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夫人何都没有说,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王妈终于开口了。
「你先回房,我来处理。」
看见厉元景疾步迎上去去,王妈微微勾起一人得意的微笑。
在两个人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厉元景站定,他望着汪音彤水汪汪的大双眸,微微地追问道:「你告诉我,作何会要赶走王妈?」
汪音彤迟疑了好半天,才缓缓说道:「我是一个伤者,我也想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被人好好呵护,可是,一个人从医院回来,竟然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她试图从厉元景的眼眸里看出一丝丝情绪,哪怕是愧疚都好。
只是,太让她灰心了。
「所以,你其实是在怪我在医院里没有照顾你的情绪吗?」
汪音彤觉得无言以对。
「元景,在你的心里,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不然呢?阿瑄的伤到底是作何来的,需要我再次重申吗?」
她准备放下水杯走了,厉元景怒气冲冲地拽住她的手腕。
拉扯之间,一杯热水全部泼洒在她的腰腹上。
全力挣脱他的抓握,她置于水杯,疾步跑向盥洗室,脱下外衣,抓起莲蓬头调至冷水模式,冲洗被烫伤的肌肤。
厉元景追上去,看见她雪白的肌肤上殷红一片。
他有点愧疚,轻声说:「抱歉,我不知道那杯水是开水。」
汪音彤穿好外衣,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你去哪里?」
「买烫伤膏。」
她沿着小路走了两百米元,其实迅捷并不快,微微转过身看了一眼,并没有人跟上来。
在徐徐的秋风里,她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出了了好远,听见有短信提示音。
工作群里热闹极了,总编辑说有个去临市学习的机会,半个月,次日下午五点之前报到。
还依稀记得半年前,也有这种全省级别的培训,当时她忙着筹备婚礼,就让出了学习机会。
看了看课程表,都是当前的热点,对于她的工作极其有益。
也来不及细想,她赶紧给总编辑打了一个电话。
买了药膏回到别墅,她换鞋子的时候,特意瞅了瞅玄关的鞋柜。
王妈日常穿的鞋子不见了,想必,还是离开别墅了。
汪音彤苦笑一下,这次自己的代价也算蛮大的呢。
秋季的衣服比较宽松,她将药膏挤在指尖,左手掀起衣服下摆,右手擦药。
幸好及时冲了冷水,此刻肌肤只是红了,还没有起水泡。
背后伸出一两手,帮忙卷起她的衣服。
刚才看被烫伤的地方,并没有察觉有人,她被吓得惊叫起来。
抬头看见镜子里的男人,瞬间就寂静下来了。
「作何去药店去了这么久?」
她总不能说自己的车坏在了白云山上吧?
「忘记带车钥匙了,徒步出了去的,有点远。」
男人也没有继续追问,看见她已经涂好药膏,就置于衣服下摆,说道:「我让王妈回家去休息一段时日。」
「你是准备等我的怒气消了再迎赶了回来吗?」
「汪音彤,王妈在我们厉家这么多年,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相处得宜,你为何连一人老妇人都容不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