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淡淡的看了眼胆小如鼠的皇后:「你说的这事哀家并不清楚。」
「母后。」皇后急的满眼都是打转的泪水。
太后摆摆手道:「星儿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一会就去和你父皇求娶定安侯府嫡女的事情。」
「是祖母。」太子恭敬的回答。
他回身走了的时候看到地上已经缩成一天的母后,眼里满满都是不屑,这个母后若不是祖母一路提携,就她?
难怪父皇连敷衍都不喜。
太子南宫流星这一次也受了太后的启发,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是没有人有办法阻止皇帝查任何事情。
可是那件事情未必就是对父皇有好处的。
如果他知道利害关系还能这么执迷不悟吗?
正当太子回府开始积极谋划的时候,太子命刘公公送来了一封信。
南宫流星看完这信后顿时心情大好。
与此同时燕雄叁手里拿着圣旨不知所措:他的女儿竟然成为太子妃了,要是这几天朝里的风向标有些诡异的话。
燕雄叁自然是喜不自胜的,可是早晨寒王和他说的,他又不得不掂量,送走来了花公公后。
燕雄叁把圣旨递给眉眼含笑的燕欣道:「欣儿你生性善良,如同宫中那条路你不喜欢的话,为父想办法。」
尽管燕雄叁也知道金口一开无法悬崖勒马。
但是燕欣是他一直看着长大的,如今朝堂动荡,他不是很想他最得意的女儿走这样艰难的路。
「父亲圣旨怎么能说毁就毁?天家的面子该如何自处?」燕欣紧紧捂着圣旨出声道。
倒是一旁的黄子军看出燕欣小小的动作,劝慰道:「侯爷大小姐自幼就是有主见的人,不如让大小姐自己做主。」燕雄叁回头看了眼黄子军有些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我的女儿你居然是太子妃了?」大门处云逸淑澎湃的和燕雅飞奔赶了回来,她在国公府听到这么个消息,怎么也坐不住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母亲。」燕欣笑言。
「我的女儿就是有金翅膀的人,果真是没有错。」云逸淑想到以后她的女儿就是一国之后了,开心的连说话的声线都变了。
倒是跟着云逸淑过来的长平郡主眼睛红红的。
云逸淑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寒王的事情我在国公府也听说了,如今你表姐是太子妃了,以后你找何样的男人不好。」
要是不是寒王把燕颖的院子保护的滴水不漏的话,长平郡主老早就冲进去了。
「可是寒王、、、」长平郡主还是心有不甘。
有些人是哑巴蚊子咬死人,表面上望着温和,内心险恶得很,长平郡主就是这种人。
她因为心里图谋不轨说着说着,就又哭哭啼啼的,说现在寒王这么稀罕燕颖,到时候人家又是正妃,往后又有定安侯府撑腰。
手段这么厉害,偏国公府的地位日渐低微,早晚有一天会给燕颖拿捏的死死的,怕是少不得还要把以前的旧账发出来算呢。
见云逸淑没有说话,长平郡主又好提不提的说道:「姑姑到时候要是燕颖只手遮天了,提起她娘亲的嫁妆呢?那些嫁妆这些年你经营不善可是没少填窟窿啊。」
云逸淑这才气急败坏的是给她撑腰说:
「她敢!她敢欺负你,到时候让欣儿替你出气。」
「可是表姐以后就在后宫里,哪里顾得着我此物表妹啊?!万一哪天燕颖仗势欺人了,就算是跑到国公府来作威作福我们也无可奈何啊!」
说着长平郡主一反长态又抽抽搭搭的。
「那到时候让欣儿想办法让太子纳你为侧妃。」云逸淑说这话的时候偷眼望着燕欣。
以为燕欣会难过欲绝,想不到她满口就答应了。
喜的她都感觉自己养了个好女儿,倒是刚还抽抽泣泣的长平郡主喜出望外,太子的侧妃也是尊贵的。
以后可就是个贵妃了。
到时候在想办法弄死燕颖和寒王双宿双飞就行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她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了。
「表姐这事也不要操之过急,毕竟你还是方才成为太子妃,不要让太子哥哥嫌弃你才好。」长平郡主善解人意的说道。
燕欣含笑的点点头。
等送到了长平郡主,绿萝一脸不开心的出声道:「夫人莫不是糊涂了,小姐才方才成为太子妃就要为国公府谋划。」
燕欣用手抚摸了下手里的圣旨说道:「母亲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向来是看中国公府的。」
「可是国公府一贯拖着定安侯府的后腿,先不说之前定安侯府的家底都要给掏空了,这次夫人还大大方方的说要小姐给长平郡主讨个侧妃,你说小姐这个侧妃哪是那么好讨要的。」
燕欣笑着说道:「母亲说何都是好的,你一个奴才不要如此多嘴多舌。」
绿萝有些灰心的出声道:「奴婢不是替小姐委屈吗?」
「绿萝你去妹妹院里看看到底何情况,我自己一人人回去就好了。」燕欣出声道。
看着绿萝走远后,燕欣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太子以后身边的女人肯定不止一两个的,像长平郡主这种没脑子,又没母家却有皇恩的人再合适只不过了。」
以后有事情可以怂恿长平郡主出去挡着,如果她捅出篓子的话,不是还有南宫家对国公府的感念吗?
她只要站在背后指点江山就行。
沈安安把闺房里是有的东西都摔了一地,她捂着平坦的肚子大声责追问道:「这是作何会呢?为何不是说只对我心动吗?作何转眼就要娶别人的女人?」
多伦公主依靠在亭子的沿边:「今日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
孙倩拿了一根鸡腿递给多伦公主:「有礼了歹是个公主,能讲点形象吗?」
多伦接过孙倩手里的鸡腿追问道:「有酒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你有故事吗?」孙倩笑言,变戏法的从背后拿出一坛酒递给多伦公主
「这据说是江南的美酒,你也是有口福了。」
「现在对本公主来说何美酒佳肴都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你清楚什么叫住肝肠寸断吗?
你说那个南宫寒是不是瞎了眼啊,他说喜欢燕欣我心里也舒服点,偏偏是那一无是处的燕颖。」
她抓起那坛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来陪本公主一起喝。」
孙倩也很给面子的大口喝起来。
「两位,两位,这酒后劲大着呢。」不极远处传来弱弱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