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侍寝
封蚀本来在与孟陈莲讨论遗迹的事。
「这本医典就是从遗迹得到的。」孟陈莲翻过一页, 「遗迹应当属于一人擅长医毒之道的魔族，生前相当于仙尊境界。」
「你们运气不错，上来就遇到了仙尊遗迹。」封蚀道, 「医毒之道的传承颇为适合你, 妖鬼就不去凑热闹了, 那里人族修士太多，妖鬼目前不宜与他们发生大规模的正面冲突。」
封蚀的视线, 落到孟陈莲虎口的伤上。
「这种小伤作何不治好。」
孟陈莲随意道：「伤是为阿玄受的, 得多留段时间, 让他望着。」
提起那影卫，封蚀脑中不受控制闪过那晚浴室里的画面。
他连耻辱都不能表现出来, 免得孟陈莲看出, 他竟对自己亲手废掉的影卫有过反应。
封蚀不承认自己有过心动，只认为那是黑龙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
那影卫的确有点姿色，在合欢宗待久了, 像是学到了魅惑人心的本领。
「按理说，影卫要挡在你身前，他死了, 才轮到你受伤。」
孟陈莲回忆当时的情形, 忍不住轻笑：「可阿玄躲到了我身后方。」
封蚀一怔：「你竟然容忍？」
「阿玄向我求救的样子, 着实可爱。」孟陈莲没在医典里找出治疗阿玄的方法，暂且将书置于，「阿玄在外面没有动静, 不知是在休息, 还是昏迷了过去, 我得看看。」
「你在把影卫当情人养。」
「交换完情报, 你能够走了了, 我会望着池云镜，若他有问题就告知你。」孟陈莲起身，「而我不希望阿玄看见你。」
想着那影卫对自己情根深种，连孟陈莲的影响都能摆脱，封蚀忽然滋生了点微妙的情绪。
「我也不愿看见他，脏我的双眸。」
话是这么说，封蚀看着孟陈莲开门，并未直接走人。
开门前，孟陈莲先用神识扫了下外面，神色顿时变化。
他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孟陈莲顾不上封蚀还在，立刻打开门，外面的景象映入他们眼帘。
封蚀诧异挑眉，露出玩味的笑意。
而孟陈莲。
他第一次见到孟陈莲这般难看的表情。
「阿玄。」孟陈莲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冷意。
「少宗主，池云镜来袭杀我。」
沐玄压制池云镜相当辛苦，池云镜看似清瘦，实际力量大得惊人，就算大部分心神都用在对抗魅术上，他的修为也高出沐玄太多，沐玄的脸侧滑落汗水，疲惫喘着气，身体连同声音都是不稳的，差点被池云镜掀开。
孟陈莲看不下去，「你下来。」
沐玄尚未回应，感觉到下面的池云镜要起来，他挤出更多力气压制，结果一人不稳，倒在了池云镜身上。
孟陈莲要去将沐玄拉下来，封蚀伸手挡住他，「这么有意思的场面，不多看会儿可惜了。」
孟陈莲的桃花眼噙着冰冷笑意转头看向他。
「你这样新鲜的表情，不多看也可惜了。」封蚀饶有兴致道，「你打不过我，这就是你平素沉湎于温柔乡的下场。」
沐玄的头靠在池云镜前胸，听见了激烈的心跳声，都是源自于大怒。
凛冽剑风席卷而来，沐玄连忙调用灵力防守，池云镜右手挣脱了他的钳制，在剑风中袭向沐玄，要掐住他的脖子。
沐玄眼疾手快，再度对池云镜使用魅术，池云镜的手僵在他脖颈前，被沐玄一把抓住，重新按回池云镜头侧，压在少年铺散的鸦发上。
沐玄喘了口气，露出反派畅快而恶意的笑容，轻拍少年的脸，「池云镜，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池云镜上个魅术的效果尚未摆脱，又被叠加新一重魅术，挣扎的力道瞬间减弱许多，眸光微微扩散，还在剧烈摇晃，想要重新凝聚。
沐玄的魅术这般厉害，再加上残月剑屡屡对他留情，等池云镜从魅术中清醒过来，可能就要怀疑他了。
他要完美演好玄十一的形象，与池云镜认识的沐玄全然割裂开，令池云镜厌恶至极，不会将他们联想成同一个人。
