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席沐子对自己身世的诉说,加上听到席沐子父亲的经历,杨匠也陷入了沉思。
「小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杨匠愣住了,这幸福实在是来得太蓦然了,他发现自从自己修炼了《鲁班经》,运气是越来越好。
突然坐在杨匠身旁的席沐子出声道,小丫头面上充满了期待。
「你愿意吗?」
见杨匠似乎有些犹豫,席沐子赶忙又一次追问道。
杨匠这才反应过来,脑袋点得是跟小鸡啄米一般。
两人依偎着坐在小树林之中,杨匠突然发现这样静静地坐着,他的脑子里竟然是没有丝毫之前龌龊的想法,这种感觉让他内心很温暖,也很充实,他想或许这就是他期盼已久的爱情吧。
直到天微亮,两人这才朝着席沐子家走去,席沐子轻车熟路的如同杨匠真正的媳妇一般到灶台做饭,而杨匠则是在一旁给她帮忙。
很快一桌不算丰盛,然而却充满浓浓爱意的早餐做好,席沐子让杨匠落座,自己则是到卧室请父亲出来吃饭。
就在杨匠脑子里都开始YY着以后幸福生活的时候,卧室内却是传来一声尖叫。
啊——
杨匠赶忙跑进卧室,却发现席沐子一脸惊愕的看着床上瘦骨嶙峋的父亲,而老头身上竟然是又多出了许多处淤青,不少淤青的地方也业已开始化脓,原本昨晚还精神奕奕的老头,现在看上去竟然比头天更加病入膏肓。
「这、这不可能!」
杨匠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将蛊虫虫卵取出,席沐子的父亲身上的症状却还是没有好转,反而是更加加重了。
「小匠,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席沐子一脸惊慌,此时的她手足无措,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望着业已陷入昏迷的老头,杨匠赶忙开了阴阳眼,却发现老者体内的阴气非单没有减退,反而是更加重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体内不止蛊虫卵一种邪物?」
杨匠这才意识到一点,并非他的能力比老道士更强,相反老道士理应是发现了他所没发现的席沐子父亲体内第二种邪祟。
可是不论他怎么看,席沐子父亲身上除了阴气比较重之外,并没有何别的异样。
「沐子,你清楚上次给你父亲瞧病的老道士家住在哪里吗?」
席沐子慌了神,听到杨匠这么一说,赶忙是出声道。
「就在邻村的城隍庙,老道士是那里的庙祝。」
「走,去找他,或许现在只有他才能帮我们。」
杨匠说着便是将席沐子拉出了门外,一路上杨匠给席沐子讲述自己的猜测。
「原本我以为取了蛊虫卵你父亲就会没事,然而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他体内肯定还有一种我看不出来的东西存在,而那东西才是真正把你父亲弄成现在这样的元凶。」
席沐子虽然对于玄门术术并不了解,听杨匠这么一说也是立刻恍然大悟其中的严重性,急得是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很快两人便来到城隍庙所在,这是一座很破旧的小庙,四周是由土墙堆砌,西边一大片土墙只因雨水的冲刷业已坍塌。
可是原本大门敞开的城隍庙,今天却是大门紧闭,城隍庙外竟然是挂起了白幡。
两人心中一惊,难道说老道士已经……
匆匆跑进城隍庙,庙里大堂正中间摆着一口大棺材,棺材旁边一人小道士正哭丧着脸,烧着纸钱。
杨匠赶忙问这是作何回事,却不料小道士的回答几乎让两人陷入了绝望。
「我、我师傅昨天夜里已经走了,他老人家死的时候全身流脓溃烂,老天真是不开眼,师傅他老人家平日里与人为善,经常帮助周遭的人驱魔除妖,可是作何会最后却落下这样的结局。」
「死了?」
杨匠只觉着脑袋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要清楚要是席沐子的父亲没能挺过这一关,这一切他可就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初老道士肯定也发现了蛊虫卵的存在,然而却并没有急着将蛊虫卵取出来,而是先起坛作法,这就说明他肯定业已发现了席沐子父亲体内的不仅如此一种更加厉害的邪祟,想要先除掉那东西,再取蛊虫卵。
而两种邪祟在席沐子父亲体内,显然是要争夺主导权,因此两者从一开始便是互相消耗,也正只因这样席沐子的父亲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可现在蛊虫卵被自己取出,也就意味着不仅如此一种更加厉害的邪祟没有了限制,很可能随时都要了席沐子父亲的命。
虽然席沐子并不了解这些,然而杨匠却无法做到原谅自己。
「你们是师傅的朋友吧?师傅他老人家平日里喜欢清静,临终前特意嘱咐我丧事一定不能太热闹,所以请你们上完香就离开吧。」
小道士抹了一把眼泪,出声道。
杨匠不甘心,赶忙继续问道。
「你师傅就没有交代其他的事情吗?比如说最近某家人被邪祟缠身的事情。」
要清楚老道士肯定是已经想出了对付席沐子父亲身上两种邪祟的方法,只是不清楚当时出了什么变故,才导致最后连他也中了招。
小道士怔了一下,望着杨匠和席沐子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是你们,果然是你们!你们就是害死师傅的凶手!」
杨匠和席沐子一愣,被小道士的话给弄得有些糊涂。
小道士站了起来,恶用力的看着两人,出声道。
「师傅一个月前曾经去过席子村给一人老猎户看过病,回来之后身体便出现了莫名淤青的状况,我追问之下他这才告诉我,原来师为了救那老猎户做法时不小心中了那东西的招,原本以我师傅的能力只要老猎户身上的两种邪祟互相压制就可以凭借符咒自保,然而昨晚他却蓦然跟我说老猎户身上的平衡被人打破,夜晚那东西必然会先来找他,以除后患。」
「半夜他蓦然把我赶出了城隍庙,我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便没有离开太远,没不由得想到我出去没多久便注意到果然有强大的邪祟找上师傅,师傅他老人家身负重伤不敌,最后还是被那东西给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