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食物中毒
喝完牛奶,白毓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还早,她冲灵猫招了招手,等灵猫过来后,她微微抚摸着灵猫的下巴,「我用密秘术法追踪祟气,你就在这里为我护法。」
尽管装祟气的东西已经没在了,然而老宅里面还有祟气的存在,那就说明有把握追踪到幕后黑手。
灵猫仰着头望着白毓,随后乖巧的微微颔首。
白毓打坐,双眼禁闭,嘴里一直念着咒语。
灵猫乖巧的躺在白毓身边,两人周身散发着金黄色的微光。
原本一贯进展很好,可忽然白毓眉头紧蹙,两手一贯捂着肚子,平日里她身体调整的很好,根本不会出现身上疼的情况,可这一次肚子却疼的厉害。
猛然,白毓吐出一口鲜血后遭反噬被迫晕倒。
灵猫惶恐的在白毓身旁绕着圈子,不停地叫唤着,可是白毓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尽管灵猫再有灵性,可它也只是一只猫,况且白毓遭反噬太严重,就凭它的修为根本没办法让白毓苏醒过来。
灵猫也知道一贯待在这个地方没有丝毫作用,赶紧朝裴泽的房间跑去。
裴泽正站在洗漱台前洗漱,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由地想起了梦中场景。
他极其清晰的记得父母的车坠崖后,等他跑去崖边,耳边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徘徊,让他和父母一起去死。
然而不清楚为何还没有跳崖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白毓那张白皙干净的脸。
白毓在干何?她养的猫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卧室里面?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猫叫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裴泽望着咬着自己裤脚的灵猫,微微蹙起了眉头。
见裴泽不为所动,灵猫焦急地用爪子刮着门,又在裴泽面前跳跃几下随后直接倒在地面。
「你是说白毓出事了?」裴泽也觉察出不对劲,担忧地询问。
灵猫霍然起身身朝裴泽微微颔首,带着裴泽往白毓的室内走去。
唐欣正巧上楼,看见裴泽打开了白毓的卧室门,她眼里飘过一抹阴狠,但很快恢复了原样,朝自己的室内走去。
一进门,裴泽就看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毓,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有多着急,他急忙将白毓抱上床,又冲着大门处喊道。
「裴一!旋即让顾锡辰过来!」
顾锡辰是裴泽的私人医生,也是裴泽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情况还好,就是吃食不当,晕了过去,我开了药,今日就能醒过来。」检查完白毓的身体,顾锡辰认真说着。
「应该是过去吃食清淡,现在忽然换成了大鱼大肉还不适应,照我看你就不理应让她吃这么好。」顾锡辰话里话外都暗示白毓是个土包子。
毕竟乡下的伙食哪有裴家这么好。
只是他认识裴泽这么多年,还从未看他对哪一人女孩上过心,这丫头他也清楚,说是来给裴泽冲喜的,可看裴泽这架势,不像是单单冲喜这么简单啊。
「你动真感情了?」顾锡辰向来有什么说何。
他一边准备着白毓接下来要吃的药,一边咧着嘴望着裴泽阴沉的脸。
「别胡说八道,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裴泽扫了一眼顾锡辰,俊脸冷漠。
顾锡辰没继续打趣下去,脸色也正经了不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裴泽在床边坐下,望着白毓白皙的小脸,感觉心里憋着一口气,「暂时没大事。」