沐玄坐在池云镜身上没下来，带着炫耀与邀功的意味，兴奋转头转头看向封蚀，「少皇请看，我抓住了池云镜，他在我手下这般狼狈，根本不如我。」
说话的影卫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汗水尚未干透，被沾湿的白皙脸颊晶莹得略显透明，嘴唇微张，气都还没喘匀，而下面的池云镜滴汗未流，他反倒像是用力被折腾了番。
「没不由得想到，你这般适合修习合欢宗的心法。」封蚀笑道，「看来我将你送给孟陈莲，是给对了。」
沐玄的笑容淡化许多。
少皇不顾他的恳求，将他送给孟陈莲，是他迈只不过去的一个坎。
如今他都能擒住池云镜，少皇居然还说，将他送给孟陈莲是对的。
像是没有要他回去的意思。
「池云镜有魔血，你没有。」封蚀乐于用池云镜刺激自己的前影卫，希望他表现出当初那样，嫉恨池云镜到狂性大发，令封蚀恶心的样子，好方便封蚀扫清他对这影卫的异样反应，「池云镜比你重要无数倍，你下手需注意分寸，勿要伤到他。」
沐玄脸色惨白：「少皇依旧对池云镜念念不忘。」
封蚀不置可否。
「那我就染指池云镜。」沐玄眼里闪过破罐子破摔的狞色，「少皇见惯了珍宝美人，挑剔至极，必会嫌弃影卫碰过的人。」
沐玄重新低下头，指腹贴住蔓延至池云镜下颌的暗红花枝，缓慢勾勒，「细细一看，你的长相确实很有本钱，我这么憎恶你，碰你都不会很排斥。」
先前袭击沐玄时，池云镜的魔血花枝就业已到了下颌位置。
沐玄有些忧虑。
有水界的情况下，池云镜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内，魔血发作成这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柏家兄弟可能已经产生疑心，只有池云镜来这个地方，他们不在就是证明。
池云镜估计是摆脱他们来的。
池云镜这样，仿佛没有用心遮掩魔血的意思。
「表情太凶狠，没有半点柔情。」沐玄对池云镜挑挑拣拣，「中了两重魅术，居然还这么能抗。」
封蚀望着他的手在池云镜身上流连，没有阻止。
眼下发生的这些事情，他以后见到阿沐，会如实转告。
沐玄的手沿着池云镜下颌线条向下滑，擦着少年天才的脖颈，来到他的喉结，池云镜反抗得凶，带着发狠的力道，沐玄越来越压制不住，恶声恶气威胁：「老实点，否则我就把你用力办了。」
封蚀神色微妙。
柏思荻一把推开门，控诉沐玄：「你不是对池云镜恨之入骨？」
寻过来的柏家兄弟在门外听见这话，柏宗荻准备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沐玄理直气壮点了下头：「的确如此。」
与此同时，沐玄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有人来阻止他的兽行了。
上次在骨花坑，他要划池云镜的脸，封蚀觉着那种伤能够治好，不阻止也能够，这次他染指池云镜，按封蚀的性格应当不能容忍才是，作何还看戏。
「我觉得这样侮辱池云镜，是不错的报复。」沐玄道，「恐怕比杀了他，还要令池云镜无法接受，从他现在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柏思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可你也吃亏啊。」
沐玄不觉得：「我哪里吃亏了。」
「不知廉耻。」柏宗荻拧眉，「你与孟陈莲不清不楚，还对池云镜下手，无论是谁，你都能够吗？」
「我还是会挑的。」沐玄顺着他的话道，「至少像池云镜这样的才能够。」
柏宗荻冷冷吐字：「那你确实够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池云镜的同伴来了，沐玄不可能再压制他，麻利起身，躲到孟陈莲背后。
封蚀瞥了他一眼，竟然真有躲在主上身后的影卫。
玄十一变了不少。
