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沫沫,我好丢人啊!李行予,你别赶了回来算了!」
白妙婷窜的一蹦跶就啪嗒扑倒在自己的软软的床上了,纪沫儿慢悠悠的跟在白妙婷身后。
「我就说李行予上午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呢,原来他头天清楚了订婚对象是我。你说我要不要做点什么事情亡羊补牢一下?沫沫?」
纪沫儿望着白妙婷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后,淡定的坐在了一旁。
她才不关心这个:「白妙婷,你不理应和说解释一下‘能当我美术老师的老师’是何意思吗?」
白妙婷:「这…此物…此物,祖母随便说的…」
纪沫儿:「是吗?连我也瞒,哼!还是不是无话不说的小可爱了!难道你觉着我会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吗?」
白妙婷:「沫沫不……不是这个意思…这…此物事情吧…比较大,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而且我当初向我在姑姑面前起誓,绝不能让业界知道我擅长绘画。」
「总之,亲爱的,你以后有任何作画上的难题能够直接找我,大部分的我应该都能帮你解决…」
讨好的摸摸纪沫儿:「不生气啦,会长皱纹的~」
纪沫儿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白妙婷说明原因后哪会真的生气。
「好呀,我家小可爱真是深藏不露!」
纪沫儿学的是影视编导,但进大学前是纪沫儿一暗自思忖学画画,奈何妈妈罗茵是珠宝公司的创始CEO,想着让女儿接班。纪沫儿对珠宝不感冒,就选了第二喜欢的影视编导。
因祸得福的是,白妙婷也没选美术,便两个人又在同一个系。到大二时,白妙婷因为系主任的推荐转到了艺术表演系学习表演。
诚如纪沫儿说的:「亲亲,是老天爷不让我们分开哦,你这一辈子都要做本大爷的女子了哦…」
结束作画话题的两人视线回到了床上的一件粉色连衣裙,白妙婷没有穿上它的意思;
李行予上午骂自己‘没脑子’,他一回家自己就改变风格换上粉粉的少女裙,那才真的没脑子呢。
夏天的日子总是显得长一些,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纪沫儿找到白妙婷室内的画笔,调墨后在白妙婷的简单指导下,自顾自的陶醉了起来。
白妙婷临近日落时分的时候到大门溜达了一圈,美其名曰:散步。
距离天黑短短的一二个小时内,白妙婷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跑到客厅又跑回自己的房间…漫无目的……她的解释是,我在散步,散步而已。
从知道李行予也清楚联姻的消息后,白妙婷就揣摩起李行予是个何想法。
倒不是要旋即和李行予作何样怎么样,毕竟白妙婷对李行予知之甚少,突然一人婚约扔过来,白妙婷一下午整个人变得郁结,无聊,神经质。
一会儿走到别墅花园里掰玫瑰花瓣,「1片、2片…15片,16片…30片…61片…109片…321片…」;
一会儿数果子,「单数答应……双数不答应……单数答应……双数不答应……单数答应……双数不答应……」
没个结果,在感觉到自己破坏绿植投来花匠的询问后又拿着手机在几百平米的二栋别墅里来回穿梭,想问问祖母李行予是什么意思,又怕被人说太心急了。
终于到六点五十,等到一辆车停在大门。
白妙婷欣喜的整理了衣衫,回头一望却是李浩泽一个人先赶了回来了,李行予却没回来。
夜幕降临,别墅里热闹起来,厨子们将准备的丰盛晚餐的一盘一盘的端到了白玉台面上。
到七点半,傅清提议:「浩泽,给你小叔叔打个电话问一下。」
在家的人都坐上餐桌,留给李行予的位置依然是空着的。
李浩泽拨打的电话后,对方没有立马接听,而是响了20多秒。
随后接听后说的一人「喂」字,白妙婷小鹿乱撞起来。心跳加速…快速灌了自己两大杯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镇定下来…
「嗯…嗯…好的…再见小叔叔…」
大家投来一致的‘作何样了,李行予怎么说’的目光,李浩泽答:「小叔叔去见人了,可能会很晚,说让我们先吃不用等他。」
不用等?
不回来了!
白妙婷固守着放出的狠话,这一天都没和哥哥李浩泽对话。
相反纪沫儿神清气爽问:「李浩泽,我问你:如果我家婷婷做你小婶婶了,你是什么感觉?」
纪沫儿骂了句真是个二货,随后看戏般问:「二泽,我就问你:如果你跟你小叔叔看上同一人女人,你敢和他抢吗?」
李浩泽答:「婷婷想做什么,小爷都支持。况且我小叔叔优秀得不行,挺好的呀。」
二货的摸了摸后脑勺,回答依旧是二二的:沫儿,这个…这个…我没想过诶。
…
到夜晚22点,白妙婷到门外消食后,李行予依然没有赶了回来。
10点半又在画室不安起来:「沫沫,你说是不是李行予他清楚了这件事,故意躲着我不见我吧?我是不是乌鸦嘴呀,我怎么说了句他不赶了回来算了,他就真的不回家了?」
纪沫儿一面作没作完的画,一面答:「稍安勿躁…李行予,飞予集团堂堂的总裁怎么会干这种小学生的事情呢,就算他拒绝也大能够直说嘛。」
白妙婷:「可能吧…」
纪沫儿:「说正事儿婷婷,我倒是想问你,你此物一向关住工作内容、关注内涵的人,怎么伯母说让你去飞予集团当秘书的事儿,一夜晚都不见你提及,也不主动问起。该不是真爱上你小叔叔了吧?」
白妙婷停住脚步步子,撒娇打混的说:「作何可能!我才认识他几天,我只是欣赏,欣赏他那张还算长得一般般的脸罢了!至于他的才华、人品,目前还考鉴中,作何可能就爱上他呢!」
纪沫儿拍手叫绝:「果真是我家婷婷的行事风格,赞!」
「你也不是不清楚,宝宝的职业是学生画家,偶尔串串戏。大一就在飞予集团旗下的L.W机构实习,所以说再进入公司根本不成立。」
工作话题结束后,白妙婷和纪沫儿回到各自室内就休息了。
半夜里,晚餐吃了两口咸鱼,白妙婷口渴爬起来倒水喝,拿着水杯往楼梯上爬,继续回室内梦周公。
作为文艺工作者的白妙婷素来敏感。
二十米距离的玄关,一阵窸窸窣窣擦门的声线不规律的响起,和室外知了和蛐蛐的规律声,截然不同。
像极了——撬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深更半夜的,有,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