「这丫头这有本事?」这么多年来,顾锡辰一直为了裴泽的病情跑上跑下,可是他只能拖住裴泽的一条命,至于能不能治好他根本拿不定。
「嗯。」沉默了一会,裴泽脑海中又划过白毓古灵精怪地看着自己说一定能够向自己证明世界上有灵异的存在。
莫名地,他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指尖搭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你能够走了。」半晌,见顾锡辰没有要走了的意思,裴泽抬眸盯着他,下了逐客令。
顾锡辰虽然心里百般不乐意,但还是站起身离开了裴家老宅。
徐知颖和裴老夫人知道白毓只因食物中毒,也赶紧赶来了。
裴老夫人是因为真心担忧白毓,而徐知颖则是为了看白毓的笑话。
在下人的服侍下吃了药,白毓也慢慢睁开了双眸,她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醒了?」见白毓醒来,裴泽稍微松了一口气。
徐知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着,「白毓啊,难怪你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呢,没想到竟然因为吃坏了肚子而晕倒,真是个土包子,没见过什么世面。」
白毓不在意徐知颖说的,没有回应她,依旧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晕倒的缘由。
感受到面上的刺痛,徐知颖疼的撕心裂肺,她一边叫嚷着一面闭着眼睛。
只是徐知颖话音刚落下,灵猫就直接跳上了徐知颖身上,伸出爪子狠狠在徐知颖脸上划了三下。
过了半晌,徐知颖捂着被灵猫划伤的半边脸,死死盯着灵猫,「你个畜生,我们裴家真是白给你吃喝了!我现在就把你宰了!」
说着,徐知颖便朝着身后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就在下人上前准备抓住灵猫的时候,裴老夫人用力跺着拐杖。
「知颖!你作为一人长辈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都给我闭嘴!让小毓好好养伤!」裴老夫人气质卓绝,尽管人老了,可气势摆在彼处。
徐知颖还想继续说什么,看着床上躺着的白毓,最后还是被唐欣拉了出去。
「二婶,你对白毓的敌意不能太明显了,现在奶奶很重视白毓,你这么明着来反倒会影响你和奶奶之间的关系。」唐欣乖巧的望着徐知颖,似乎是为她着想一般说着。
徐知颖看着跟前的唐欣,只觉着她作何看怎么顺眼,这样的人才好被她操纵,她一定要找机会让裴泽和唐欣生米煮成熟饭!
「唐欣,你说得对,今天的确是二婶大意了。」徐知颖也很快反应过来,没不由得想到白毓年纪这么小,心机却这么深!
第20章 带病上学
室内里,裴老夫人一脸心疼的看着白毓,「小毓,你二婶说的话不要放在心里,你安心养病,这几天就先不去学校了。」
「好的奶奶。」白毓也没拒绝,她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在家里找到祟气的来源!
「你给我好好照顾小毓!」裴老夫人用力瞪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裴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毓年纪这么小就这么听话,可她这个孙子一把年纪了还脾气死倔!
看来,只有小毓才能压得住他!
「嗯,知道了,奶奶。」裴泽点头,语气透着几分烦躁。
等裴老夫人出去后,裴泽拿了个苹果削着,只是一抬头就看见了白毓没心散发着幽幽绿光,虽然光很弱,但还是能看清楚。
裴泽瞳孔皱缩了一下,眼里满是震惊。
他凑到白毓身前,想要细细看,却发现绿光业已消失了。
但他敢肯定刚才确实有绿光在白毓的额头闪现。
难道真有灵异存在?