「作何回来了。」孟陈莲道，「坐在池云镜身上，不是很开心么。」
沐玄垂下头：「属下方才羞辱池云镜过于开心，忘记抓他做俘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用抓他。」孟陈莲道。
否则，他们时时刻刻都要提防池云镜，人族修士还会来营救，影响他们探索魔界残骸。
柏宗荻问：「妖族少皇为何在此？」
「碰巧经过。」封蚀笑言，「发现乐子，就过来看看。」
柏宗荻没有追问，对面两个大乘期，还有个魅术诡异的影卫，他们不能动手。
而他与池云镜也不是对面能战胜的，彼此不发生争端，分别离开是最好的结果。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池云镜按着额头起身，另一只手朝掉在地面的残月剑张开，银白长剑瞬间回到他手里。
望着池云镜下颌的暗红花枝，柏宗荻眼神冷肃。
池云镜快挣脱开魅术了。
不如在池云镜彻底挣脱前，趁机拿下他。
「思荻。」
柏思荻当即抬手掐剑诀，柏宗荻腰间的佩剑出鞘，飞向池云镜，拉出许多剑影，以蓝金长剑为中心组成剑阵，将池云镜困在中间。
「池云镜，和我们回去。」柏宗荻无法再放心他，「你的魔血作何回事，好好向我们解释清楚。」
池云镜并未理会他们，朝沐玄走了一步，剑阵中随即分出两道剑影，一前一后架在池云镜脖颈两侧。
池云镜微微侧头，瞥向颈侧的剑影，握着残月剑的手臂抬起。
「归海仙尊思虑周全，给了我钳制你的仙器。」柏宗荻道，「你要我用出来么。」
池云镜不管不顾，要破除剑阵。
怎能与归海圣地撕破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要丧失容身之所，被修士视作有异心的半魔追捕么。
沐玄忽然又搞不懂池云镜的想法，他的行为极不理智，可池云镜分明是冷静的。
进入魔界残骸前与他相处的池云镜，分明不是这副样子。
不管怎样，沐玄不能任由他这样。
他打定主意先传音，安抚下池云镜的杀意。
「池云镜，你不能杀我。」沐玄以影卫的身份传音，「我认识对你有恩的鬼族沐玄。」
沐玄业已想好，作何解释残月剑对他留情的问题。
池云镜骤然抬头看向他。
停顿片刻，池云镜收残月剑回鞘，转身走向柏家兄弟，和他们一同走了。
沐玄暗暗打算，等下找机会脱离躯壳，去看池云镜那边的情况。
就在他陷入自己思绪的时候，一只手贴住沐玄的脸，带着强势的力道将他的脸捧起。
孟陈莲笑着问：「在想什么？」
「想刚才的事。」
「你在回味？」
「是。」沐玄点头，「感觉极其的爽快。」
「等下，阿玄会体验到更舒服的感觉。」孟陈莲笑意加深，语气温柔，「你今晚侍寝，就在这个地方。」
沐玄一惊：「少宗主，这样不妥。」
孟陈莲自顾自往下说：「今后魅术也不许用了。」
「少宗主不久前，还鼓励我用魅术。」
「我后悔了。」孟陈莲坦然道。
沐玄道：「不用魅术，我作何保护少宗主。」
「不用你保护。」孟陈莲笑了笑，「你像刚才那样，躲在我身后就能够。」
沐玄抬眸看着他。
「想对我用魅术？你在我身上用能够。」孟陈莲打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双目不闪不避与沐玄对视，「我中魅术，可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听话，而是会将在骨花坑没做完的事情做完，阿玄想清楚了？」
沐玄转而转头看向封蚀：「少皇救我。」
封蚀没回应他，询问孟陈莲：「他的魅术对你都有效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孟陈莲点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真有趣。」封蚀道，「你在骨花坑对玄十一呵护备至，原来是中了他的魅术，但如今看样子，你真的对他上了心。」
孟陈莲问：「我与阿玄双修，你要在这个地方看着？」
