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20分钟后,白妙婷在没有和李行予说话的过程中,换了个法子。
长款风衣外套上残留着男主人身上的柠檬玫瑰的香味,吸引了白妙婷的注意力。
她盯着李行予披在自己身上外套细细的上下打量,如侦查官一般,期望能从中发现一点身侧主人的蛛丝马迹。
李行予见叽叽喳喳的白妙婷蓦然的寂静,暗自思忖: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一个小姑娘而已。便乎,就有肖特助生无可恋,把自己的蛋糕拱手给白妙婷。
出于礼貌,肖特助还是问了一句:「白小姐,吃蛋糕吗?」
白妙婷并不饿,相比蛋糕她更爱棉花糖:「你吃吧,我还不想吃东西。」
肖特助吃完蛋糕后,体力值飙升,一路朝海灵大学南门疾驰。
肖值泪流满面,心语:白小姐,您真是个好人哪,我吃饱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总裁我可吃了,是白小姐叫我吃的,可不是我自己要吃的。
白妙婷问:「快到我学校了。李总,您住在哪儿,我去哪儿还衣服给你?」
李行予:「不用了。」
肖值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典型的直男思维答:「是啊白小姐,一件衣服跑来跑去多麻烦呀。我们李总的衣服可多了,七天七夜都穿不完呢。」
就这样白妙婷本指望肖值配合一下,好清楚恩人的地址,姓名,动作,家庭住址之类,这下彻底粉碎了。
白妙婷:「可是,不清楚你的名字,地址我怎么报答你呢?」
李行予很快回应:「没有必要。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也是一样。」
白妙婷:「……」
额,这是把自己比作了一只小猫小狗了吗?
作何长了张漫画人物般的脸,说起话来却能噎死个人,她算是见识到了。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海灵大学的南门口,原本的芒果蛋糕遗留在了车祸现场,白妙婷空手走下了车。
她转头看向车内的李行予:「再见,今天还是很谢谢你。」
说完,白妙婷朝校大门处走去。站在不极远处有一人女孩儿走过来,轻声道:「是她?」
李行予:「等一下。」
白妙婷听见后的心里一喜;他改变主意了?叫住自己还衣服,告诉我地址吗?
出声后,车窗的玻璃被拉至最底,李行予完美的脸露了出来,随后拎出来一个盒子递到她跟前:「这个给你。」
白妙婷狐疑的接过来一看:「棉花糖?」
在白妙婷的疑问下,惜字如金的李行予还是解释了:「送给你,反正我也不爱吃。」
白妙婷:「不爱吃?那你作何会要买?」
李行予没有再回答,黑色卡宴之后调转了方向。
白妙婷看着远走的黑影,脑海里回忆起一二个小时前李行予在小巷救她的场景。她嘴角泛起了一抹春风般的笑意,随纤纤手指抚摸着纽扣,裹紧了他的外套。
虽然已经是夏日,她却并不觉着闷热,要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还会再见面吗?
近处蓦然窜出来一个女孩,叫回了白妙婷的神思:「白妙婷,原来你早交了一位帅哥男朋友呀,难怪没有因为流言想不开,能够哦…」
额,是她。
八婆的女同学。
…
李行予的卡宴在驶离海灵大学后,去往了天地云墅和李家庄园的方向。
「总裁,我还是第一次见您把喜欢的东西送给别人呢,不过此物白小姐真的挺可爱…」
「你话何时候这么多了!」
「总裁我错了!随即旋即闭嘴…」
棉花糖没有了,白妙婷也走了。
李行予在白妙婷的坐的位置打开了后座的笔记本:「行程和她说过吗?」
肖值:「您是说老夫人?前天上飞机前我特意和老夫人联系说过您赶了回来,但是她好像说要介绍人给您认识,选个时间一家人聚一聚。」
李行予:「先掉头,晚点去见她。」
李显只有李诚一人儿子,李家孙子辈分的只有大哥李西予和小弟李行予两人。不仅如此是三个业已出嫁的女儿,大多已在国内婚配,儿女都如同李浩泽一般大了。且与李家联系甚少,也不清楚李家还有白妙婷的存在。
李家的老夫人木心慈是李行予先父李诚的继母,爷爷李显原配妻子的妹妹,按辈分也算得上李行予的祖母。
另外一人是在M国留学的小妹李知函,木心慈的早年病逝的小儿子李飞予所生。7岁时,李知函跟随着大她5岁的李行予的脚步,此后就定居在M国。
李行予在国内生活的14年是由木心慈带大的,和大哥李西予的儿子李浩泽生活过一段时间,李浩泽对小叔叔的崇拜缘由在此。
木心慈秀外慧中能管家,对于此物老夫人,只要木心慈不触及李行予的底牌,李行予绝大多时候都是尊敬听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