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难道你有办法找到细罗王?」种马奇道。
「有一人猜想,如果能实现就可以找到。」我出声道。
「我晕,为毛你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啊,直接找到细罗王,直捣黄龙,就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了嘛。」种马嚷道。
「大种马,你以为我不想直接解决问题啊,但你觉得有预谋的一人千年王者,会这么简单被找到就能直接干掉么?他生前就是万人敌了,要是直接找到他,被他留下的诸多手段弄死了才冤,抽丝剥茧,把他生前留下的种种手段破掉,才有必胜的把握。」我出声道。
「怎么找?」达久勾动反握苗刀背在身后方走过来追问道。
「麻烦达久将背上的子鼓取出来,随后敲,我事先说明,这只是我的推测,万一不行,还得另寻他法。」我说道。
「嘿嘿,我对小少爷有信心。」排骨笑道。
「咚咚咚咚,哐!」达久勾动是一人行动派,没有因为人头子鼓是阿蓬谷的镇谷之宝就矫情,取出子鼓让我双手托住,他用单掌使劲敲了起来。
鼓声听起来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达久勾动一贯敲到手酸才停住脚步,随后将子鼓放了回去。
经过了我们刚才一阵大杀特杀,混沌蛊已经被清除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只,相信很快也会被淹没在巨型马陆们虫子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而那些我们没空斩杀的饿鬼则不见踪影,我们五人东张西望,在等待着看会不会发生何变化。
「靠,不是说敲响子母鼓任意一只,另一只鼓都会有反应么?难道古人骗我?」种马表示怀疑。
「不,既然子鼓能无端响起,我相信母鼓肯定会有所反应,我认为这并不是多神秘的东西,我猜其原理就是,子母鼓里面估计都有某种相互关联的蛊虫,敲响一只,另一只就会有所感应而已。」我坚信会发生变化。
「的确有点匪夷所思,但我相信小少爷的判断,因为在古墓里,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发生。」肥肠出声道。
「佟佟佟!佟佟!」比子鼓更加沉闷的鼓声在这空间里持续响了起来。
「母鼓出现了!」我大声出声道,看来我的推测极其正确。
「跟着这个声线就能找到细罗王了吧?」种马问道。
「要是阿蓬谷的记载的确如此的话,就能找到,母鼓作为重要的陪葬品,肯定是和细罗王的尸身放在一起下葬的。」我十分肯定地出声道。
「呵呵,一点钟方向,走吧。」肥肠是暗器高手,听声辨位的能力在我们五人中当属第一。
「嘿哟嘿哟,大家冲啊,杀完小兵,终于要面对BOSS了,快点快点再快点,冲冲冲!通关了好回去找我的莲蕊妹子咯。」种马用他其烂无比的B-BOX节奏在奔跑中唱响。
现在地面上到处都布满了巨型马陆,它们有的在啃食树根,有的在往其他方向四散爬去,尽管它们的数量至少也要用千万记,但这里的空间也不小,是以我们能尽量躲避着不踩到它们而继续前行。
我发现只要你不主动攻击或者身上不要沾上马陆的虫液,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是以我们都甚是注意脚下,千万不要踩死它们,否则我们可能真的会走不出这个地方,这么多虫子就算躺着不反抗让你杀,也能把你累死。
「这个地方就是母鼓发出响声的位置了。」打着狼眼手电在前面带路的肥肠停下脚步,转头对我们出声道。
「嘿嘿,这里的地形和刚才的都不同啊,看,前面是何?」排骨细细打量着四周出声道。
排骨说的的确如此,我一进入这个地方的范围,就注意到了,这地方相当隐秘,迂回数次才走到这个地方,也看不到马陆的踪迹,况且此处的树根和别处不同,相互交错盘旋着长到了天上,在大概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无数条粗壮的树藤形成合围之势,形成了一人不规则的球形,仿佛里面有何东西被这些树藤包裹住一样。
「咚咚咚!」在我的示意下,达久勾动又一次取出子鼓敲了几下。
「佟佟佟!」树藤包裹之处传来母鼓的响声。
「没错!母鼓就在里面,看来,细罗王临死之前将龙血鬼树的种子植入体内后,他已经渐渐地变成了龙血鬼树的核心,和龙血鬼树一起获得了悠长的生命,如果没有人阻止他的话,他说不定真能成功。」我看着那个巨大的树藤包裹物说道。
「作何弄?直接上去砍?还是和他谈判?」种马追问道。
「先上去,看看生前万人敌的细罗王有没有变成粽子。」我说道。
「等等,我希望,如果必须动手,由我来!」达久勾动提出了他的要求。
「行,没问题,如你所愿!然而,要是还有,我要一只金蚕蛊。」我也认为让他来结束这一切比较好,只只不过我也有我的诉求。
「这本来就是巴代大人答应你们的条件,自然可以。」达久勾动咬着狼眼手电,握着苗刀跳上盘旋而上的树根向上疾跑而去。
「我们也跟上吧,总之要小心,这细罗王不简单。」我尽管是个菜鸟队长,但也清楚必须要把队伍成员的安全随时记挂在心上,倒斗可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和蛮力就能成功的。
「哈哈,终究到最后一步了,上啊!」种马因为长的太高,又比较瘦,下盘不是很稳,用异常猥琐的步伐踢踏着上去了。
就在我们快要到达这团有火车头那么大的树藤包裹物的时候,「咚咚咚!」达久勾动背上的子鼓又响了起来。
「谁在敲母鼓?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识相的就双手抱住后脑自己出了来,不要负隅顽抗,否则格杀勿论!」种马高声喝道。
种马的警告不多时就有了效果,我感到脚下的树根在移动,并且很快就开始呈现出波浪形的剧烈摇摆,我们只得趴在树根上面,我只能手脚并用牢牢抱住树根保持不被甩下去。
「卧槽,难道这棵树活了?」种马惊叫道。
「金蚕王,这是金蚕王!」达久勾动用不可思议的语调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