封蚀嗤了声：「怎么可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没看沐玄一眼，消失在原地。
「这下没有旁人了。」孟陈莲笑看着沐玄，「阿玄，随我到里面的卧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沐玄站着不动。
下一刻，腰间的血契印记发烫。
沐玄不受控制，走向孟陈莲。
来到里屋，沐玄坐在床沿，眼角看见床头放着的医典。
「我拿这本医典，是想寻找阿玄莫名昏睡的治疗方法，可惜里面没有。」孟陈莲站在沐玄面前，微微弯下腰，「我对阿玄够好了，乾坤戒里还准备了许多东西，能帮阿玄舒服，结果乾坤戒在这个地方打不开。」
「我精心准备的东西，只能以后再用，今日就委屈阿玄了。」
「少宗主。」沐玄提醒，「这里随时可能有危险袭来，或者有修士经过。」
「阿玄的样子还算平静，没有排斥我，果真你就算心系前主人，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孟陈莲心情不错，「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自然不会让别人打扰，我出去不一会，设置大阵，你就在这个地方等着。」
孟陈莲手持折扇走了出去。
沐玄平静，是只因有灵魂出窍大法。
他打算脱离躯壳去找池云镜。
等孟陈莲赶了回来，让他对着躯壳干瞪眼就好。
在沐玄出窍的前一刻，灯光剧烈晃动了下。
屋内的光，源于桌上的老旧灯盏，里面的灯油早已耗尽，孟陈莲在里面扔了团灵力，持续散发着柔和的光。
灵力团有刹那的波动，屋内光线急速昏暗下去，待灵力团恢复稳定，光明充盈房屋，沐玄身前多出了个俊美的黑衣青年，额头生有漆黑的龙角。
封蚀去而复返，出现在他面前。
沐玄适当表现出惊喜：「少皇怎么赶了回来了？」
封蚀的心情并不明朗，只问：「你愿不愿意给孟陈莲侍寝。」
沐玄道：「自然不愿。」
封蚀抬手，切断了沐玄的部分发丝。
发丝掉落在床上，燃起漆黑的火焰，散发沐玄的力场。
这样，孟陈莲一时半会就发现不了沐玄业已不在。
封蚀抓住沐玄的肩头，带他离开这里。
*
他们出现在丘陵地带，黄褐色土地长着稀疏的植被。
封蚀站在一座山丘顶端，松开抓着沐玄的手，望向极远处。
叶言薇带领的琴书门弟子，正在与岳锦逸率领的合欢宗弟子争夺资源。
封蚀不知该带玄十一去哪里，他亲手丢弃的影卫，总不可能再捡回去。
发现两拨修士在夺宝，他就停住脚步来看看。
影卫含着期待的声线响起：「少皇怎么会带我出来？」
封蚀没吭声。
先前他离开孟陈莲彼处，越想孟陈莲要影卫侍寝，越觉得膈应。
一时冲动，就掉头回去将人带了出来。
无论是先前对池云镜上下其手，遇到危险就躲到主上后面，还是现在讨好的语气，本都该令封蚀厌恶心烦，可他莫名生不出那种情绪，只觉得玄十一有了形容不上来的微妙变化。
经过半晌的沉默，封蚀找了个理由：「合欢宗的大多术法，都在于精神层面，包括魅术也是，我不希望你被孟陈莲玩废，精神状态大打折扣，用不出那样精深的魅术，就可惜了。」
「少皇太看低属下。」
「孟陈莲养尊处优，样子弱不由得风的，可别忘记，你目前的修为远弱于他。」封蚀嗤笑，「就算没有血契，你恢复全盛修为，也不可能玩得过他，他在合欢宗长大，见过的手段花样比你想象的多千百倍。」
玄十一的血契已不在封蚀彼处，但毕竟是出自他手，他抬手就为沐玄解除了血契的控制。
沐玄行礼：「属下斗胆，求少皇帮一个忙。」
封蚀并未动怒，淡淡问：「何。」
「是关于少宗主的。」被带到合欢宗前，沐玄以为孟陈莲不难相与，只要被孟陈莲冷落，他就能拥有许多自由，没想到事情发展至如今的地步，被孟陈莲拿着血契百般钳制，沐玄想回以颜色，「要是少皇帮我，会发生更有意思的事。」
封蚀喜欢看乐子，尤其是孟陈莲的。
孟陈莲关注池云镜，起因也是要抢封蚀的目标，这对好友的相处模式十分特殊。
