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七长老执法多年,还能保持着这一份幽默,心态好果然是很重要,奴才受教了!!!」
扑哧!
慕长风一口老血恨不得喷陈蛇一脸。
何九皇子,明明是三皇子才对。
可是……
陈蛇是断然不敢拿魏沧澜的身份开玩笑的。
那么也就是说……
慕族长也是不淡定了,「三皇子是何意思?」
「难道三皇子是在戏弄我们慕家吗?」
「慕家尽管比不得皇子尊贵,可也为沧澜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的,若三皇子再如此儿戏,那便是老夫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断然要给妃妃求一人交代的!!!」
陈蛇面容严肃,更颇有几分威严,「是七长老没弄清楚事情吧。」
「我们皇子托奴才本来是好心道喜,慕族长和慕七长老咄咄逼人是为何?」
「何况这本就是皇上亲赐下来的喜事,几位长老都是德高望重的人,这样一番说辞可并不好笑了。」
言外之意就是。
跟我们三皇子什么事儿?
您这可是碰瓷儿!!
我们三皇子是何其尊贵的身份,你就算是碰瓷儿也是要看看时机的,跟谁俩呢!
圣旨……
慕妃妃脸色惨白,只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的在心头升起。
她喜欢的是三皇子,九皇子是什么东西?
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的好吧。
「妃儿你先别急。」
慕七长老也慌了神,却壮硕成镇定的样子,「皇上的圣旨可在?」
「老夫就亲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蛇挑眉,一副你随意的样子。
他对于陈蛇的话是不相信的,当初明明赐婚的是三皇子,前来传信的也是三皇子身边的亲信,可是如今作何到头来却成了九皇子,他慕家是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不一会儿小厮便把圣旨拿了赶了回来。
慕妃妃眼中那微弱的希望瞬间也被熄灭。
九皇子……
圣旨上写的真的是九皇子。
「可是你……你当初来宣旨的时候说的也是慕家即将成为皇亲国戚……」
「九皇子,谁不清楚九皇子在年幼的时期就业已病逝了!」
「我们沧澜根本就没有九皇子!」慕妃妃声音冰冷,只觉得一股凉意陡然升起,从头到脚。
慕长呼啸声嘶力竭的咆哮,「难道要妃儿嫁过去守活寡?」
「慕七长老!」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请您注意一下分寸!」
陈蛇好死不死的声线继续响起,「难道九皇妃就不是皇亲国戚吗?」
「我们九皇子并没有病逝,只是身体一直不好,我们陛下为了保护九皇子,将皇子一直都养在外面,您身旁的这个就是如假包换比珍珠还真的皇子!」
「大喜之日,您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可不光是冲撞了我们九皇子,连带着九皇妃也要受到影响的!」
「奴才当时来传旨的时候可是亲手将圣旨交到了大将军的手中了,就算奴才最笨,没有把圣上的心意传达清楚,可是这圣旨上总是会说的恍然大悟了。」
「难道你们没看?」
「还是看了没懂?」陈蛇蓦然脸色青白,「难道慕家对于皇上的圣旨,竟然是这般懈怠的态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