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被人从床上挖起来去医院去做全身检查,宁心除了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林司南两眼,并没有说何。
他一早联系好了朋友,到了医院就开始各项检查。
宁心被他拉着楼上楼下的折腾,等到结束全部检查她已经困得连双眸都睁不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醒来的时候人业已在车上了。
林司南还没有发动车子,手里拿着检查结果目不转睛的望着,车内昏暗的灯光自他头顶洒落,暖暖的,很醉人。
宁心没出声,就那样侧身躺在座椅上盖着他的衣服静静的望着他。
他看的认真,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可她看了一会儿,还是微微说了句,「憨憨……」
忽然听到她的声线,林司南下意识转过头来看她,声线明显比她澎湃多了,只是说出来的话作何听作何不是那么回事,「宁心,你清楚吗,你真的没有病!」
宁心:「……」
她感谢他哦,还特意告诉她这一点。
她早说了自己没病,是他不肯相信好不好!
宁心本来还想吐槽他两句的,结果不妨忽然被这人搂进了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间,庆幸的轻叹,「还好……还好你没事……」
她听着,到了嘴边揶揄的话便收了回去。
她抬手回抱住他,手掌在他背上轻轻轻拍,「你怎么啦?作何会会这么患得患失呢?」
「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死了?」宁心大胆假设。
「……嗯。」
林司南的声音闷闷的,极其压抑。
如果不是见过他在自己病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宁心想,就冲他做的此物梦自己都理应狠下心把他一人人丢进鬼屋里吓吓他。
她微微扬起脸将下颚抵在他的肩头上,手微微在他头上摸了一下,「乖啦,那是梦嘛,不是真的。
可是作何办呢,这位林先生胆子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只是一人梦就足以将他摧毁。
我会好好活着、努力活着,为了自己、也为家人。」
闻言,林大少爷不乐意了,「作何没有为了我?」
「你就包涵在家人里呀。」
然后某位大少爷又乐了。
他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务实的人,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称呼他更喜欢「家人」此物词。
成功解决了一块心病,林司南开着小车带着媳妇回家,将人送到卧室大门处之后,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松手,而是顶着一张大红脸来了句,「我……我想进去跟你一起睡……」
宁心眨了眨眼,目光略微有些错愕。
不知是太过心虚还是真的只是怕她想歪,他一脸正色的补充道,「我保证只是跟你一起睡,不是睡你。」
宁心:「……」
面对她的沉默,林司南这才意识到自己解释完还不如不解释呢。
不过他也没多废话,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该出手时就出手,于是他直接推开门就拥着宁心走了进去,身子一软就赖在了人家床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了。
得知宁心身体健康,没人清楚他心里是什么感受。
开心之余,更怕这又是一场虚假的美梦。
是以他想守着她,确定这是现实。
等两个人收拾完终于躺到床上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林司南抱着她左拱右拱,终究找到了一人舒服的姿势停住不动。
半梦半醒间,他轻声嘟囔了句,「宁心……我做了一人梦……」
梦里没有她,他躺在床上,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将手搭在旁边的枕头上,柔声道,「宁心,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没有生病,也没有离开我,我们像大部分的情侣一样相识、相知、相恋,没人清楚我有多幸福。
宁心,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那不是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