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的脾气好到爆,不管韩厉作何找茬,他都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还一再强调,他要把家里面的这个小型养殖场送给韩厉,等两人结婚以后。
韩厉看乐明如此,暗自思忖这位老丈人人的确是不错,但他还是说了实话。这么久的唠叨,他真的听烦了。
「这猪圈、牛棚何的,女婿我真的兴趣不大。只要乐衣衣跟我结婚在一起,我甚至可以送给你们二老一人农场。还有,我对动物真的不感兴趣。我有洁癖。我有很严重的洁癖。我不喜欢跟人接触,不代表我喜欢动物。我讨厌什么猪牛羊、狗鸭鹅的。我也不喜欢住你们这样的~~小地方。」
韩厉明确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尽量一字一句讲得清楚恍然大悟,不带有任何情绪地陈述。他不想冲撞乐衣衣的父亲,但真的忍不下去了。在外面兜兜转转一人小时,看什么花花草草、猪牛鸭狗……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垃圾的趣味了。
要说增加情侣间的亲密度,好歹也应该只留乐衣衣跟他两个人,其他人退避三舍才对。
一人小时可以做很多更有意义的事情了。看这些乱七八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增加不了社会经验值,也增加不了乐衣衣对自己的好感度。
算了,反正答应要转的地方已经去过了,他准备回乐衣衣室内。
「好了,岳父,我想回去了。走累了。」韩厉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喊停。
「好好好,咱们回去。」乐明满口答应。刚刚韩厉竟然说要送给他们夫妇一人农场,天哪!乐明掩饰着内心的狂喜和澎湃。
生男孩有生男孩的好处,生女儿也有生女儿的好处。生女儿就是多了一个亲儿子啊~乐明在心里头欣喜地念叨着。
抖肩、挑眉、眯眼、舔唇,这是韩厉「发情」的信号,乐衣衣懂。
重新回到房间的乐衣衣又被韩厉推向了小床,接着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嗯……一贯躺在床上,对身体不好啊……」乐衣衣想出去转转。
久听伤脑,久思伤神,久视伤血,久睡伤气啊!
乐衣衣现在是被韩厉整得没脾气。
这是乐衣衣走了体训队的第三天。明天早晨,她就该到队里打卡报道了。所以,今日夜晚就得赶回崇光市。
「厉哥哥,」乐衣衣伏在韩厉身上撒娇,「我真的要好好攒体力了。我次日还要训练呢。」
乐衣衣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仿佛跟来了例假似地打不起精神。而跟她相反的是,韩厉却精神抖擞,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妖术……采阴补阳……?乐衣衣脑袋里面胡思乱想。
「想何呢?」韩厉压低嗓子,学着可爱的腔调跟乐衣衣说话。
「没什么,只是总裁你太生猛,衣衣吃不消。」
「是嘛,」韩厉清楚乐衣衣在求饶,但是他还是觉着乐衣衣在夸自己强,他开心地又动了动腰,惹得乐衣衣全身发颤。
韩厉正了正声音,算起账来:「情侣间,双方有义务为对方解决合理的生理需求。我们分别了一人多月,要是说两天做一次的话,你差不多~~欠了我20次。不巧的是,我一次的时长是一天。所以你欠我20天,减掉这3天的话,你还差我17天。之后的三个月里,你既然不答应出来跟我私会,索性我就把那些你欠我的次数推到9月份之后好了。」
韩厉瞅了瞅乐衣衣震惊的眼神继续讲。
「三天,」韩厉比了个手势,「三天,你才配合了两天半。先把这三天的事给做完了再说。」
「可是明明这一个多月是分手状态啊?」乐衣衣提醒韩厉。
蓦然间韩厉变得暴戾起来,眼神里面充满了野兽的野蛮。
「我警告你!不要跟我再提分手这两个字!我会恨你的!」韩厉掐住乐衣衣脖子的手紧了紧,让乐衣衣体验了把窒息的感觉。
他讨厌这「分手」这两个字,此物词语以后会成为他的禁忌词汇。
乐衣衣呜咽了几下,求饶。清楚韩厉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但是窒息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身下明明交缠,而此刻两个有情人却陷入了如此冷冰冰的氛围。不仅乐衣衣心里难受,韩厉的心里也难过起来。
