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望着简倾城这么生气的样子,内心还是很满意,然而事情还没结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还要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
随后望着简倾城,故作特别生气的样子,出声道:「骂完了吗,骂开心了吗?你一人姑娘作何这么大的脾气呢?」
「你管我,只要有人阻止我和夏言希,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的,更何况你,一人陌生人,我们都不认识你,你竟然想拆散我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着简倾城这么嘴硬,神秘人心里很看好这个姑娘,但是还是要继续伪装下去,随后看着旁边站着的下人,说道:「此物女生嘴这么不依不饶的,这么硬,你去把她的舌头割了。」
听着神秘人让下人把她的舌头割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夏言希,露出了请求的眼神。
望着简倾城此物样子,夏言希很是心疼,往前走了几步,出声道:「停下,怎么会,不能割她的舌头,你们这样做未免有点太残忍吧,要不有本事你们自己试一试。」
「现在此物局面不应该是你求我们吗?作何还是这种态度,看来你这是要逼我割掉你旁边这个姑娘的舌头啊,那好,我成全你们。」
「去,把那个姑娘舌头割了。」神秘人命令旁边的下人,那下人拿着刀走向了简倾城。
夏言希的心当时碎了一地,连忙说道:「停住脚步,刚才是我不对,我不理应跟你那么说道话,我错了,现在我求求你,你放过倾城吧,有何我可以替她,有什么事都能够冲我来,我女朋友还小不懂事,刚才骂你的话我能够替她承担。」
望着夏言希这个样子,神秘人笑了,然后很轻松的说道:「这才对了嘛,跟我说道话就理应是这种态度,前面的事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我看你们还小的份上就饶了你们。」
听着神秘人这么出声道,夏言希和简倾城相视了一下,随后松了一口气。
「然而……」
听着神秘人说道出然而两个字,夏言希和简倾城心又紧绷了起来,简倾城用一种哭腔轻声问:「然而怎么了?」
「然而,夏言希你必须要切掉自己的小拇指,这样我才会放了简倾城,不然你们两今天就呆在这,永远也不要出去了。」
「不要,言希不要,来割掉我的舌头吧,不要对言希动手。」简倾城大声地感道。
「呦呵,这是真爱啊。」神秘人大笑着出声道道。
「我不怕死,来吧,我可以承受一切,不就是割掉舌头嘛,这没何,只要不动夏言希一根指头,我怎样都成。」
「不要动简倾城,还是割我的拇指吧,咱们都是男人,不要把女人牵扯进来,男人之间的事咱们男人自己解决,把女人牵扯进来就太没意思了。」
「行,男子汉大丈夫,我喜欢。有何事就应该男人独挡一面,女人就是用来保护的。」
「倾城,你不用为我割掉舌头,你一人女的,你还要好好活着,我一定要保护你,我能够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不用为我做什么,什么事情就让我来为你做吧。」
边说道着边看简倾城继续说道:「如果你一人女生没有了舌头,出去肯定会受不少人白眼的,别人肯定会嘲笑你的,我一定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宁可我被别人耻笑,也不让你被别人耻笑,况且我不就是一人小拇指吗,没了也就没了,没什么大碍,我一人男人还是能够生存的,你还要好好活着呢。」
听着夏言希出声道着这些话,简倾城已经泪流满面,哭的不成样子了。出声道:「夏言希,你不要再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做的,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不能把我忘了,我要陪着你,有什么事咱两一起承担,你不能那么自私。」
夏言希也哭了,摸着简倾城的头说道:「乖,别哭了,咱两一贯会在一起的,没有何事情可以阻挡我们的。」
神秘人望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个样子也被感动到了,双眸里泛着泪水,觉得这对年少人真的很不错,看来真的是真爱,要是再阻挡两个人那就自己有点过分了。
简倾城听着夏言希说着这些甚是感动,以前也没什么机会听到夏言希说过喜欢自己。
这次在这种事情面前注意到夏言希能够为了自己竟然能够切掉自己的小拇指,心里就像有一股暖流流进了心里,特别的暖心。
仿佛生死在当时业已都不算什么了,只要和夏言希在一起干何都能够,就算是当时让自己死都可以,只因知道了夏言希这么爱自己,也业已死而无憾了。
