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宁垚垚,你…作何可以这么无耻?!」
回过神后,何淼淼快走几步追上宁垚垚低声出声道。
「我怎么就无耻了?」
宁垚垚斜睨了何淼淼一眼。
「你…你……」
何淼淼到底是个女生,脸皮薄,你了半天也没有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呵——」
宁垚垚见状轻哼一下,也不点破,道:「何淼淼,你要记住,这都21世纪了,任何职业都讲究一人男女平等,清楚吗?」
「呸,还男女平等,真亏你说得出口。」
何淼淼轻啐一声,脸皮微红。
只不过不由得想到宁垚垚连这种决心都下了,她心中也陡然生出一抹紧迫感,万一要是真让宁垚垚依靠这种办法抢走了陆柯的关注,那她可就丢死人了。
「哼,你有圆,我…我就没有了吗!」
何淼淼红着脸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跟着宁垚垚一起进入包间。
……
包间中,注意到宁垚垚和何淼淼并肩而至,陆柯面上露出一抹笑容,追问道:「你们都打定主意好了?」
宁垚垚与何淼淼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齐声道:「我们打定主意好了。」
「好。」
陆柯见状微微一笑。
叮,您获得‘歌手工具人’×2!
「来,吃饭吧,你们想要吃什么?」
看着两个歌手工具人,陆柯心情大好,主动把菜单交给他们。
「不不不,陆老师您点就行,我们吃何都可以。」
宁垚垚和何淼淼连忙推辞。
尽管有些奇怪宁垚垚和何淼淼为何这么拘谨,但陆柯也没有多想,询问他们有没有忌口的食物之后,随意点了几道菜。
席间,宁垚垚和何淼淼自然还是一切以陆柯为主的态度,对陆柯的各种赞美之词更是不绝于口。
当然,在陆柯看来,这两个还没有进入社会的练习生对自己的吹嘘显得很稚嫩可笑就是了。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饭罢,陆柯喝着茶水对两人追问道:「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吧。」
听到陆柯的前半句话,宁垚垚和何淼淼全都身体一紧,清楚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而当他们听到后半句时,脸上均是一怔。
「陆…陆老师,就…就在这吗?」
宁垚垚不敢置信地结巴追问道。
「嗯?」
陆柯有些奇怪:「不在这在哪?」
「还要我…我们三个一起?」
何淼淼手指绞在一起,脸色仿佛煮熟的螃蟹一样,通红通红的。
「这可不得三个人一起吗?」
陆柯愈发奇怪了。
「陆老师,能…能不能咱们…咱们两个先来?」
何淼淼不敢看陆柯,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有点不好好意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何不好意思的?」
陆柯笑言:「再说,就算咱俩先谈了,等会儿到宁垚垚的时候,你俩不也得再商量吗?干脆一起得了!」
「我…我俩也得做?」
因为太过惶恐,何淼淼并没有听清陆柯话里的意思,只隐约听到陆柯竟然还要她和宁垚垚在一起,一时间只觉着自己的三观被彻底震碎。
这……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这么刺激。
这时,陆柯终究意识到何淼淼与宁垚垚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他迟疑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柯这话不说还好,他这么一问,宁垚垚和何淼淼均以为陆柯是对他们两人的磨蹭不满了,当即慌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们没有误会,我们全都……都做好准备了!」
注意到宁垚垚二人这副惊慌的样子,陆柯愈发觉着他们可能误解了什么,道:「其实刚才,我的意思是说……」
「陆老师,您不必说了!」
宁垚垚还以为陆柯真的生气了,生怕陆柯说出不再让他们演唱《有点甜》的话,赶紧拦住陆柯的话头,红着脸道:「我…我可以答应您的一切要求,不过……」
「不过什么?」
陆柯问道。
宁垚垚红着脸扭捏道:「您能不能让我先去买瓶润滑油?」
「你要那个做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柯感觉自己和宁垚垚谈论的像是不是一件事,但听到润滑油还是有些茫然。
他以为自己问的疑问句,但在宁垚垚看来,却是另一人意思了。
一旁的何淼淼比宁垚垚也好不到哪去,她仿佛也注意到了等会儿自己的悲惨结局。
她同样双眸泛着泪光,缓缓去撩上身的衣物:泫然欲泣地说道:「陆老师,请……请你怜惜!」
「等等!」
「等等!!」
「什么啊!何啊!!何啊!!!」
眼望着一言不合就蓦然开始脱衣服的两人,陆柯终究反应过来,他脸色涨红地大声叫道:「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
「啊?」
看到陆柯这声嘶力竭的喊叫,宁垚垚与何淼淼有些愣神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茫然道:「不是陆老师你暗示我们……」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别瞎说啊!」
陆柯用力一挥手,好似要把何脏东西甩开一样:「我……我何时候暗示过你们要这么做了?」
因为太过焦急,他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诶?」
宁垚垚和何淼淼对视一眼,有些迷糊道:「不是陆老师你说要看我们的表现吗……」
「不是……」
陆柯闻言差点被跟前二人气笑,荒唐追问道:「我说的表现是这个吗,啊?」
说着,他做出脱衣服的动作,「我是说这种表现吗,啊?」
看到宁垚垚和何淼淼二人竟然还保持着脱衣服的动作,他不耐烦地一摆手,道:「你们先给我把衣服穿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
到了这时,宁垚垚和何淼淼二人也终究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像是有些误解陆柯的意思了。
望着低着头不说话的两人,陆柯忍不住荒唐摇摇头,又气又笑道:「作何,现在清楚害臊了,刚才你们那股子慷慨赴死的勇气呢,怎么没啦?」
意识到这一点,再不由得想到刚才他们两个那番愚蠢的行为,二人面上顿时红成了烙铁一般,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们能够钻进去。
听到陆柯的嘲讽,宁垚垚二人愈发羞愧无状,全都把头沉沉地垂下,装作鸵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说说你们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陆柯用力拍着桌子:「好家伙,这要不是我反应快,万一等会儿警察进来,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陆老师,对不起!」
宁垚垚和何淼淼对视一眼,红着脸齐声跟陆柯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