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飞机好帅!买的波音还是空客啊?」走在前面抢着要先上去的种马惊感叹道。
「大种马你小声点,别给我们倒斗小分队丢人,这是全世界目前最贵的私人飞机-庞巴迪环球系列。」我出声道。
「哦,说起私人飞机,不是还有个叫何湾流的很牛掰么?庞巴迪和那个比谁更贵啊?」种马追问道。
「自然是庞巴迪,具体的费用我也不清楚,大概需要四亿元人民币还要往上走一点,不光如此,这架飞机每年所需要的维护保养费用,不会低于5000万。」我对种马解释道。
「这么贵?欧阳老爷子给你的那张卡,也就够这架飞机用一年,月氏集团也太有财物了吧!」种马持续震惊中。
「行了行了,要震惊等去里面坐着渐渐地震惊,别挡路。」我推着种马进了飞机。
庞巴迪环球系列总长度超过300米,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专用喷气式飞机,能乘坐十九名乘客,可根据客户的个人喜好进行私人定制。这意味着你能够混合搭配自己想要的任何舱室配置和设计。
这个机舱内的装潢,基本就是按照月氏集团家族驻地-月宫的装修风格定制的,这样一来,月家的人在天上飞的时候,也能营造出一种从未离开家的感觉。
是以,只要你愿意,如果你是这架飞机的主人,全然可以在飞机里长住。
机舱内部除了乘客座位,还有六个能住人的客房和一人主套房,以及一个配有大型高清电视和高级音响系统的多功能娱乐厅。
月明墨一上飞机就进主套房去了,除了两名飞行员和两名空姐,就只有我,种马,达久勾动,老周和月奴在传统座位上坐着。
「啧啧,太豪华了吧,只是重新定制这些装饰,就得花多少财物啊?」种马还在持续惊叹中。
「呵呵,没花多少钱,加几百万就行了。」老周笑呵呵地说道。
「老周,你再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下去,我只能跳机保自尊了。」种马无语地出声道。
「这对月氏集团来说,的确只是算小钱而已。」我出声道。
「老周,你们是靠什么赚钱的啊?要是是商业机密就不用告诉我了。」种马好奇追问道。
「这也算不上什么商业机密,此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月氏集团有两大支柱产业,一是旅游地产,二是古玩交易。要细说的话,说上一天也说不完,举个例子,舍山国际旅游度假区此物项目,每个月都会为月氏集团带来至少一人亿的收入。」老周说完后,就连我也吃惊不小,月氏集团财力的雄厚程度,有点超过我的想象。
「跳机保自尊,我要跳机保自尊~美丽的空中乘务员小姐姐,我要喝酒~」种马受不了刺激,蹦跳着找空姐拿饮料去了。
「老周,这次我们去扶桑国是真的要举办文物交流会,鉴宝,拍卖这些环节的吗?」我问道。
「是的,自然要举行,董事长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本来今年就有一个这样的活动策划,只是提前了一点而已。」老周答。
娘的,我暗自思忖,果真姜还是老的辣,我想借助月家帮忙来扶桑国,月太正好顺水推舟,让我们当他们这次交易会的免费打手,还附带塞一人月明墨给我们带新人,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然要搞事情,只有我们这好几个人怎么弄啊?」种马端着一人摆满各种饮料的大盘子走了过来。
普通的民航客机一般在10000米高空飞行,而这架庞巴迪环球系列私人飞机,则是在12000米高度翱翔,在这么高的平流层中飞行那叫一人稳,所以种马能够在这万米高空之上的机舱内就像小蜜蜂一样自由穿梭。
「仲马少爷勿需担心,扶桑国那边我们有分机构的人在彼处常驻的,只有管理层才会随时两地跑。」老周为种马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来来来,大家都喝点,还有好多名字都没见过的饮料,装不下了,每一种都尝尝。」种马放下盘子开始纠结从那一种饮料开始喝起。
「老周,我们这次过去要交流文物藏品的话,起飞之前,我没看到有多少东西往这架飞机的货舱里搬啊,这是作何回事?」我继续追问道。
「关于此物,相信欧阳少爷您也清楚,由于某些原因,很多文物是没办法带出境的,要办这种规模的文物交流会,非官方组织是很难成行的,但对我们月氏集团来说却没多大问题,只因我们在各个国家都开设的有古玩买卖交易所,每当要举行此类展会的时候,各种类型的古玩都会从这些地方的交易所直接运输到展会所在地。」老周耐心地解释道。
「怪不得,月家也是只因有各地分机构需要家族内部人员打理,所以才在那场灭族的灾难之中,有差不多一小半的人幸免于难。但我只清楚在扶桑国的国内企业有卖手机的,卖洗衣机和冰箱电视的,没听说过月氏集团有何业务比较出名啊。而且在扶桑国开古玩交易所,会亏本的吧?」我拿起一瓶印着一串乱码文字的饮料喝着追问道。
「董事长对那些一般的业务没兴趣,是以月氏集团秘密收购了扶桑国的一家小银行,一般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促成此事的是一人曾经追求过月太的扶桑国大人物,我们又走的是合法程序,是以就成了。」一贯一声不吭的月奴蓦然插话说到。
「嘿,老婆婆你不去陪着你的大小姐,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种马打着饱嗝问道,这趟飞行,他可算是喝够本了。
「小姐在室内里洗澡SPA,不需要我陪伴。」月奴说道。
「唉,五十年河东也没希望了,欧阳,咱们跳机保自尊吧。」种马哀感叹道。
「各位坐好了,我们快到了。」老周忽然说道。
「何?这么快?」种马追问道,他似乎还没坐够,也能够说还没喝够。
「差不多也就两个多小时,要不了多久。」老周答道。
「我们在哪里降落?」我问道。
「东京。」老周说出了地名,我们此次扶桑之行的第一个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