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个在她遇到危险时,蓦然出现在跟前的男人,沈清音心里有些讶异,因场合原因她也不能盯着他看很久,望了几秒钟就走了了视线,以免被人怀疑。
「那封总这边请吧。」这么敷衍的理由,梁城肯定不会信,好巧不巧出现,明显是有预谋,但也不能揭穿他,只能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身子往边倾斜了一下,做了一人请的姿势。
而在场的其他人看见梁导,在那男人面前如此小心翼翼,点头哈腰的说着话,在这个圈子这么久,谁没有个眼力劲,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何能搭上这一条大鱼。
「不必了,我就看看而已,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封玦望着他的献媚有些不耐烦,甩了甩手,带着助理转身离开。
这前前后后只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悄悄地来高调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待他走了后,梁导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吩咐人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见大金主帅哥走了,那些女人都有些遗憾,才纷纷散开。
「沈清音,此物圈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你自便吧。」梁城看着这个方才进入此物圈子的新人,隐晦地提醒道,回身离去,背影有些萧条。
另一边出了宴会的封玦来到停车场坐上车,跟在他身后方的助理也坐上副驾驶。
「BOSS,那男人作何处理?」看着面前此物蓦然有些陌生的男人,某助理表示有些迷茫,下午早早就结束了会议,急匆匆的赶到G市,再来到这个酒店带走一个陌生男人,在他的印象里好像跟那男人根本不认识吧。
「她竟然那么喜欢那玩意,就把那个男人的东西切下来,做给她吃了吧,给她好好补补。」封玦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男人,阴冷地吩咐道,脸上面无表情,说完后就闭眼休息,直接忽视某个助理。
某人见他不回答,也就不自讨没趣,安安静静的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反正他总会知道,不急于这一时。
而驾驶座上那中年男人,听到他的话,黢黑的面部有些僵硬,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两腿之间,跟随他那么久,他怎么会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心里替那女人默哀一秒钟。
在这么多杀青宴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心有余悸,同时也打开的八卦与好奇心,都在猜测事情的真相,很快这个宴会就结束了,沈清音出来后,夜里寒风凛冽,吹在身上很难受,再加上她穿的礼服,两手搓搓了肩头,她的保姆车也还没来,正准备打电话问时,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快点上车,不然等一下被人看见,那你可别怪我。」封玦迈着大长腿下车,站在车门口目光温柔的望着她,路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格外柔和。
沈清音急急忙忙地面了车,生怕被人看见或者记者拍到,看那么慌张的神色,某人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悠哉悠哉地也上了车。
「你作何会出现这个地方,你不是应该在江城。」沈清音无视他那清朗的嬉笑声,直奔主题问出她想了一半天都没想出来的结果。
「自然是过来接你回家,在路上时接到一人匿名电话,说你在杀青宴上有危险,就急忙赶来替你出气,没不由得想到你自己就出手了,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要及时通知我,你不许再亲自动手。」封玦停止了嬉笑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目光很严肃,嗓音也有些生硬,给她说道。
看来要尽快让人无时无刻的跟在她身旁,不然他要是不在,出了事情,他一定不会饶过自己,回不由得想到上一次的病毒事件,他更加怕了。
「我清楚了,辛苦你大老远过来接我。」沈清音望着跟前这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的心又有些触动,娇小的身子渐渐地的开始倾斜向他,躺在他怀里,听着他那怦怦直跳的心跳,双手抱着他的腰,柔软的声音从下方传出,语气里有点疲倦。
从爸妈离开后,她带着弟弟独自生活,到后来查出他的病,她一贯处于紧绷状态,就连这好几个月跟沫沫一起到处游玩,她都还有那些心情,完全无法真正的放松下来,而此刻看见他,她竟然感到莫名的安心,心态也放松了许多。
「这都是我该做的事情,我不觉着辛苦,接下来几天我带你去玩玩、散散心,赶了回来了陪你去看小诺。」封玦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她现在不再排斥他,正在渐渐地的对他动心,心里很满足这个感觉,低头轻笑一声,轻声轻语的哄着。
做的这些对于他来说,还是远远不够,他要一点点的补上那错过地六年宠爱,他要是找到找到她,她就不会经历那么多不美好的事情,又或者当年那一天,他再细心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但事情业已发生,回不去了。
迟迟没听到她的声线,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竟然睡觉了,轻手轻脚地给她换了舒服的姿势,从一旁的隐形收纳盒里拿出一条粉蓝色的毛毯给她盖上,趁她安静地睡在他怀里,目光认认真真地把她容貌一遍又遍描绘,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多时就到了私人飞机场,而沈清音放在酒店的行李,早已安排人整理好送过来,封玦极其小心地抱着熟睡的人儿下车,动作很缓慢生怕吵醒了怀里的人儿,上了飞机,坐在位置上,而怀里的人儿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却没苏醒,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这几天他要带她去,他们当初相遇的国家,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当年跟她一起走路,他要让她重新去走一次,或许她会恢复记忆,也说不定呢。
当年他们说好回国举办婚礼,穿着他们俩一起设计的婚纱与婚戒,可最后她却消失了,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找到,当初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要不是家里那些属于她存在过痕迹与封圣,他真以为那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