慢慢地简倾城眼里充满了泪水,整个眼睛都是红肿的,夏言希擦了擦简倾城面上的泪水,轻声说道:「看,宝贝儿,别哭了,你今日都哭了多少回了,哭的现在双眸红肿,特别丑,你在哭我就不爱你了,太丑了,那我就去找别的女的了。」
「你敢。」简倾城有点生气地说道。
「那好,那你就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里很难受,那么好看的你都让你哭丑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嘛,你竟然还在嫌弃我。」
两个人有这么说着,完全忘了旁边还有神秘人的存在,况且忘了割拇指的事情,因为当时的他们已经觉得那些都是小事,都不算何了。
夏言希看着还在哭的简倾城,特别有一种保护欲,一把把简倾城拉进自己的怀里,简倾城就这样一直抱着夏言希再也没有放开过。
两个人仿佛害怕彼此走了自己,抱的特别近,不想松手,仿佛一旦松手对方就会走了,所以紧紧抱着。
神秘人看着两个人这样,就像看一步美国大片一样,心里也感到特别的暖,也被触动到了。
觉着这好几个年少人确实不错,不应该拆散他们。心里暗自感到开心,嘴角上扬,暗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物时候,高高的山上一人年轻的男子不断地向下爬去,看起来很是费力的模样,只因那座山看起来是那样的危险,让人都不敢去征服它。
而那个努力往上爬的男人就是容湛,容湛就已经爬到了半山腰,只因走了许久,况且还非常忧心夏沫,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许力不从心的样子。
「啊!」他轻呼了一声,望着石头往陡峭的山下面滚去,差一点点,差一点点他都要滚下去了。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可能业已葬身下面了,但是也只因脚被石头划到,顿时间鲜血就流了出来。
「不行,再找不到夏沫的话,天都要黑了,她一定会很惧怕的。」容湛咬了咬牙,继续往上面走着,是不是有几块碎石头滚下来,看起来让人很是惧怕。
他绝对不可能会丢下夏沫一个人面对危险的山,尽管平时的她看起来很是雷厉风行,然而在他的眼中他只不过还是一人女孩子而已,面对这样的地方,又怎能不害怕。
「呲呲……」奇怪的声线在容湛的头上响起,他机警的抬头一看,一条黑色的大蛇在他的头上盘旋,甚至还有想把他一口吞掉的意思。
「靠!」容湛咒骂一声,想要把蛇给甩开,没想到那条蛇,直接从上面冲了下来,正好搭在了容湛的手上。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将脚渐渐地的放下去,就这样一步两步的,渐渐地的就到了下面,可是,到达下面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起来。
容湛用力一甩,紧紧缠绕在他手上的蛇,直接坠落到了山谷底,让他心里一惊,要是夏沫在下面的话该作何办?但是她心里面又抱着那条时摔下去会死的希望。
「吱吱……」不名的动物叫了起来,尽管容湛并不害怕,但是他怕夏沫惧怕,是以不停地在漆黑的山谷下面寻找着。
但是只因太黑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夏沫在哪。
「夏沫!夏沫!」容湛咬了咬牙,此物时候业已顾不上什么了,他大声的呼喊着,响亮的声音不断的在山谷里面回荡。
「夏沫!你在哪?」接连喊了好几声,并无所获,容湛开始心慌了起来,他开启了地毯式的搜索,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何事情能让他这么慌张。
可是夏沫的事却他慌张了起来。
就在容湛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终究在山谷的阴暗一角找到了夏沫,只不过她却是昏迷的,衣服也是被刮破了好多,容湛心疼的将夏沫给扶起来。
「夏沫你快醒醒……」他将夏沫放在怀里,微微地摇着她,一只修长且分明的手拍着她,眉目之间满满的都是担忧,那双黑白分明且又狭长的丹凤眼里面,竟然闪着泪光。
坡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对于容湛来说不就是失而复得吗?
闭着双眸装昏迷的夏沫,也开始忍不住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一脸的病态,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人昏迷过的人一样,望着双眸里面满满关悠的容湛,悠悠然的开口:「容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醒来的夏沫,容湛心里面那颗悬着的心,在此物时候终于放到了肚子里,他薄唇张口问:「夏沫,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