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黑色的珠子依旧在苍茫体内呆着,就听小参道:「抓紧苦修《神农经》,将这颗毒丹,变为神农经的本源珠。」
苍茫继续修炼,用灵气将这颗毒丹推送到了丹田之内,靠近那个苦修《神农经》所形成的黑点。
两个黑点碰撞,又弹开,碰撞又又一次弹开,始终不肯融合在一起。
苍茫不断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下,两个黑点粘到了一起。
仙气挤压,黑点旋转,一点一点以极慢的迅捷,徐徐结合。
……
孟玲儿站在洞口,不住的往里面张望:「都三天了,那人怎么还没出来?」
周师兄在一旁道:「兴许那人已经死在里面了。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影响到我们此次宗门任务。」
「你们看,那人出来了。」
依旧是孟玲儿,率先看见了从洞中出来的苍茫。
苍茫从洞中出了来,往洞口处望来,前方的三个人,就像是被贴在投影仪上的三个黑纸片,分外的清楚,让苍茫远远地就已经注意到了。
因此他在洞中呆了好一会儿,但这三人却始终没有要走了的意思,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选择出来。
苍茫刚走出山洞,刺目的日光照得他一时有些睁不开眼,还不等他适应过来,就听有人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作何会会在这里?」
听到对方语气不善,苍茫自然也不会笑脸相迎,眯着双眸望过去道:「你们又是何人?又作何会在这里?」
「我们是青山剑派弟子,到此执行宗门任务。」
咯噔~
苍茫心一沉,妈呀,不会这么巧吧!难怪刚才看几人的衣着有些眼熟。
苍茫不想与这几人发生什么冲突,出门在外,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但事情偏偏就不按苍茫的计划来,那叫孟玲儿的女子,眼神锐利,突然指着苍茫手中的精钢剑道:「周师兄,你快看,他手上这柄剑是彭师弟的佩剑。」
不仅如此二人神色一凛,立刻就拔剑相向:「小子,这柄剑你从何而来?」
苍茫心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是怕何来什么。自己手上这柄剑平平无奇,怎么偏偏就被认了出来?莫非这好几个人和彭山岳很熟?
苍茫也不狡辩,直接追问道:「你说的彭师弟,可是彭山岳?」
「果然没错,你还不老实交代?」
苍茫虽然不爽对方的语气,但也不想随便和人发生争斗,便将他与彭山岳的过节,有保留的大致说了一遍。
一旁的孟玲儿大喝道:「你放屁,我青山剑派弟子,行事光你磊落,怎么会做出欺师灭祖之事?定是你窥伺彭师弟的东西,用了何卑鄙手段暗害了他。」
苍茫看了这位娇俏的女子一眼,反追问道:「我窥伺他的东西?就凭他彭山岳,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窥伺的?」
「你出现在这个地方,不就业已说明了一切?你拿着彭师弟的剑,又从彭师弟身上得到了三阳朱果的消息,前来采摘。你是不是还从彭师弟身上,得到了一人烈火阵盘?」
苍茫有些哑然,这些尽管都不是他的本意,但女子这么一说,又完全对的上,就连他自己都觉着是那么一回事了,这就不好意思了。
此刻任何的辩驳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既然如此,也不再辩驳什么,只是说道:「我说的就是事实,信不信都由你?没何事的话,我就要走了。」
三人却再一次拦住了他的去路:「站住,你这就想走?」
「那你们还想作何样?我与彭山岳的事情是私人恩怨,莫非你们还要替他报仇不成?」
「我不管你说的真假,我青山剑派的人,岂是你随便能杀的?这里的三阳朱果又岂是你能拿的?你手上的阵盘,又岂是你能带走的?」
苍茫瞅了瞅身后方的山洞:「这个地方的三阳朱果莫非你们种的?」
「虽不是我们种的,但也是我青山剑派发现的。」
「那不就得了?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三阳朱果是我从树上摘的,又不是从你们手里抢的。就凭你一句是你们宗门先看见的,东西就成你的了?那我今天还第一人看见太阳升起呢,那太阳是不是我的?」
孟玲儿娇喝道:「你还想将太阳占为己有。」
苍茫有点震惊于这名女子的脑回路,她这是作何画的重点?平时就这样跟人聊天?
一旁的周师兄呵斥道:「小子,把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自负两手,跟我回宗门听后发落。运气好的话,只斩你两手,不连累家族。」
三人互通了一个眼色,立马出手,三个人三柄剑,从三个不同方向朝苍茫刺来。
苍茫不屑一顾:「天还这么亮,你就睡迷糊了。」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师弟,第一次开口道:「师兄,不要和他废话,这小子敬酒不吃,那我们就直接把他拿下,带回去让宗门发落。」
苍茫观察细微,从三人出手的速度,立刻就发现三人之中,那名王师弟是实力最弱的一人。苍茫自然懂得柿子要挑软的捏此物道理,便选择往该处提升。
王师弟似是战斗经验不足,见苍茫向他而来,手脚都有些慌乱。
「王师弟,小心。」
为首的周师兄经验丰富,马上就策应过去,只出一刀就将苍茫逼退。
另一面的孟玲儿,也业已一刀向苍茫刺来,苍茫为了避让,只得后退。
孟玲儿一击不中,又出一刀。
周师兄和王师弟也连忙跟上,再次迎着苍茫而来,三柄剑刺来的角度刁钻诡异,利刃划破空气,声如蝉鸣。
苍茫再次后退,手中剑不断挥舞。
三人却是步步紧逼,只听周师兄嘲讽道:「小子,你根本就不会用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苍茫的确不会用剑,不仅仅是剑,他根本就不善用兵器。他在风纪书院的几年,时间都用在想办法与魂石融合上了,其它的东西,学的真不多。
面对几人的围攻,苍茫显得有些吃力,心道:「这好几个家伙,真是麻烦,特别是这个为首的师兄,硬来的话我还真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这可作何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