一个想法忽然在脑海中飘过,不过不多时就被裴泽否认了。
既然白毓现在也没事了,他霍然起身身就想要走了,只是刚迈开腿就被灵猫拽住了裤脚。
「作何?」裴泽蹙着眉头盯着灵猫,尽管俊脸阴沉,可丝毫没有要踹开灵猫的动作。
灵猫也没回应裴泽,而是看向躺在床上的白毓。
白毓这才回过神来,她扭头转头看向裴泽,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茫然,而是清澈的很,眼神极其坚定,一字一句说着,「裴泽,我晕倒是只因祟气。」
根本不是只因吃坏肚子。
刚才她没有反驳是只因她不屑于向徐知颖解释,可这祟气是冲着裴泽来的,她定要让裴泽留一人心眼。
闻言,裴泽冷笑一声,嗓音低沉带着寒意,「医生说了,你晕倒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根本不是什么祟气,那只是你的信口雌黄!」
「不是的,你分明也相信灵异的存在,可作何会如此自欺欺人?」白毓白着一张脸轻声解释着,鼓着的小脸如同河豚一般。
裴泽脚下动作一顿,有一瞬间愣神,很快,他转眸盯着病床上的小女人,「白毓,这世上根本没有灵异存在,你的晕倒只是只因吃坏了肚子。」
说着,抬脚往门口走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没走两步,灵猫就弓着身子冲了上来,恶用力地咬着裴泽的裤脚,嘴里发出奇怪的声线。
灵猫护住,裴泽如此对待白毓,让灵猫个感受到了裴泽的敌意,所以发起了袭击。
裴泽抬脚就想将灵猫踹出去,只是灵猫很有灵性且动作不多时,似乎是预判到了裴泽的动作,下一瞬间直接借着裴泽脚上的力一跃而上往裴泽脸上跳去。
察觉到灵猫的动作,白毓直接冲着灵猫吼道,「灵巧,回来。」
裴泽现在不信灵异存在也正常,毕竟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因为他离世,也相当于间接被所谓的灵异害死,一时半会儿想让裴泽接受根本不可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灵巧的方向猛然发生改变,朝着白毓的方向飞去,躺在白毓的身旁,身上的戾气散了不少,但依旧是恶狠狠地盯着裴泽。
白毓望着灵巧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着,一只手搭在灵巧身上,为它顺着气。
「我会向你证明的。」白毓撸猫的动作没停,抬眸转头看向裴泽的眼神满是坚韧。
看着白毓的眼神,裴泽一向风平浪静的心湖面仿佛被扔下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层浅浅的涟漪。
等裴泽出去后,白毓脸色严肃的看着灵巧,温柔的声音也带了些严厉,「灵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对任何人动手,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理应听我的,知道吗?」
她更忧心灵猫这急性子给它自己招惹麻烦,毕竟她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待在灵巧身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灵巧一双褐色的双眸望着白毓,最后微微颔首,靠在白毓怀里时,模样可怜极了。
白毓没办法,哄了灵巧许久。
下午阳光透过窗口照进屋子里,室内里一片暖洋洋的。
白毓坐起身打坐,双眸紧闭,动用术法将体内的祟气全部消除掉。
因为受了伤,消除祟气的时间也拖的有些长,等彻底消除完祟气太阳业已下山了。
灵巧跳下床在地面饶了几圈。
白毓清楚灵巧的意思,无非是看她在屋里待了一天想要她现在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走吧,现在一起下去。」白毓换好衣服,将灵巧抱在怀里下了楼。
裴家老宅后院是一个大花园,估计是裴老夫人喜欢玫瑰花,花园里到处都是颜色各异的玫瑰花,淡淡的花香在鼻尖萦绕,白毓觉得心情好极了。
她来到凉亭处落座,望着极远处的玫瑰花,仿佛失了神一般。
脑海里回忆着上午裴老夫人说的话。
她现在改变主意了,次日就去学校,她方才也通过术法寻找了祟气的根源,然而一丝一毫的发现都没有,只有她去学校了,才能让幕后黑手放松警惕,到时候才能查出真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毕竟,裴家看似和谐,其实内里业已腐烂至极了。
夜晚吃晚饭时,白毓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只是她话音刚落,裴泽冷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奶奶,我明天也要去上班。」
现在他的身体业已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再继续待在家里了,他定要赶紧对接上机构事务。
裴老夫人喝汤的动作一顿,眼里满是担忧,「你们两个大病初愈,就在家里多休息几日吧,要是又有个何好歹……」
「奶奶,你放心吧,我一定劳逸结合。」裴泽一只手搭在裴老夫人的手背上,安抚着裴老夫人。
白毓也乖巧地点头,「裴奶奶,我自己有分寸,我本来就晚去学校,不能落下太多功课。」
既然都这么说了,裴老夫人也只得妥协。
徐知颖表面上吃着饭,心底却在暗暗高兴,阴阳怪气的说着。
「婆婆,依我看白毓也确实去学校,毕竟是贵族学校,学校里的学生非富即贵,每个人头脑也聪明,白毓本来就是乡野出生,平时没见过何世面,加上还比唐欣晚去学校,那肯定是不少功课都要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