韩厉把放在乐衣衣脖子上的手松了松,抚上了乐衣衣的脸。
轻柔的男性声线响起。
「以后不要再跟我提分手这两个字了。我害怕……」
韩厉柔情似水的双眸里泛着泪花,是真诚的抱歉。
跟三十多任女朋友分过手的韩厉,现在竟然如此惧怕此物词,连听都不愿意听到。要是,有那么一天,乐衣衣想要离开。那他或许也会把乐衣衣囚禁起来吧。
哈哈,曾经他鄙视自己的父亲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留下自己的母亲。原来,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乐衣衣虽然心里头有些惧怕,但更多的是心疼。跟韩厉单独相处久了,她就知道他是多么孤独的一人人。
「接下来的三个月,约不约?」韩厉见乐衣衣对自己满脸的疼惜,就知道乐衣衣对自己的全心全意,是以他想要进一步的~~~得寸进尺。说的不好听,就是「过分」和「作」。
乐衣衣很是为难,有些慌张。
「可是老大,我的职业特殊。需要体力比赛啊!」乐衣衣乞求。
韩厉不做声响。沉默是金。在商场上谈判的时候,谁沉默得久,谁就是胜方。
「好,」乐衣衣终于退步,「那能不能七天见一次面?我们每周都有两个小时能够外出购物放松什么的。」
「好,那就两个小时。」
韩厉的谈判技巧为自己争取到了更多的利益。
「那……继续?」乐衣衣刻意讨好韩厉。
「好,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你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我们早点回崇光市。天色太晚,不好开车。」
「嗯~」
乐衣衣这次明明是回家三天看看父母,结果全是在看韩厉了。但是乐明并不介意,自己的女儿能找到好的归宿才是最好的安排。
终于到了乐衣衣和父母分别的时候。
乐衣衣抱着乐明有些撒不开手。离开,就意味着又要分别很久。
「乖女儿,没事哈~反正三个月之后,你们封闭式训练结束,随后比完世锦赛,你就又能够赶了回来看我们了。三个月的时间不算短,但也不算长啊~好好追梦!给老爸老妈得个奖牌赶了回来,给我们争光,给小厉争光,给全村的人争光!」乐明说的澎湃,他对女儿八月份世锦赛的表现很是期待。
「会的。」乐衣衣回答。她的目标是冲击金牌!
楚秀在一旁不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也都是对女儿满满的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儿,这封信,是老爸想对你说的心里话。」乐明把上次在笔记本上写的信装进了一个信封里,放到乐衣衣的手心。他之前把信放在很明显的位置,可是乐衣衣和韩厉每天你侬我侬的,完全就不注意这张纸啊~所以没办法,只能直接点了。
韩厉和乐衣衣一行人行至村口的时候,有一人小孩拦住了车。
韩厉定睛一看来人,是洋蛋。
「小家伙,零花财物用完啦?」韩厉下车,跟洋蛋打趣道。
「好看哥哥!我也想做你的跟班!跟他们一样帅呆了,酷毙了!」洋蛋指着不远处的那帮人,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做我的手下?」韩厉觉得有些好笑。他雇的这些手下,哪个不是年薪百万的人才。说的难听是手下,说的好听点是保镖。那些都是训练有素,能为他挡子弹,挡砍刀的人。
「你,太小了。等你过几年有了学历和身手,再来韩是集团应聘吧。」韩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名片,递到洋蛋手上。
「天,好漂亮的纸~是金子做的嘛?能卖钱吗?」洋蛋在一面不住赞叹。
「呵呵,」韩厉干咳了一声,「你先收着,再过几年就会有用的。」
韩厉三言两语把洋蛋给打发了。要是以前,他貌似根本不会搭理何小孩的,直接找手下出面赶人。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变了。甚至,他想早点有个可爱的孩子。
自然,只因客观原因,他的造人计划得延迟到9月份之后。
车子稳定平缓地行驶着,乐衣衣则在想念着父母。她看了乐明给自己的那封信,很是动容,心里默默地说了声:会的,老爸。我会幸幸福福的,和韩厉一起。
乐衣衣卧倒在韩厉的怀里,闭眼休息。开着车的江意觑了一眼后视镜,为自家老板找到真爱而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