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涛被叶不凡的举动搞得愣住了,认出是他后叫道:「小子,人都死了,你还瞎折腾什么?
装孝顺是不是?有那孝心早点拿5万块钱来做手术,你妈就不会死了,没财物还喜欢装,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
他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可是叶不凡理都不理,专心致志的给欧阳岚行针。
「小子,我说你呢,听到了没有?」
见眼前的年少人不理自己,谢海涛顿时火气上涌,再次叫道:「你是医生吗?弄根破针到这里乱刺,想让你母亲死了都不得安生吗?
我告诉你,这里是ICU病房,是论小时收费的,之前欠的医药费还没付清,在这里搞什么鬼?
赶快给我住手!」
叶不凡终究将最后一根针刺了出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母亲得的是突发性脑出血,这种病对于古医门来说根本算不了何,这也幸亏赶了回来的及时,如果再拖上一会儿就真的来不及了。
谢海涛叫道:「小子,闹够了没有?刚刚这段时间也是要收费的。」
之后他对张小曼出声道:「旋即就给殡仪馆打电话,让他们把尸体拉走。」
叶不凡冷声出声道:「你这个庸医,胡说何?我母亲还活着!」
谢海涛一脸不屑的说道:「活着?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你母亲要是能活过来,我这主任医生的位置给你坐……」
他正说着,突然床头的监控设备发出滴的一声鸣叫,紧接着重新恢复了工作,欧阳岚竟然有了心跳。
一下……两下,开始还有些缓慢,只不过不多时就恢复了正常。
「这……这是作何回事?」
谢海涛和张小曼都傻眼了,刚刚这人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作何突然间就活过来了?要是这不是ICU病房,他们真会以为是诈尸。
叶不凡见火候差不多了,抬手将母亲身上的银针尽数收回,并且将那些监控设备逐一拿掉。
等他做完这些,欧阳岚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出声道:「儿子,我这是在哪儿?」
「妈,你终究醒过来了。」
叶不凡激动的拉住欧阳岚的手,如果不是凑巧得到古医门的传承,他们母子两个真的就阴阳两隔了。
谢海涛瞬间瞪大了双眸,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欧阳岚的病情他是最清楚只不过,即便没死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欧阳岚出声道:「儿子,这是怎么了啊?妈依稀记得蓦然晕倒,我是不是病了?是不是要花不少财物?」
「没事了妈,你业已好了,咱们现在就回家。」
叶不凡方才不但治愈了母亲的脑出血,这时将体内的其他隐疾也都梳理了一遍。
现在的欧阳岚绝对比任何人都要健康,自然没有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的必要。
「那好,我们走,早就说了小毛病不用到医院来,休息一下就好了。」
欧阳岚一个人将叶不凡兄妹抚养大,日子过得清苦,最怕的就是到医院花财物。
说着她下了床,跟叶不凡两个人就要走了。
「站住!你们还不能走。」
谢海涛张开挡在两人身前。
叶不凡皱起了眉头:「你要做何?」
谢海涛说道:「想走能够,要先把医药费结清了。」
欧阳岚出声道:「哦,应该的,要多少钱啊医生?」
谢海涛说道:「三万九千八。」
「何,这么多钱?」
欧阳岚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方才叶不凡帮她改善过身体,恐怕又要倒在病床上。
叶不凡愤怒道:「我妈是我自己救回来的,凭何要这么多钱?」
「我们这可是ICU病房,论小时算财物的,再加上抢救的药物就是这么多钱。」
谢海涛说着将一叠用药明细扔给了欧阳岚,「看看吧,为了抢救你我们可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药物,不然你早死了,怎么可能站在这说话。」
叶不凡扫了一眼,神色立即沉了下来,「你确定这都是给我母亲用的药?」
欧阳岚拿着账单,她根本不懂医学,能够看懂的只有上面触目惊心的天价数字。
他是江南医科大学大三级的学生,虽然没有毕业,但对些许常规用药还是了解的。
谢海涛出声道:「那自然,赶快交财物吧!」
叶不凡勃然大怒,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顶在墙上。
「你这种人,无能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心黑,怎么配得上医生二字?」
谢海涛被卡住了脖子,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叶不凡的大手都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欧阳岚和张小曼都吓了一跳,不恍然大悟叶不凡哪来这么大的火气,赶忙过来劝阻。
张小曼上前拉扯叶不凡的胳膊,却发现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手臂却仿佛像大山一般,无法撼动分毫。
「儿子,你赶快放手,打人可是犯法的。」
见欧阳岚上前劝阻,叶不凡这才放开。
「咳……咳……咳……」谢海涛终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欧阳岚说道:「儿子,作何回事?作何发这么大的火?」
叶不凡怒道:「此物黑心医生,之前要我交5万块的手术费,拿不出财物就见死不救。
方才又庸医误诊,将你误诊成了死亡,这是草菅人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又弄虚作假,乱开药物,这些药绝大多数都不是你用的,却跑来找我们收钱,他这种人怎么配做医生!」
这时谢海涛回过气来,叫道:「胡说八道,这些就是给你母亲的抢救用药,今天你们定要交财物,不然老子把你们都送进警察局!」
叶不凡拿着那张收费明细出声道:「欺负我们不懂是吧?我母亲得的是重度脑出血,这张药方上却有血栓通是怎么回事?参茸注射 液又是作何回事?
还有,你这些注射 液加在一起足足超过25公斤,难道说这些东西都用到我母亲身上去了?
不到二十四小时输液二十五公斤,就算是大象也受不了吧?」
「我……」
谢海涛彻底傻眼了,一时间无言以对。
原本他以为这对母子何都不懂,是以乱开了一大堆药物。
一来能够拿到医院的提成,二来将这些药卖出去还能够再赚上一笔,以往他也经常这么做,却没不由得想到今日被叶不凡看破。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蓦然急救室的大门一开,一人中年男人背着一人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中年男人叫道:「医生,快看看我儿子怎么了?」
跟在旁边的护士上前对谢海涛说道:「谢主任,这是卫生局周局长安排过来的病人,交代我们必须全力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