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传开
「二爷……」巧莲望着慌忙的温廷柏,心里越发惶恐,她忧心忡忡,眼瞧着温廷柏走了了自个儿院子。
大户人家院子里都是有人守夜的,姨娘房里也不意外,更何况如今天色不算晚,平日里忙着的丫鬟婆子都没歇息,就这般眼睁睁瞧着温廷柏出了门去。
在澜庭院西院的崔萧潇第一时间听见了天香来报信,「姨娘,我方才路过巧莲姨娘的院子,听说了今个儿柏二爷去了院子里用饭,本来是要留宿的。」
天香说着四下瞅了瞅,见旁边没何人才敢俯身小声道,「可那柏二爷进了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说是书房还有公务。出来的时候,柏二爷那脸黑的吓人。」
「温廷柏,你也有今日。」崔萧潇听了这话,面上露出快意的笑容,「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孩子,这府里的荣华富贵总是要有他的一份的。」
「姨娘,柏二爷可是还有一人养子呢。」天香在崔萧潇身旁提醒,「那也是二爷的孩子。」
「一个养子哪里比得上亲生的。」崔萧潇冷哼一声,「也就是那老不死的还想起来给他找个养子,等亲生的出生了,哪里还有养子何事儿。到时候只消找个由头退养便是了。」
崔萧潇说话向来嘴不把门,她没不由得想到她说话的时候,外头还有一个人影闪过。
崔萧潇说着,心里又冒出了别的主意,「你悄悄出去外头把这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柏二爷不能人道了,越多人知道越好。到时候整个京城便再没有人敢嫁给他了,咱们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是。」天香应了一声,转头就出去外头忙活了起来。
忠平侯府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温廷柏才听的下人在碎嘴子,便怒不可遏地找上了巧莲。
「二爷……」巧莲站在桌子旁有几分惶恐,「二爷作何忽然来了。」
「我怎么忽然来了?」温廷柏脸上皆是怒意,大步走上前对着巧莲俏丽的脸蛋就是两个脆生生的巴掌,「我真是给你脸了,你竟然敢去外头胡乱说嘴说我不能人道了,谁给你的胆子?」
「二爷,我没有……」巧莲满脸惊恐,捂着自个儿刚被扇了巴掌的脸道,「我今儿一天都没出门过,天地可鉴啊二爷,我没有说过二爷一句不是。」
「若不是你说的,外头作何会传的这么开?」温廷柏黑着脸,丝毫不相信巧莲所说。
「二爷,我不清楚啊,我不清楚外头为啥传开了。」巧莲哭的泪眼朦胧,倒是有几分可怜样子,「二爷,我哪里敢说二爷的不是,只怕是院子里的下人那胡乱说嘴的,真的不是我……」
温廷柏虽是还有几分怀疑,望着巧莲这泪水涟涟的模样,便也只扭头看着巧莲院子里的这些个下人,「这些都发卖了,一个都不留。」
「是……」巧莲哭啼啼地朝着温廷柏磕了一人响头,如今只要温廷柏不卖她,便何都好说。
院子里人来人往,巧莲的屋里总共四个丫鬟,都哭的撕心裂肺,惊动了府里不少人。
王夫人听说了温廷柏这事儿,便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
王夫人瞧着自家儿子和那捆起来的丫鬟们,惊惶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去外头造谣生事,坏了我的名声便全都发卖了。」温廷柏黑着脸,看着王夫人道,「母亲许是也听见了那些传闻了。」
「无风不起浪,那些传闻是作何传出来的?」王夫人望着自家儿子,终究是把那两句不好听的说了出来,「儿子,你该不会真的……」
温廷柏如今是最听不得这个的,当即便暴跳如雷,「母亲,你作何能听着外头的传闻怀疑你的儿子?」
「不过是些不实的传闻而已,母亲不必放在心上,等这些丫鬟们都发卖了,谣言便止住了。」温廷柏说着,黑着脸走了了院子,留下王夫人和跪坐在地面哭成了泪人的巧莲。
巧莲抬头望着王夫人,惊惧地抬头,「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夫人,我一直没跟外头的人说过二爷的一句不是。」
知儿莫若母,王夫人当即心里便凉了半截,她小步走过去到巧莲身边,目光复杂地望着巧莲道,「巧莲,你和我说说,廷柏他……」
王夫人听得巧莲如此说,便知晓了巧莲所说是真话。
王夫人受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握住了门框,颤颤巍巍道,「我本是想着给他重新说一门亲事的,他亲事本来就不好找,如今更难了。」
温廷柏回了书房后练起了字,可没一会便烦躁地把桌上的书本全都推掉了,「瑞青,你进来!」
温廷柏的贴身小厮听见了叫唤忙进了屋子里,「二爷唤我呢。」
「去给我找个大夫来。」温廷柏如今脸色难看的紧,「记得找的隐秘些,别让人瞧见了。」
「清楚了二爷。」
瑞青出了门去给温廷柏请大夫,没一会儿那大夫便请来了。
温廷柏望着给自个儿把脉的大夫,急道,「大夫,我如今是作何了?作何会得了这般的病症,可还能好?」
大夫望着温廷柏,眉头蹙成一团,沉声道,「二爷如今的症状像是中毒所致,我知晓这世上有一种药,叫做绝根药。吃了这药便能让男子就此不能人道,二爷只怕是吃了这个药。」
「什么?」温廷柏惊惶地霍然起身身来,「那这药可有破解之法?」
大夫看着温廷柏,木然地摇头叹息,「只怕是没有法子了。这药发作迅速,药效迅猛,一旦吃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温廷柏如今脸色早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伸手握住了台面上的杯子,只不过不一会那杯子便业已四分五裂了。
大夫见状,赶忙捡了两句好听的奉上,「二爷若是好好将养,再寻京中的名医来看,只怕还有恢复的可能。」
温廷柏干咳了两声,「今日之事还请大夫别说出去。」
「那是自然。」大夫连连拱手,走了了忠平侯府。
温廷柏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阴沉的脸往外瞧,「查,给我查查是谁下的药!我温廷柏定然和他势不两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