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一人人在家坐了很久,既没有画图,也没有整理今日的资料,她就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日跟武俊一发生的一切,她是去给人家做装修设计的,可是被表白了,关键是,她过了惊吓期后,突然觉着心花怒放,毕竟那个叫武俊一的男人真的是个很帅又很有艺术力场的人,很少有女孩子能逃过这样的男人吧。
要是他们两个结婚了,那她一定会将整个婚礼的设计交给武俊一去做,他不是会画画吗?那就让他手绘所有婚礼的请柬,布置等等等等,那一定是最浪漫的一场婚礼。
梁小亿和易澄先后回家,见到的就是痴笑的于果,两人阴白了,她又遇到了「某人」,看起这发怔的状态,这个男的的外在条件理应跟范肖禹差不了多少。
「哎,回魂了。」梁小亿出手在她眼中晃了晃:「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好帅。」于果喃喃地说:「还是个画家。」
「搞艺术的?」易澄不满意地摇摇头:「听说搞艺术的都挺花心的,你hold住一点,认真地把他当作客户对待。」
「他跟我表白了。」于果说。
「啊?」梁小亿和易澄同时惊讶地嚷道,只是不一样的是,这两个人震惊的点不太一样。易澄震惊的是这个男人下手这么快,可见搞艺术的男生果然花心,见一人爱一个,不可信。而梁小亿惊讶的是,一人搞艺术的男人,应该阅尽了无数美女,是什么让他将目光放在了像个男人一样的于果身上。
「他说我认真的样子特别迷人。」于果说,「你们清楚吗?很少有男人会只因我工作时的样子而觉得我迷人的。」
「那可能是他没见过你盯着黑眼圈和鸡窝头,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大半夜地奋战在电脑前的样子。」易澄出声道:「相信我,真的不迷人。」
于果瞪了两个人一眼,就清楚这两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以在事情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之前,她打定主意将这份朦胧的感情保护起来,免得自己的心思被这两人给左右了,谁让她耳根子软呢。
「你们俩今日干嘛了?」于果转移了话题。
「我妈住院了。」梁小亿说。
「啊?」这次是于果和易澄同时发出了惊讶声。
「小事情,有点出血而已。」梁小亿说:「但我今天心情超级不好,我觉得我是个邪恶的人,我不但没为我妈担心,我还对她没有流产暗自遗憾,我作何会是这样的人?随后她看出了我的心思,又从头到脚批判了我一通,要搁以前,我早就跟她吵起来了,可是呢我今日特别心虚,我觉着我妈说的对,我就是一个自私透顶的人。」
「当然不是了。」易澄说:「人天生就有竞争意识,你和你那弟弟妹妹还不认识,没有感情,在人的潜意识中,此物孩子就是来跟你抢东西的,这种自我保护的意识是与生俱来的,就是小孩,在有了弟弟妹妹后,行为也会有一段时间的不正常,况且老二,普遍更有心机,就是为了争夺父母资源。」
「可是我二十多岁了,不是小孩。」梁小亿心里好受了一点,可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你就是八十岁也这样,你爸妈资源就那么多,爱就那么多,你不争,就会得到得少。」易澄继续说:「但是没关系啦,等到你家二胎出生了,你跟他相处了,喜欢上此物小破孩了,你就不会再有这种自私的想法了。」
「你确定?」梁小亿不太相信地问。
易澄肯定地点点头,于果则拍了拍梁小亿:「你是何样的人,我们了解,虽然你的确是有些任性,有些难搞,但你不自私,真的。」
梁小亿置于了心,可是一想又不对了,作何会连于果和易澄都相信她,她爸妈却不相信她,只不过也是,她爸妈一直就没有站在她这边过。
「你知足吧,哪个爸妈真正看得上自己的孩子?」于果说:「经常不见面,你还是个宝,见面超过三天,你就是根草,对爸妈要永远放低要求,差不多行了。」
梁小亿放弃了纠结,转头看向易澄,追问道:「你今日干嘛了?」
「怎么说呢?」易澄拍了拍脑袋,道:「铁达尼号撞冰山?就是,韩东实和夏松涛这时出现在了我办公间,况且他们两个人还认识。」
「啊?」梁小亿和于果发出了今日的最大震惊声。
易澄大概说了今日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在那之后,她的确没有跟夏松涛出去吃饭,夏松涛不停给她发微信问她发生了什么,可她都没有理她。
「你对韩东实余情未了。」于果出声道。
「不是,不是。」梁小亿否定,道:「易澄绝对就是不甘心,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韩东实是她初恋,刻骨铭心。」梁小亿将脸转向易澄,继续说道:「你又很喜欢他,是以他已经成了你的一种情结,是以再碰到他,你就乱了,但你说你是不是还爱他,我觉着未必,说不定你们两个复合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复合什么呀?」易澄冷淡地说:「他都要结婚了。」
于果轻拍易澄,说道:「你语气中的那种遗憾都要溢出来了。你不会做出何糊涂事吧?他没有对你提什么过分要求吧?」
「作何可能?」易澄说,一想,不太对,问她要不要去参加他的婚礼真的是挺过分了,其余的,他们当时可是在办公室,他还能提什么要求?
「澄澄,我很担心你啊。」梁小亿搂住易澄:「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这草都不新鲜了。」
「不会的。」易澄否认的。
「那你干嘛拒绝夏松涛的约会?」于果又问:「这不正常嘛,正常状态难道不应该是你挽住夏松涛的胳膊,叫着亲爱的,用来刺激前男友?」
易澄茫然地望着于果。
梁小亿又继续说:「你不会只是把夏松涛当成男闺蜜吧?换句话说,就是备胎。你不会真的在等韩东实回心转意吧?」
「没有没有没有,」易澄突然烦躁起来,她直接回到了卧室,还「嘭」地关上了门。
「心虚了。」于果说。
「我有点同情夏律师了。」梁小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