果然，封蚀答应了。
业已将沐玄带出来，他不介意火上浇油。
听完沐玄的计划，封蚀笑道：「你就不怕被孟陈莲厌弃？」
沐玄道：「少宗主都不嫌弃与属下这等卑贱之身双修，换成别人应当无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封蚀忍不住笑出了声。
沐玄走向正在对峙的琴书门与合欢宗弟子。
岳锦逸开口：「少宗主的影卫作何来了。」
琴书门弟子朝沐玄小幅度摆手：「阿玄。」
「你和琴书门修士很熟？」岳锦逸皱眉，「不会要拿少宗主压我，让我将宝物让给她们吧，不可能，少宗主通情达理，不会以势压人，你别仗着少宗主宠爱，嚣张跋扈。」
「我是来找你的。」沐玄语气和煦，「少宗主要和人双修，我来问你愿不愿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岳锦逸不信：「作何可能。」
「我与少宗主进入魔界残骸，落到医毒大能的遗迹，他在里面中了媚药。」沐玄睁着眼睛瞎编，「以少宗主的手段，药效没有深入太多，可那魔族大能实在厉害，少宗主还是受到了些影响，需要与人双修，才能拔除药效。」
沐玄转过身。
「不信的话，你随我来。」
他带岳锦逸去见了封蚀。
他对沐玄道：「你竟然不趁这个机会，爬上少宗主的床。」
岳锦逸清楚合欢宗与妖鬼界有特殊的联系，见封蚀认可了沐玄的话，怀疑就彻底消散。
「我刚恢复修为，还没学习双修之术，也不敢现场学习，怕出什么差错，有损少宗主的身体。」沐玄道，「我也没找那些不会双修之术的正道修士，少宗主终究是人族，第一次找妖鬼也不妥，还是合欢宗弟子最好，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再问别人。」
岳锦逸随即道：「我愿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身份卑贱，与少宗主传那些流言，也污了少宗主的名誉。」沐玄叹息，「今日过后，流言应当能洗清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岳锦逸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被封蚀带到孟陈莲所在的废屋。
从封蚀带走沐玄到现在，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床上的发丝刚烧掉一半，封蚀挥袖销毁，让岳锦逸坐在床沿，在岳锦逸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幻术将他变成玄十一的样子。
他的幻术弱于孟陈莲不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孟陈莲看穿。
做完这些，封蚀笑着走了，回到沐玄那里。
岳锦逸不在，剩下的合欢宗弟子群龙无首，被琴书门弟子夺得宝物。
「道友没有出手，否则我们是得不到宝物的。」叶言薇道，「我们领了这份情。」
「那我希望，仙子们帮一人忙。」沐玄道，「请各位收留我一晚。」
叶言薇毫不迟疑点头：「自然能够。」
沐玄要去找池云镜，躯壳丢在荒郊野外太危险了。
放在琴书门的营地保险些。
职高老师
鬼门生，小匏
姑奶奶很火大
团子桉仔
李美韩
武汉品书
鱿鱼不睡觉
木平
夜风无情
北桐.
迦弥
雁鱼
水彩鱼
季伦劝9
只是一只咸喵
随风的叶子
仐三
绿水鬼
真熊初墨
代号六子
北国风光清风来
羽外化仙
千秋韵雅
东家少爷
青梅不是竹马
笑抚清风
喵星人
不吃西瓜皮
墨墨是墨爷
柠檬白昼梦
小雀凰
大头虎
第三年蝉鸣
普祥真人
爱思考的宇少
清江鱼片
商玖玖
起床打更了
鱼不乖
皎月出云
青云灵隐
小抽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