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便被爹妈的电话惊醒,电话那头的母亲大人几乎有了哭腔,然而却又忍不住用恶狠狠语气的指责我:「你这死孩子!哪来这么多财物!你是不是去……去……去卖淫了!」
我的天!这可是亲妈!收到我的红包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我耐心的让老娘发泄完毕,这才无辜的解释起了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福利不错,提成也高,不过具体是何工作嘛,我就没敢跟老妈说的那么巨细靡遗了。
劝了半天,老妈这才把电话挂了,可是微信里的红包却又给我退了赶了回来。
「你这丫头,自己在外不易,爹妈不缺钱,你自己留着花吧。」
我再次将红包发了过去:「妈!这真的不是脏财物!是老娘辛苦赚的!」
「你这死丫头片子!你跟谁称老娘的!老娘才是你老娘!」
「………………」我无语的关上微信,不敢跟货真价实的老娘继续争辩下去。
被老妈吵醒,看了眼手机,才六点多,被老妈刚才那一通狂轰乱炸,睡是睡不着了,我将意识沉潜,默默打开了荷鲁斯之眼。
晓婉视角:
这恐怕是小碗记忆中最漫长的一夜。
就算出身贫寒,小碗却也没有受过露宿街头的罪。
在晓婉最难的时候,也只是住着二十块财物一天的破旅馆而已,哪像今日,活生生在桥洞底下对付了一晚上。
好在阿雄此刻还紧紧的搂着自己,就算睡的腰酸背疼,晓婉也不觉得艰苦。
昨日能够从机场跑掉,简直就像奇迹一般。
但晓婉却不清楚能够让自己成功逃走,六哥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就在阿雄拉着自己跑远之后,晓婉像是听到了机场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鞭炮声,只是阿雄拉着自己跑的急,慌乱下晓婉也来不及细想那声线到底源自何处。
不过尽管头天有幸逃脱各方势力的追捕,然而以眼前情景看来,恐怕想要逃离此物城市已是不可能了。
一念至此,晓婉轻轻的用手将婉婉的身份证掏了出来,在注意到了身份证上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忍不住愣了一瞬,接着才把那身份证随手放在了地上。
晓婉的怀里,还揣着婉婉送给自己的身份证,昨天又累又怕的躲在桥洞下后,被阿雄抱着抱着也就睡着了,这让晓婉觉着恶心的身份证,竟然也没来得及丢掉。
尽管晓婉的动作极轻,但是却依旧惊醒了一贯处在浅眠之中的阿雄,阿雄骤然醒来顿时一惊,警惕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追来后,才松了一口气,对着晓婉追问道:「这么早就醒了?」
晓婉看着眼前情绪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男人,只能抱以浅浅一笑,伸出手来温柔的摸了摸阿雄的脸庞,出声道:「抱歉,还是把你吵醒了。」
阿雄摇头叹息:「没事儿,反正也睡不踏实。」
在桥洞下对付了一夜,阿雄只觉得醒来后身上又冰又冷,身为男人都业已这般模样,那晓婉身上必然更加难受。
阿雄的外套,在昨夜就业已搭在了晓婉的身上,而现下就算想为晓婉再添件御寒的衣服,却也是有心无力。
倒是晓婉,见阿雄也醒来后,自己则站起身来,在桥洞下的空地上活动了一阵后,呼吸了一口清早的新鲜空气,随后将身上阿雄的外套给脱了下来,重新递还给了阿雄:「我不冷啦,这会儿都出太阳了,身上暖暖的,你快穿上吧。」
春末的天气,就算是有着太阳,却依旧觉得霜露皆寒,只是阿雄刚要拒绝,晓婉却业已将衣服随手扔给自己,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不一会儿,晓婉手里竟然端了一杯豆浆赶了回来,这城郊的高速路口处,也不清楚她从哪里弄来的这杯豆浆。
豆浆还在发烫,晓婉呲牙咧嘴的换着手端了一路,终究到了阿雄待着的那桥洞后,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将豆浆交到了阿雄手里,而自己则一直捏着耳朵喊疼道:「卖早餐的老板真是没说谎,刚打出来的豆浆就是烫手呢。」
阿雄接过豆浆,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喊疼的晓婉。
「你干嘛看着我笑啊。」晓婉睁大眼睛望着阿雄,也不清楚他面上的笑容到底从何而来:「你赶紧喝嘛,凉了就不好喝了。」
阿雄点点头,只觉着命运还真是有趣——小时候,一直都是自己照顾着晓婉,帮她抢吃抢喝的,没不由得想到长大后,竟然会从她手中接过一杯热腾腾的豆浆。仿佛小时候的那些往事都不作数了一般,本来照顾人的家伙,竟然被一直呵护在自己身后方的女孩照顾了起来。
浅浅饮了一口豆浆,阿雄便觉着身子都跟着开始暖了起来,喝到第二口的时候,阿雄忽然抬起头,盯着晓婉问道:「你怎么只买了一杯?给我喝了,你喝什么?」
