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闻听到李存孝的传承竟然没有失传在关山,兴奋的脸色通红。
「没事师傅,我不怕!既然学了我就要学最强的,我也不想和你们出去探险,一路上有人聪明有人能干,我只能在一旁躲着不敢说话……」
原来沈浪想要变强的原因在这个地方,我不由得一阵失笑,此物傻家伙,竟然是怕我们嫌弃他。
「沈浪,别多想,能学最好,学不了无所谓,就算你什么都不会,你也是我的好兄弟,我可忘不了在我刚得到孙震消息的时候,你义无反顾和我一道的样子。」
我言辞真切,所说都是心中所想,并无一丝故意煽情的意思。
「川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跟着你,我哪能见识这么多不敢想象的事情,难得能遇到这李存孝传下来的绝学,若是不试试,怕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沈浪憨憨的笑了,他尽管生性跳脱看似不正经,但我清楚他这个人重感情,一旦认定了就绝不会做出背叛兄弟之事。
「行了韩川,你回凌云阁吧,若是亭哥赶了回来你就告诉他我在这,无聊的时候能够过来看看,看看你这个好兄弟是作何吃苦的。」
凌轩的笑容中的带着三分邪意,看样子沈浪的学艺之路,注定不会太过平坦。
「算算日子,那人也该来了,你也是该回去见见他了。」
他又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眼神中一丝看热闹的神情一闪而过。
不知道凌轩口中此物人是谁,我好奇的向他询问,他却笑而不语。
天色已晚,看来这两个人是没有回去的意思了,凌轩让我先行赶了回来,他和沈浪理应会在这个地方留一段时间。
我想了想,在这里也是无事,薛楠和春亭若是回了凌云阁,也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为了防止他们忧心,我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间破败的武馆。
走了很远,隐约中还听得见从校场中传来沈浪撕心裂肺的声线,想起临走时看见凌轩那诡异的笑容,我摇头叹息,无奈的一笑。
这传自李存孝的一身本事可不是那么好学到手的,沈浪,自求多福吧。
……
回到凌云阁,我喊过凌颜前来,想要问问他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凌云阁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凌颜听到我的呼唤,闻声前来,态度恭敬的向我禀告。
「川哥,来买古玩的倒是有几人,生意上的事不劳您费心,我都业已安排好了。」
「倒是还有一人,来路不明,看样子并不是为生意而来,似乎是专程来找阁主大人,听说阁主大人不在兴致缺缺,我业已让人安排好地方供他入住,让来人在凌云阁等着阁主大人赶了回来。」
听完凌颜的汇报,我忽然产生了一丝兴趣,想见一见他口中这个来路不明之人。
按理来说找凌轩的人与我无关,可是潜意识中我觉得这个人像是和我有所关联,想想赶了回来之前凌轩口中莫名其妙那个「他」,我想或许我理应去见见他,没准这就是凌轩口中之人。
「凌轩这几日理应是不会回来了,你带我去看看。」
「好的,川哥,您随我来。」
凌颜脸上写满不解,但或许是因为凌轩曾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这凌云阁由我做主,他虽然面色不解,却还是带我去了来人下榻的客房。
跟随凌颜的带路来到客房,微微扣门,等我见到来人,竟然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凌颜之前并未告诉我,来者居然是一个女子,准确的说,理应是一人少女。
这少女一袭黄衣,笑吟吟的坐在床榻之上望着我,看上去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或许还未成年,一张圆圆的鹅蛋脸,搭配上淡淡的柳叶眉,黑漆漆的眸子如琉璃一般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虽然坐在彼处没有说话,但也看得出其身姿婀娜,神色间透露着机灵,尽管年纪不大,却能够从眉宇间看得出来,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若是待得长成,想必定是倾国倾城之貌。
「喂,你就是凌轩么?」
还没等我开口,这姑娘倒先问起了我。
「凌轩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姑娘要是有何事情不妨说与在下听听,没准在下能帮姑娘达成所愿。」
我摇头叹息,试图冲淡心中那不知名的熟悉感,客气的说道。
「你又不是凌轩,春亭哥哥我见过,难不成你是韩川?」
这少女像是对这凌云阁异常熟悉,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或许凌轩口中说的正是「她」而不是「他」。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从何而知?」
我心下好奇,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原来你就是韩川,喏,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你叫我囡囡就好了,要是不习惯也可以叫我女王大人,我不介意的。」
少女听到我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忽然兴奋起来,不但没搭理我的疑惑,反而眼睛大大的从上到下打量着我,口中说着让我哭笑不得的言语。
我神色古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开口。
「姑娘,如果我没记错,咱俩这才从未有过的见面吧,有这么熟么。」
少女眼神诡异的看着我,继续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谁说的,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只只不过这么多年没联系了而已。」
还好这姑娘没说在我是个婴儿的时候抱过我,不然我真不清楚这话该怎么接下去了。
「在下愚钝,还望姑娘明示,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她似乎被我气的不轻,银牙轻咬,口中的话却让我呆立当场。
「你此物呆子,可是气死我了,难道韩伯伯就没告诉过你,你从出生就定了一门娃娃亲么!」
我挠了挠头,脑中想起好像确有此事。
父亲在失踪前,曾经对我无意中提过一事,说他与亓氏世交曾定下过约定。
若双方孩子皆是男子,则定做兄弟;若双方孩子都是女子,则约为姐妹;而若是双方的孩子一男一女,则定为娃娃亲,两方结为秦晋之好,互为亲家。
据说在她出生之时,我父亲还抱着我前去对方家中拜访,只是那是我还是个婴儿,自然不曾记得。
只是后来父亲莫名失踪,我满脑子都是父亲的下落之谜,娃娃亲这件事早就被我忘了。
若果我没记错,此物姑娘的名字理应是叫亓芷,亓官氏的亓,岸芷汀兰的芷。
「这……难道姑娘你就是亓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想到这,面色微红,犹迟疑豫的试探询问。
亓芷,岂止,起止,也不清楚作何起的名字,听起来如此古怪。
「我就是亓芷,韩伯伯也是一代人物,作何他的孩子性格这么拖沓,一肚子酸腐的书生气,扭扭捏捏不像个男子。」
亓芷的眼神中不见小女子的害羞,倒是有一丝恼怒,像是是在怨我的态度太过犹豫。
果然是她,看来凌轩清楚我娃娃亲的事情,我在这个地方应该也是他告知亓芷,难怪我回来之前他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如同等着看我的热闹一样。
场面一度陷入不好意思,我不清楚该如何开口,开了口又该要说些何,还好忽然发生的事缓解了我的不好意思。
「吱,吱吱。」
随着这忽然发出的声线,耳旁一道呼啸声掠过,不清楚什么东西从亓芷身后直接蹿到了我的头上。
我连忙低头,想要将这不明之物打落到地上离开我的身体,可头上之物却如老僧坐定一般,纹丝不动。
「又淘气,无双,快赶了回来!」
此刻正我无可奈何之时,随着亓芷一声娇喝,我头上的东西终究离我而去,反身跳回到她的身旁。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猴子,正对着我耀武扬威的乱叫。
「吱,吱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