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主仆出了阵法后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建造物。
气势恢宏和定安侯府多惶不让,甚至更胜一筹。
让词穷的燕颖来形容就是:MMP这要多少财大气粗才能圈着这样的地,造起这样的楼。
还好死不活的在门口布阵,不怕装逼遭雷劈吗?
双手叉腰,去你大爷的,辣么缺德。
这大门处繁碎的迷阵,今日是她误打误撞给出了来了,要是旁人不是得等主人家出来巡视后才能苟且偷生捡回一条狗命……
燕颖的胸中的怒气惊涛澎湃,打定主意替天除害,要进屋讨个说法。
其实是想去讹些银两,早晨可就平白无故丢了十两银子了。
要是能连本带利……年轻人梦想还是要有的,不妨先定个小目标挣他一个一百两再说!
一人亿,燕颖目前觉得有心无力。
「小姐你看这里张灯结彩的,仿佛是有何喜事要办,我们这样两手空空的好吗?」
紫月觉着自己还是能够拯救一下的,脸面还是需要的。
「把我们困在迷阵里不去吃一顿一般都是脑子有问题的。」燕颖理所自然的说着。
亏还是不能总吃的,吃多了容易变笨。
燕颖低头想着,一不小心撞上一人硬物,猛然回过头,发现面前端着礼品的翩翩公子和自己装个满怀。
那礼物因着重力撞击到墙面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似乎何东西碎了一样。
燕颖菊花一紧,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赔。」燕颖拍着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说着。
先发制人啊,哭闹理应解决不了问题啊……
「小姐。」紫月拉了拉燕颖的衣角,害怕她信口开河。
如今小姐在府里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在这个地方出现的礼物屁股想想都清楚肯定不便宜。
怕是小姐砸锅卖铁也赔不起,万一给云夫人抓住辫子,小姐以后的日子肯定就生不如死了。
真是操碎了她一颗丫头的心。
「你赔的起吗?」沈菌把上面的帘布一拉,露出一人碧绿的翡翠。
别说这一气呵成的雕工了,光那个原石看着都价值连城。
燕颖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万一卖了自己都不够赔呢。
再偷眼看下紫月,仿佛两个卖了都不够赔!
「你看不是完好无缺吗?」紫月的语气了满满都是劫后余生。
这翡翠看着就贵重,幸亏没坏。
可是燕颖眼尖注意到底座彼处业已缺了一人小小的角,她当成熟视无睹,还是勇敢承认错误呢?
燕颖开始左右摇摆了,万一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呢?
刚刚好过一点的日子因为此物翡翠而一败涂地呢?
燕颖心里猫抓一样。
「沈菌不得无礼,你看东西不是好好的吗,别吓唬姑娘家家的,我们走吧。」
那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没注意到?那我可不可以?自然这个念头在燕颖的脑海一闪而过。
「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我把你的摆件给撞破了个小角。」
燕颖一字一句的说着,好似大把大把的银子业已从跟前飞走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先打借条吧。
「哦!」齐世子嘴角弯弯。
「你?翡翠摆件讲究完整性,你这么一撞,它就大打折扣,价值也一落千丈了。」沈菌有些气急败坏了。
真是遇到她就没好事。
问题是世子似乎还乐此不疲。
「无妨,无非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而已。」齐世子眉眼弯弯的望了眼那个摆件,替燕颖解围道。
「以后我遇到这样大的翡翠就还你一人。」燕颖也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底气不足。
好像渣男提了裤子后说以后我会娶你一样。
「你以为这么大的翡翠雕件是买萝卜青菜啊?」沈菌要哭了。
此物翡翠摆件从原石到雕刻,足足寻了三年之久呢。
「好的,那就一言为定。」齐世子示意沈菌不可再无事生非。
燕颖忙福礼恭送。
「小姐我们还是回府吧。」紫月有些怂,更多的是怕那人找她们赔银子。
「我问清楚那公子的名字就走。」燕颖觉自己一言既出要驷马难追。
也许她这辈子都遇不到那么好的翡翠,然而万一遇到了总要有个地方还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们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门口唱礼的喊话。
「齐世子海上生明月满翠雕刻摆台一件。」停顿了一会,那人又嚷道:「缺角」。
里面的宾客面面相视,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齐世子向来是力求完美的人。
今儿作何会拿缺角的贺礼。
自然好奇归好奇,还是无人敢窃窃私语。
燕颖小声的嘀咕着:那喊号的观察能力可真好啊,一眼就看出优缺点。
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一样是招子,人家的就那么毒。
「世子那丫头还跟在我们后面呢,肯定看您出手阔绰,存了攀附的心思。」
沈菌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只不过他以为那丫头得到世子的首肯后会逃之夭夭,想不到还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一定是和别的姑娘一样对世子另有所图?
「沈菌不能无礼,能走出九宫阵的人自然是不可小觑的。」齐世子嘴角勾勾的出声道。
他其实一开始就看到那个缺角了,想试一下燕颖的人品。
有才华的人比比皆是,要是有才华又有人品的人就锦上添花了。
「你们俩个也是来祝寿的?」喊号的人一眼就到燕颖主仆两手空空不屑的追问道。
紫月顿时羞红了脸,头低低的看着脚尖,根本就不敢吭声。
她还是能够要点脸面的。
小姐以前也不是最爱脸面了吗?作何如今越发不要脸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燕颖一门心思的想进去问下以后送翡翠的地方,也没在意风轻云淡的点点头。
她可不觉得理亏,要是那人不在胡同上摆阵,她也不会来兴师问罪。
自然也就不会把人家的翡翠给砸缺了个角,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就算要赔,也要拉个垫背的不是。
「小姐贵姓?」喊号的一脸嫌弃的追问道,要是酒楼来唱曲助兴的也要有点姿色才对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啧啧,看看这两位简直是一言难尽啊。
「免贵姓燕。」燕颖认真的回答道。
喊号的耳朵倒是好使,没好气的来了一嗓子:「姓燕两姑娘肩头上顶个脑袋赴宴。」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下就把在座的宾客都给镇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