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音彤看了半天,得不到一丝回应。
她毫不迟疑地转过身,洒脱地朝前走了。
没有关系,来日方长,三年的时光还长着,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呢。
厉元景站在原地,还为了她刚才的话,久久回只不过神来。
他们两个人之间,只不过是合约维系着,如何能够日久生情呢?
抓了抓头发,他掏出一支香烟,惆怅地抽了起来。
程刚发过来一条信息,厉元景点开一看,是医院的病床照片。
「找到教授了?」
「是啊,早晨教授过来,先给做了全面检查,估计要在江城住上一段时日了。」
厉元景打了好几个字,本来想说自己在雁城开会,想了想,还是删除了,随后打道:「好的,辛苦你了。」
程刚一怔,原本他以为厉元景会絮絮叨叨地问一堆问题,比如教授的看法之类。
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他竟然一句关于凌瑄的话语都不说,就没有下文了。
凌瑄扫了程刚一眼,追问道:「你和元景说了,我们已经到达江城,他没有说何吗?」
「此物时间段,他此刻正开会呢,晚点得空了会和你联系的。」
「你觉着元景的心到底在哪里呢?」
「他的心?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身上吗?你看,每次你哪里不舒服,他哪一次不是第一个到场的呢?」
听到这句宽慰,凌瑄终究笑了起来。
以前,她是十分肯定的,全然不会多此一问。
可是,随着厉元景结婚,她越来越觉着他有点改变了。
前几日在荔城的医院,凌瑄也看见了汪音彤,独自一个人坐在拍片室的门口等结果。
厉元景推着她进去拍片室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是否望着汪音彤。
但是,当她转过身,一眼就看见厉元景侧着脸望着外面的等候区。
等她拍好出来的时候,厉元景就显得有点魂不守舍。
就连坐在她身边帮忙削苹果,也不知道在想何,她喊了好几声才回话。
况且,等程刚一过来病房,他就说自己机构有急事要离开。
此刻,将这一切联想起来,很有可能,他还是关注着这个挂名妻子的。
如果不是汪音彤,厉元景业已和她结婚了,说不定,现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着呢。
在程刚看不见的地方,凌瑄的手悄悄握紧,再握紧。
缓和了一下,她走到窗边,拍摄了一张天边白云的照片。
打开朋友圈,她认真地打了好几个字来配风景图:现在吃的苦,都将成为日后生活的甜,乐观、健康,爱我所爱。
厉元景大婚前一日,邀请了发小和几个好哥们吃饭。
当时,她也去了,程刚当时怕大家尴尬,就说要加汪音彤的微信,日后都是朋友,往来毕竟多一些。
汪音彤也算落落大方,主动翻出自己的二维码给大家扫。
凌瑄红了眼圈,想了想,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为什么不加呢?
所以,她想,这一条朋友圈,汪音彤就算再迟钝,也理应懂得她的意思吧?
厉元景大婚了又如何?
他本来就厌烦父母之命的婚姻,况且,他只因这段婚姻和父母都闹得不愉快。
可见,他有朝一日一定会离婚的。
她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