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M国正值下午,烈日普照。
某一富丽堂皇的顶级大豪宅内,泳池边上,一年轻的男人正躺在沙滩椅上,一手遮挡着烈日。
他并未戴墨镜,自语道:「也就这片蓝天,让人没有被囚禁的感觉了。」
在大门的入口出进来一个手持3-5张照片的副手,副手名叫于岚,他小步跑到了于清扬的沙滩椅边上。
这是于清扬回到M国的第2个月。
六月份的时候他还是海风市的海灵大学研究院的教授,佯装学生为期2年,化名于波苦苦追了罗贝贝两年。
归国的前一周,却很讽刺的发现,他一贯以来爱错了人。
那日,他在拾光街道找到白妙婷,对她做了男子汉不耻的勾当,他巴不得立马飞到她身旁和她解释清楚前因后果,被她扇个几十巴掌都行。
于清扬回到M国后找到权威专家鉴定,他是吸入试剂喷雾加上饮酒,中了疯魔之症,才导致行为举止失常。
他心中五味陈杂,却只有悔恨…
于清扬在国内的荒唐事,让他在美国的高管老爹,M国的母亲联起手来,将他绑了赶了回来,并对于清扬下达了半年的闭门思过。身份证,护照,移动电话,银行卡,该没收的没收,该冻结的冻结。
他于清扬,现在就是一人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好吃好喝,连研究所的实验都不让他干了。偶尔在豪宅里干活念经,但走到哪儿都是保镖望着他,他哪里都去不了。
更别提,回到M国找她了。
副手于岚走到于清扬身旁时,他有所察觉,但是并未理会。
于岚试探性徐徐张口,两手奉上了照片:「少爷,我们手下的人找到了那那天在海风市揍您的臭小子,我们的人将他绑了赶了回来,狠狠揍了他一顿,替您解解闷气!」
于清扬接过于岚递过来的照片,无心的翻了翻。
于岚见自家少爷接过,嘟嘴不屑的语气:「哪怕他是飞予集团的总裁,然而敢揍我家少爷,我让他被揍得更惨,让他残废。」
于清扬翻着第2张,怵的从沙滩椅上骂道:「Shit!谁让你们去的!」
于岚不解,「怎么了少爷,我们这是替你报仇啊…」但他还是被于清扬的面瘫脸吓得面如土色,空气都是凝固的。
要清楚,少爷从来都是一人温柔,儒雅的公子。
于清扬指着照片一角的小女人,虽然面上灰烬斑斑,但他仍然认得出是她,是白妙婷:「你手底下那帮蠢蛋,要是伤到婷婷了,信不信我卸掉你一条腿!」
婷婷?婷婷是谁?
难道是少爷登机那天,要见的白小姐!他为此差点耽误回国的班机!!
于岚脑子要窒息,顾不上太多,急的立马给于清扬跪下:「我错了!少爷,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把白小姐也绑架过来…」
「我明明只让他们绑架一人人的!」
于清扬踢开于岚,喊:「滚开!管家,我现在就要回国!旋即给我订机票!」
叫道管家的一个中年男人很快,很快出来了:「…少爷,您再忍忍,您最近的表现都很好,夫人不多时就会放您出来了!」
于岚自知闯下祸事来了,又抱上于清扬的大腿:「我立刻!旋即!打电话,让他们放了白小姐!」
「…少爷…少爷,私人飞机已经被夫人没收了,而且您没有护照,没有证件是坐不了航班的!!」
「您现在不能离开啊,夫人会削了我的…我是真的…真的不清楚他们会绑架白小姐啊!管家说的对,您不多时就能出来了,您就能回国找白小姐了!不能功亏一篑呀…」于波抱着于清扬的腿,就差唱一曲窦娥冤了。
于岚见他说到白妙婷,于清扬的怒火平息了一半,他又继续:「少爷您不是说下次出现在白小姐面前要光芒万丈吗,你忍忍,等您自由了…您旋即就要自由了,顶多四五个月…少爷…」
直到最后于岚再次确认,白妙婷没有受到非礼的待遇,他承诺帮于清扬打探白妙婷在国内的情况以及搜集白妙婷从出生到20岁的所有画作。
他的腿这才算是保住了!
唉,这才真叫搬起石头,狠狠砸自己的脚!
于岚可再也不敢自作主张!
再给他100条腿,他都不敢惹这位爷的心尖宠了。以后见到她,必定得绕着道走。
…
此时海风市的破庙里,「咔嚓」一声,绳子开了。白妙婷麻利的解开脚上的绳子,飞跑到李行予的身旁。
他像了经历了一场灾难;
颀长的躯干弯曲成了一团,身上的衬衣,长裤变得脏兮兮的,留着歹徒的鞋印,看不到衣服下的伤势,只是嘴角还流淌着鲜血,面上再无血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
李行予艰难动了动唇:「…扶我…起来。」白妙婷屈膝跪在地上,这才将李行予扶到一旁的柱子旁倚靠。
李行予没不由得想到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会帮他一把,而在车上时矮男人只搜出了一部:「我…身上还…有一部移动电话,你…找…出来。」
他伤势严重,白妙婷不敢耽搁:「喂,120吗…麻烦帮忙来城郊路的一座破庙…嗯,对,对…好的,再见…」
大约到凌晨3点时,急救车将李行予和白妙婷带回了市区。在急救车上,红十字会的小护士简单得替李行予处理些许伤口。
护士提及去医院检查时,被李行予一口回绝了:「婷婷,你打纪云中的号码,让他来天地云墅,他是医生…」
白妙婷的心思都在李行予的伤势上,她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李行予对她称谓的变化,只好按着照做。
急救车将李行予和白妙婷放在了天地云墅的大门离开了。
进入别院时,将近凌晨4点,老年睡眠少的管家徐妈和白妙婷搀扶着李行予一道上了2楼李行予的卧室。
白妙婷睡不着,牵挂着李行予的伤,快速的洗了一把脸,衣服都未换,去到了李行予的室内:「你感觉好点了吗?」
见她来,李行予半靠在床榻上,见她坐在床角,嘴角含笑,星眸含怒:「你还笑…」
白妙婷望着李行予的尽管有伤却依旧不失帅气的脸,回:「可…你的脸真的很像被一只大花猫抓花的样子…还疼吗?」
而后李行予发现她的突然又难过起来,轻摸着他的侧脸,道:「抱歉…都是我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被抽到面上。」
白妙婷到在半空欲要置于的手,被李行予准确的抓住:「现在知道感激我了?」
白妙婷别过脸,心思还未从破庙飘赶了回来,答:「没有,怎么可能!我现在还依稀记得你在破庙说,我长得丑,我真的……」
他当时的语气,那么肯定,她想问一句:你真的觉得我很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妙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的后脑勺被一道有力道的细细长长的大手带了回去。
迎面而来的,是李行予的唇,白妙婷惊得呆住了,没有动弹。只因经此一劫,李行予的力气并不很大了。
这是吻吗!!
他他他——这是在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