。
鬼知道会不会那东西只是看着像香菇?
还是老实点吧,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
还有些许肉干,这些是大头,这几块肉干换掉了李启两个锄头和一小瓶子粗盐。
果真肉就是贵啊。
换完了东西,李启背篓里的东西也换了一茬。
而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在帮村里人拉石头。
李启收背篓,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的,
像是是地里的石头,妨碍了开荒,但是这石头实在是太重,太大,死死的陷在地里,哪怕是那头牛都拖不动。
一群村民用麻绳拉着,一面拉,一面后面用木棒撬,但石头作何都纹丝不动。
李启见状,就干脆的上去指挥了。
「拉重物,不是你们这么拉的。」他走上去:「过来,放在肩膀上,学我的姿势,这样才好使力!」
李启是老纤夫了,拉大船都拉得动,一块石头算什么?
在他和那头牛的帮助下,再加上一些纤夫的号子,号召农夫们一起使力,将石头从地里拽了出来。
这种石头可是好东西,拔出来了不仅多了一块地,还能打碎,做成石磨或者别的何的东西,是很有用的物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启告别,一路上也是有手就搭把手。
等到他回去的时候,业已是晌午,太阳逐渐开始落山的时间了。
他换物资时候的好说话,再加上帮村人做事,尽管只来了半天,却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已经有人开始称呼他小哥了。
至于另外一面……
沈水碧和牵着老马,缩在墙边。
活像个社恐。
或许这就是兔子吧。
一贯等到李启下午忙完,带着背篓赶了回来,他俩都一贯在这儿。
「嘛呢,嘛呢!怎么缩成这样?」李启提着大背篓,对着两个人说道。
「你可算赶了回来了!」一贯惶恐兮兮的沈水碧赶紧冲了出来,抓住了李启的袖子:「东西换完了吗?那咱们就走吧!」
「恩,东西是换完了,然而你那么着急走干嘛?」李启很奇怪。
社恐不至于到此物地步吧?
「我有预感,有坏事要发生了!」沈水碧慌张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