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和乔欣还真是够狠毒,大可直接叫那丫鬟说谎话不就得了,何必还要这般用刑!承受这么多痛苦,就是为了让那两个人摆脱嫌疑。
「皇上……奴婢真的清楚错了。奴婢再也不会这样了……」那小丫鬟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告诉大臣,那日你是害死良妃的!」乔欣见到那丫鬟,双眸一沉,声音冰冷的开口出声道。
小丫鬟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感觉还刚刚走了父母身旁不久。她稚嫩的面上全部都是痛苦和恐惧:「是奴婢,奴婢不小心将鼠药撒到了那杯果汁当中,是奴婢害死了良妃娘娘,与齐王妃无关!」
可众人就算是再傻也看得出来,这小丫头根本就是在说谎。她的眼神中带着绝望,像是业已注意到了死亡。此刻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江佑希瞧着那丫鬟,牙齿用力地咬着。她多么想要伸手帮她一把……
「你,是你!」只见杨将军一脸大怒的指着那小丫鬟:「你死有余辜!」
小丫鬟不说话,低着头任由杨将军打骂。
「够了!」江佑希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开口:「你说你那日不小心将老鼠药洒在了良妃娘娘的杯中,可你那日根本就不在现场。你若是说出实话,还能给自己留一命!」
小丫鬟,抬头可怜吧啦的看着江佑希。她的实话就在嘴边,可一不由得想到若是自己把实话说出来,自己的家人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便何话都咽下去了。
她用力的摇着头:「王妃有所不知,那日奴婢就在彼处,娘娘未曾看到罢了。」
「你觉着本宫的眼神不好使?」江佑希冷冷开口:「既然你都说是老鼠药,可那种东西那般危险可能随意放在身上,你该有多不小心才能将那东西撒出来。还是说,根本就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见江佑希咄咄相逼,乔欣便也有些开始害怕了:「齐王妃,这丫鬟已经招供了,一切都是她的无意之失,你为何还要这般咄咄相逼!」
江佑希便冷笑一声,侧头望着乔欣:「皇后娘娘,臣妾只是问了这贱婢几句,你就忍不住了?是心疼了,还是心虚了?」
「你何意思!」乔欣,瞬间恼羞成怒,瞪着江佑希开口出声道。
为江佑希却还是淡然的笑着:「臣妾能有什么意思,皇上就这样找了个替罪的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就这样搪塞朝中重臣,是否有些不合理啊?」
「齐王妃,你不要得寸进尺!」赵城大声喊了一句:「婢女业已招供,并且业已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致使良妃崩逝的证据!」
「哦?是么?」江佑希可早就有了想法,她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两个人一人教训,良妃就那么白白的死了,她心有不甘!
「臣妾碰巧会些医术,吃了鼠药的人一般都是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可那日,臣妾并未注意到良妃娘娘有过这些症状,而她中毒的模样反倒更像是吃了断肠散!」她一边,一面开始在大臣们面前踱步,看起来有些不在意,但众人却看得出来她此刻甚是认真。
听了这样一番话后,杨将军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了。抬头怒视着坐在皇位和后位的两个人……
的确如此,当日良妃离开的时候,众人都亲眼所见良妃死后的模样,全然不像是吃了什么毒药。
那丫鬟望着江佑希,眼神中竟然待了些许的希望。
赶忙低头:「是奴婢撒进去的太多,药量太大才会直接导致良妃娘娘吐血的。王妃娘娘,这一切都是奴婢所为,还请王妃给奴婢一人痛快。」反正不管样都是一个死,她真的不想继续忍受这样的疼痛了。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极远处的一阵恶寒,抬头便正好看到乔欣此刻正眼神冰冷地望着自己,就像是警告自己一般。
江佑希,侧头眼神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般轻看自己的性命,可曾想过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家人?」
「江佑希,你够了!她业已承认,你到底想要听到何!」
「并非臣妾想要听到什么,臣妾想要知道真相!胡乱编造是对死去的人的不尊重!」江佑希看着乔欣,眼神中未曾有过半分胆怯,即便她身边坐的是皇上,她也全然不放在眼中。
事情本来业已跟她无关,她能够不这么做。一不由得想到良妃那双干净的眼睛,江佑希便不愿就此善罢甘休。
乔欣,猛地起身。要说何,却又咬咬牙咽了下去,侧头望着赵城:「皇上,此事已有定夺,可齐王妃这般不情愿,想来此事定然是跟齐王妃有脱不掉的关系。这齐王妃像是早就跟此物丫鬟有所勾结,还请皇上明察啊!」
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江佑希冷哼一声:「皇后娘娘所言有理,臣妾跟齐王殿下刚回京不久,臣妾更是每日都待在王府之中,有何时间去见你们皇宫的丫鬟,若是要见也理应见皇后娘娘才是!」
巧妙的直接躲过乔欣的挑拨。
大臣们一听,也觉着有道理。
没错,江佑希和赵钰两个人刚回来还不足半个月,可能跟宫中有联系。
反倒是这个皇后,越看越觉着有些可疑!
