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茵和傅清交好,说话也很直白:「沫沫,可别拿妈妈当借口,每天在机构你不想见到我都难。浩泽多优秀啊,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要珍惜,清楚吗?」
纪沫儿:优秀,是泡吧泡妹可优秀了的优秀吧。
纪沫儿:您可真是我的亲妈,在公司和在家能一样吗?
傅清和罗茵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纪沫儿拿着吸管在打圈圈,没细细听了。后面的内容大致就是说,很开心从小学就睡同一张床的好姐妹,如今终于成亲家了。
李浩泽见纪沫儿乖巧的模样,心神荡漾地牙痒痒,想上前去逗她几句,但李浩泽又记着白妙婷教给他的对策,忍住了。
来日方长,他一定要让纪沫儿注意到他的改变,打动她的芳心。
两家最后商议过小年也就是2月份的情人节给李浩泽和纪沫儿举办订婚宴,然后罗茵就把纪沫儿丢到李家培养感情了。
白妙婷听完倒没特别意外,想问问纪沫儿对大侄子是何感觉。
纪沫儿却比她还兴奋的回:「婷婷,我也许真的会嫁人的吧,我觉得嫁给一个熟人总比嫁给陌生人好,还能够躲避我妈给我相亲,何乐而不为呢。我能够和二渣渣分房,和以前一样,他过他的阔少生活,我过我的潇洒日子。」
「搬到天地云墅,亲爱的,我们就能够天天见面了,就和上学的时候一样,多好啊。」
白妙婷:那你可算错了,我旋即就搬出去和行哥哥过2人世界的生活了。沫沫,你就和大侄子好好的相亲相爱吧。
纪沫儿没猜不由得想到白妙婷在想些何,她指了指白妙婷手里拿的剧本:「这么快拿到《命运交响曲》的剧本了,是半个月后试镜吗?我听师傅说这部电影的拍摄有一半是《神医孟月》的原剧组人员,罗贝贝那麻烦精好像也在。」
白妙婷空着的一只手插在上衣口袋,抖了抖肩:「我业已清楚罗贝贝是女主角的待选之一,说不定我和她还得表演一出姐妹情深的对手戏呢。她今日上午还让我和她一起去看医院看于波,不,应该叫他于清扬。我和我家行哥哥去领证了,就没去。」
这才叫——我跟你天天打架,你却要我和你演姐妹情深,挑战演技。
「亲爱的,等等,等等!你这信息量有点大,容我徐徐…」纪沫儿深呼吸了一口,说了一大串:「你的意思是于渣男回国了,罗贝贝那个妖艳贱货和于渣男何时候搭上了,演女主角,她哪里来的自信啊!于清扬是谁啊?你现在叫李行予啥,行哥哥!白妙婷,你还是我认识的白妙婷吗?」
白妙婷听得耳朵绕,嘻嘻的反问了一句:「这些都不重要,沫沫,你理应好好想想和我大侄子定亲的事了,真的是因为逃避相亲才答应的吗,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纪沫儿,「亲爱的你作何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李浩泽爱上我了吧。我跟你说,我比你了解他,不可能的。」
白妙婷继续帮她大侄子说了几句好话,纪沫儿说:「婷婷,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轻易去相信任何一人男人的甜言蜜语,爱情这种东西我既不信仰也不追求。」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对我来说,也不是生活定要品,可有可无。」
「沫沫,我发现你和我行哥哥一样,都是死鸭子嘴硬,在感情里可傲娇了。」白妙婷丢下这句话回自己室内了。
白妙婷原本想和纪沫儿说,她打定主意在一周后,在李行予的生日那天向他告白。白妙婷在回别墅的车上时,脑海里浮想出了和李行予遇见半年多的所有事情,放电影一般。
长款风衣:第1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救了她,哪怕是像是随手在路边救了一只流浪猫一样的神情,但好像她那时候开始,心里关于爱情的天平就业已向李行予倾斜了。
下午,白妙婷在房间整理了李行予留给她的痕迹;
棉花糖叶片:他送的棉花糖,她没吃将它压缩保存,变成了一片彩色的叶子,保存了起来。
银杏手链:他来学校找她,跟她说【从今天起,白妙婷就是我李行予的女朋友】,他吻了她。
结婚证:虽然还没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但这一张证书,似乎是他对他们关系的最安心的契合书。尤其是这些天,白妙婷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娇宠,纵容她的无理取闹,他在百忙之中还牵挂着她,她觉着自己这辈子何其的幸运,遇见了李行予。
而《夏日倾心》这是白妙婷想到的最好的礼物了,在博罗市场那一晚,她都没找到合适的礼物,就买了一张精美的卡片。
她想送给李行予一幅夏日倾心,写一封情书向他告白,白妙婷想告诉李行予,往后余生都是他。
怀着这样的心情,白妙婷查阅了不少资料,网上有不少情书的套路格式。
【文艺女青年版本】:「我最亲爱的人啊,你的出现就如同那喜马拉雅的千年冰山,在我的心里瞬间融化成一滩湖水,从此以后我的眼里,心里都是你……」
——白妙婷:「太假了,太肉麻了…况且李行予一定会吐槽我,在发神经病。不要!」
【吃货版本】:「红烧肉好吃,酱板鸭好吃,甜甜圈,柴犬糖也好吃,我把我所有好吃的都给你吃,因为你,最好吃。」
——白妙婷:「李行予不是吃货,他也不爱吃零食。也不要。」
【御姐版本】:「你,过来!来姐的身边!从此刻起,你,就是姐的男人了,姐罩着你!」
——白妙婷:「囧。我可不敢这么跟李行予说话,他会觉着我脑子坏了,马上把我拖到医院打吊针。」
白妙婷又找了几个其他版本的,都没有满意的,最后她还是决定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写,真情实意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7点多的时候,李行予、李浩泽下班回家了。李行予在1楼客厅没见到白妙婷,走开了。
客厅只有纪沫儿和木心慈在坐着聊天,李浩泽走上前去,木心慈见状,「我去给我看看我养的小乌龟作何样了,你们聊。」
纪沫儿神情冷淡的在嗑瓜子,李浩泽很忐忑,眼下有事情他是不得不说了,突发状况让他没有办法全然按照白妙婷说的做。
李浩泽把纪沫儿带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她问:「你有何事情不能在客厅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