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止血的药粉业已替凤尾敷好,望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凤尾,慕浅浅倒是放心下来了,还好没伤及动脉,不然可就棘手了。
凤尾含泪点头,「抱歉小姐。」
要不是因为忧心她,小姐也不会受伤了,深深的自责陡然升起,凤尾更是难过的想哭。
慕浅浅皱眉,觉着这件事的确是很严重的,她一定要提前说清楚,「凤尾,以后有危险,你不用挡在我的面前,要是连我都解决不了,那你再傻乎乎的上前无非是多填了条性命。」
「那……」
慕浅浅倒不是生气被凤尾拖累,只是觉着她不是很爱惜自己。
「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来日方长!」
就仿佛她被挖了精血一样。
凤尾重重的点头,安抚好了她之后,慕浅浅又去给青山他们分配了丹药,总算是有空了,慕浅浅便信步去了隔壁魏沧澜的房间。
方才……
魏沧澜的脸色也很是苍白,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也是了。
一个人对付那么多高手,换成谁也不会脸不红气不喘的。
「你是睡了吗?」
慕浅浅疑惑的望着漆黑一片的屋子。
「不理应啊!」
按照魏沧澜那死不要脸的性格,换成平时若是受伤了早就跑来慕浅浅的身旁甩节操耍无赖了,今日作何可能这么安静。
吱嘎。
慕浅浅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室内中竟然连呼吸的气息都没有,转身推开门,一片漆黑下,是四下无人。
走了?
魏沧澜是突然离开了吗?
就仿佛是的当初蓦然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都是那样的毫无征兆。
心猛然疼得厉害。
身上的伤口更是隐隐作痛。
即墨慌慌张张的从印章中出来,「你这傻丫头,是不要命了吗?」
「你的身体中还受着重伤呢!」
是啊。
慕浅浅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原来她自己也是身上遍布伤痕的!
忙了这么久,也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
噼里啪啦!
慕妃妃正在美滋滋的望着自己的大红嫁衣呢!
想到马上就能拿到神魂草治好自己身上的经脉,随后还能嫁给梦中想过无数次想要嫁的三皇子,慕妃妃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开心的飘起来了。
然而,这种爽感还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前来报信的奴才给打破了。
「何?你在说何?」
「回禀大小姐……老爷……老爷身受重伤,此刻正躺在大堂中昏迷不醒。」
若非魏沧澜尚且还顾念这慕傲武是慕浅浅的父亲,怕是早业已让他一招毙命了!
啪!
「放肆!」慕小小业已抢先在慕妃妃之前出手,一个巴掌差点没把报信的丫鬟给打昏,「你在瞎说何!」
「大姐的好日子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不想要活了!」
那小厮极其委屈,「族长和几位长老都在大堂中等着大小姐呢……」
「大小姐您……」
「您还是去看看吧……」
慕妃妃脚步踉跄,浑身僵硬的望着被抬赶了回来的慕傲武,「不……」
「这不是真的!」
「爹爹!」
「作何会这样!」
「我不相信!」
「假的,都是假的,哈哈哈。」慕妃妃怔怔的看着浑身是血的慕傲武,又哭又笑,「作何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