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就是太心善了。」燕雄叁叹息着,自己的女人真是太需要保护了。
边上几个小厮很有眼力的把人拉下去了,不一会外院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云逸淑转只不过身狠狠的瞪了几眼燕颖,可惜始作俑者熟视无睹。
燕颖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善解人意的出声道「父亲,苏嬷嬷毕竟是母亲的奶娘,小惩大戒一下就好,不看佛面看僧面啊。」
燕雄叁伸手摸着燕颖干巴巴的头发怜惜的出声道「那些刁奴不好好严惩,日后还会兴风作浪的,你母亲也不是徇私舞弊的人。」
云逸淑忙讪讪笑言「是我院里的人才要严惩不贷,要不落人口实,还只当是谁指使的。」
背地里又狠狠的剜了一眼燕颖。
燕颖低着头「既然母亲也这么说,女儿也不好多说何」燕颖无可奈何的说道。
「颖儿你身体不舒服就早些进屋休息。」云逸淑微笑的对燕颖说道。
完完全全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燕颖福礼带着一众人进了院子,隔着门缝注意到燕雄叁直接抱着云逸淑急匆匆的走开了。
燕颖望着自己健壮的老爹不由感感叹道「真是老当益壮啊。」
章嬷嬷扯动着嘴唇让紫月赶紧扶二小姐去屋里歇着。
这丫头是不是早慧了?才十二岁啊,说起床第之事怎么和说天气似的。
太阳穴突突难过。
「程姨娘,你为何总要帮助二小姐啊,她分明就不把您放在眼里。」
她的贴身丫头兰草有些愤愤不平的出声道,手里的柳条儿都给她掰碎了。
「难得侯爷来一次我们的院子,你倒好了,三言两语打发他去给二小姐解围。
这下又给牡丹居哪位捞了好处了,刚府里都传开了。
说我们侯爷对着云夫人那是宠爱有加,几乎抱着回了牡丹居。」
二姨娘程诗听了自己贴身丫鬟的抱怨,也不气恼,依旧低头做着手里的针线活。
毕竟燕颖年岁还小,不知道分寸,怕是要云逸淑欺负了去,想不到反而帮了那院的人一把。
侯爷这都喜上眉梢,白日宣淫了。
半晌才徐徐出声道「这天气都比往年要热上一些,你去备些绿豆银耳羹,
向来都是好事多磨,程诗看着窗台上陶瓷瓶里摆放的几枝荷花。
回头放在院子里的深井里冰镇一下,过会去瞧瞧二小姐。」
「二小姐有什么好瞧的,无非是秋后的蚂蚱,依奴婢看,
姨娘有这心思还不如多惦记惦记侯爷,要是姨娘能生下一儿半女傍身就好了。」
兰草看了眼陈姨娘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再不济去大小姐彼处走动一下也是好的,毕竟她才是天启国炙手可热的人物。
以后肯定是嫁入天家的,如果关系处理的好,兴许还能沾点光。
就那二小姐能给姨娘何好处啊,姨娘还不是一直吃力不讨好。」
兰草说着把手里的剪刀往台面上一扔,那几根搭配花朵的柳枝业已惨不忍睹了。
程姨娘也不生气,兰草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头。
除了性子急躁些许,对自己倒也还不错,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想起了紫月。
那年才十岁出头的她,二小姐发起高烧,求助无门的她,在这院子大门处跪了大半天。
本来她是不想节外生枝的,但是架不住那丫头在雪地里一个接一个的磕头。
她当时伸手拔了头上一人金步摇,让她拿去典当。
这些年她也是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可是那二小姐就是端着。
一贯以为她还是侯府那个嫡小姐,万人宠爱,不清楚能屈能伸这个词。
就算见着她也不觉着有半分亲热,有次她去送些吃食,还说着酸溜溜的话。
话里话外无非也是瞧不上她这个姨娘,后来她终究心寒了。
只不过这几天的表现和听闻,的确让燕颖大放异彩,这也激起程诗去一探究竟的兴趣。
要不然她今日也不会把这个绝好的机会用在给燕颖救场了。
毕竟侯爷真的难得来一次这院子。
燕颖进了里屋,伸手拉过紫月吓的冰冷的手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差点连累你,
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次是我的思虑不周。」
紫月听了燕颖的话,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小姐莫要这么说,奴婢作何认罚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是小姐以后真的要步步为营才好,要是给夫人抓了错,怕今日的场景还要重蹈覆辙的。」
章嬷嬷也是一脸的劫后余生,心里更是笃定要死心塌地的跟着跟前此物二小姐。
因为她的确和往日不同了。
无论是刚才她的处事不惊,进退有度,还是先发制人,都不可同日而语。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护下人的心思,当然还有其他很重要的一人原因。
或许她是解开那件陈年旧事的钥匙。
最近燕颖的改变让章嬷嬷心里暖烘烘的,何况她还是、、、章嬷嬷苦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