说完,阿雄便把豆浆重新递了回去。
晓婉连忙摆手道:「我喝过啦,刚才在早餐摊上用碗喝的,用碗凉的快,还不要打包的财物。你喝吧,我刚才喝了一肚子豆浆,这会儿哪还喝的下。」
说完,晓婉也不等阿雄回答,不由分说的便转过身,往远处瞅了瞅后,对阿雄说道:「你快喝,我先去看看咱们头天到底跑到哪来了。」
说完,晓婉便又一次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阿雄只能将举着豆浆的手重新缩了回来,三口两口的喝完只因冷空气而不多时便不作何烫嘴的豆浆,接着霍然起身身子,也跟着晓婉的足迹,往前方走去。
两人此刻身处的位置,是机场高速路的匝道,四周荒凉的很,除了大马路,就是还未开垦的田地,也亏得晓婉能在这样一人荒芜的地方,找到个早餐摊子。
阿雄此刻业已看到了此刻正跟停车的司机问路的晓婉,此物以前只会暗自生气,躲没人的地方哭鼻子的小女孩,真的业已长大了,她再也不是那需要别人保护的丫头,现在的晓婉,已经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或许阿雄这个大男人,此刻还不如她懂得该如何「生存」。
阿雄忍不住一愣,想不到这种连自己都一筹不展的情况下,晓婉竟然就这样找到了一条出路。
见阿雄跟着自己走了过来,晓婉随即对阿雄招手,开心道:「阿雄!快来!司机大哥说他正要去城郊的村里收货,能够捎咱们一程呢!」
司机大哥开的是辆大货车,车后面是一车棚的空绳子和布袋,货车的车头里面虽然只有一个副驾驶位置,可是阿雄和晓婉挤在一人座位上,倒也是正好。
货车坐起来又高又宽敞,和普通车辆的视野全然不同,晓婉有些新奇的坐在阿雄身边,探头像前窗看去:「呀!真高!」
开货车的大哥立刻笑言:「是啊,货车坐起来比小轿车舒服吧,看咱的位置,是不是有那么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晓婉忍不住同意的点点头。
「姑娘,你跟你男朋友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一大早的就被困在这么荒郊野外的地方。」
「啊……」晓婉听到司机大哥无意间的问话,顿时愣了下来,不清楚该如何回答。
「是这样的,大哥,我和我女朋友头天开车到野外来看星星,本来想耍个浪漫吧,结果车辆却给我捣乱,抛锚了,活活的被困了一夜晚,要不是遇见您啊,我俩可还不清楚作何办呢。」阿雄不动声色的接口道。
司机大哥一听,顿时转过头来关心到:「那你的车呢?用不用我顺带着给你拉回去啊?」
阿雄随即答道:「不用不用,我回去了找拖车机构来就成,怎么好意思再麻烦您呢。」
料想这司机大哥也是客气一下,跟前大货车已经沿着公路走了挺远,再倒头回去的话,可是要费不少功夫呢。
一路上,和这好心的司机大哥说说聊聊,货车不多时的便到了进城的高速路收费站,货车渐渐地停了下来,大哥指着收费站旁边的一条支线干道,对阿雄和晓婉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大兄弟、大妹子,我的货车昼间不能进城,这会儿了我也得改道往村里去了,你看你俩是不是在这边下车,收费站这块儿车多,你看能不能遇上个好心人,把你俩带回城里去。」
晓婉点点头,正要听话的下车,却不料阿雄忽然开口问道:「大哥,您是要往哪个村子去啊?」
「苑溪村,那边大棚盖得好,草莓长的旺,我正要去那块儿收草莓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草莓啊?」阿雄微微颔首:「那您带我俩一块儿去吧,我女朋友最喜欢吃草莓了,反正今天赶回去也没法上班了,还不如再带着她去农家院玩一圈儿呢。」
「这感情好啊!」司机大哥不疑有他,一路上正愁没人说话呢,眼前这年少人尽管穿的挺好,可是说话间却没城里人那种腔调,跟他讨论起来田里村里的事儿了,他还都能搭上话,挺健谈的小伙子,路上聊天解闷正好:「那你们就跟着我去苑溪吧,到地头儿了我跟熟人说说,带你俩摘草莓玩儿去。」
晓婉有些傻眼的望着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阿雄,小时候的阿雄可是典型的行动派,说起话来笨嘴拙舌的,动起手来却不含糊,想不到多年不见,阿雄竟然这么能言善辩了。
而阿雄则趁着司机大哥调头往小路上走的功夫,偏过头来小声在晓婉耳边说道:「城里估计都是他们的人,咱们躲村子里,安全些。」
晓婉听话的点点头,望着窗外的田地,眼前的情景越往前开,就越觉着熟悉起来。
遥远的家乡村子里,也有着这样整齐的田地,空气中也散发着城市里没有的新鲜味道,一切都变得这么熟悉,可是这一切对于晓婉来说,却又显得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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