「皇上!臣妾也是为了良妃娘娘,如今齐王妃这般否认你我,皇上难道不该说两句么?」见赵城一直不说话,乔欣便有些慌了。
可此刻赵城的心里也不舒服,此事都因皇后而起,如今自己就快被大臣们指着鼻子叫退位了,哪里还能想出别的来……
皇帝之位他绝对不能拱手让人,就只能……
「皇后,你自己说此事是否与你有关!」赵城忽然开口,一脸认真地看着乔欣开口出声道。
看着那双冷漠的双眸,乔欣便愣住了。张张嘴,片刻都说不出话来,她诧异地望着赵城,脑袋一片空白:「皇上……臣妾,听不懂皇上您在说何……」
赵城无可奈何,只能让自己跟乔欣摆脱关系,装作一人从始至终都不清楚实际情况的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挽回大臣们对他的信任。
「你屡屡找借口,将矛头指向齐王妃,是否你早就清楚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两个人的忽然反目,也叫大臣们看得那叫一个有趣。
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啊?
「皇上……臣妾可能会做那种事,此事与臣妾无关啊皇上!」乔欣,‘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双双眸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城。
但这时,赵城的几句话已经成功的将所有人的目标都放在了乔欣的身上:「皇上,皇后娘娘出自青楼,本就不能母仪天下。良妃娘娘家世好,又得皇上宠爱,皇后娘娘嫉妒在心,下手谋害还欲要栽赃嫁祸给齐王妃!」
这时,站在乔欣身后的那丫鬟忽然跪在地上,大言不惭的开口说道。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江佑希望着,也是一脸诧异。忽然感觉有些同情乔欣,可是路是自己选的,赵城这般无情也是她乔欣咎由自取!
「皇上……不是啊皇上……」乔欣见状,赶忙摇头,大声哭喊着:「臣妾冤枉啊皇上!一定是齐王妃,是齐王妃串通这些下人,要陷害臣妾啊皇上!」
她悲惨的声音在整个大殿里面回荡着,可即便如此也换不来一丝的可怜。
那小丫鬟见事情有转机,便咬咬牙:「皇上!此事就是皇后娘娘所为!皇后娘娘为了保全自己,便想要将奴婢推上去,让奴婢替皇后娘娘承担。奴婢不愿意,皇后娘娘竟然直接派人关押了奴婢的家人,用奴婢家人的性命相逼!」
电光火石间,朝堂上的气氛就变得火热起来,所有人都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乔欣。
见状,江佑希得意地笑了一声,随后便回身回到了赵钰身边:「,这皇上是打算废了此物皇后啊……」嬉笑声开口出声道。
而赵钰,则是一脸不在意,暗暗的将江佑希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站在一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业已崩溃的乔欣。
「你此物毒妇!」尽管心底还是有些心疼,但为了自己的皇位他只能牺牲跟前此物女人。想着,便抬起手一巴掌,用力地打在了乔欣的脸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面上火辣辣的疼痛,也便让乔欣认清了现实。
赵城早就知道是回事,但他蓦然将自己出卖,是早就业已做失去自己的打算。也就是说,一直以来自己对赵城来说就是个附属品,全然不配做她的皇后。
想着,便冷笑一声:「的确如此,一切都是臣妾做的……」
自己此物卑贱的身份也只有江佑希能看得起,可如今自己自作孽,没有了江佑希的支持,她便何都不是!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眼神中交错这万千思绪。
江佑希远远的,都能感觉到她的绝望,或许是因为怀孕了,她此刻竟然觉着此物女人有些可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准没错。
「来人啊,将皇后给朕压下去!」赵城忧心自己一会儿会心软,便赶忙开口:「传下去,皇后毒害皇妃,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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