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心微怔。
见状,林司南的心猛地吊起,像是玩跳楼机忽然骤降,他觉得自己手脚都凉了。
是了,要是她觉着距离是问题,那他会想办法克服。
他隐约觉着,自己要从宁心口中听到拒绝,于是试图先潇洒的解释一下自己绝对不会纠缠,心里想的明恍然大悟白,可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到底还是循着内心深处的感受结结巴巴的说,「如、如果你觉得远也别、别先急着拒绝……我可、可以跟你一起走……」
说出这句话之后,林司南的思维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赞,另一半忧心宁心会只因他的话认为他太幼稚冲动。
他很心急,不懂该作何让她相信,他想追随她这个决定是即使冲动过后他也依旧不会改变的事情。
宁心回过神来,笑着问他,「你是想追求我吗?」
林司南一脸认真,纠正道,「我是在追求你。」
不是想,而是已经在进行了。
难道……
他表现的不够明显?
果真!
他才这么想,就听宁心回说,「那你也未免追的太含蓄了。」
林司南自我检讨了一下。
他想,他不是有意追求的太含蓄,而是事关她,他不敢冒进,「那……」
「我考虑一下给你答案,好吗?」
这话要是换作别人来说,林司南一定会认为是委婉的拒绝,或者干脆就是想吊着人玩的,可宁心说,他就真的相信,她是需要时间来考虑这件事,因为有何因素阻隔在了他们中间,让她无法草率的打定主意。
是以他没有催促,只是点头。
事实证明他没有想错,宁心紧接着便说,「我走之前告诉你。」
「……好。」
林司南想,如果她走的那天给出的答案是拒绝,他理应会随即买张机票追着她出国去。
也或许,会寂静的望着她走了,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人心愿,希望她能遇到她真心喜爱并且爱她的人,然后无忧无虑,幸福的过一辈子。
忽然!
宁心皱眉,指腹按压着额角皱了下眉头,身形微晃,「嘶……」
「作何了?」林司南赶忙扶住她。
「刚刚头忽然疼了一下。」
「怎么回事?!」
「可能是要感冒吧,理应没什么。」微微按了两下太阳穴,宁心任由林司南轻拥着她坐到椅子上休息。
她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看得林司南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他拧开纯净水递给她,说,「等下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应该就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我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她安抚的朝他笑笑。
可林司南望着她唇边的那抹笑容,莫名就不由得想到了「虚弱」此物词。
最后,他到底是没有拗过宁心,送她回了家。
晚点休息之前,他又问她的情况,得知她一直没有再头痛也没有再不舒服,这才稍稍置于心来,不过这一晚,他还是做了一人噩梦。
比起之前几天的梦里他要么是找不到宁心,要么是错过了宁心,这一次的梦可谓是真的噩梦。
因为,在梦里,他失去了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