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吻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叶不凡笑言:「你到底是想占我便宜还是不想付诊费?」
贺双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出声道:「要钱没有,要人有一个,喜欢你就拿去。」
「敢赖我的帐,那我就抢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叶不凡说着一下将贺双双扛在肩头上,迈步向着小区外面走去。
两个人上了车,回到城区,此时业已是午夜时分,贺双双却没有准备回去的意思,出声道:「我饿了,你请我吃饭。」
「行,请你吃饭,做医生做到我这份儿上也是赔到家了,免费看病,免费送药,还要自己掏腰包请病人吃饭。」
贺双双嘻嘻的笑道:「作何,后悔了?谁让你抢我做压寨夫人了,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叶不凡说道:「说吧,你想吃何。」
「吃海鲜,难得今日这么高兴,要好好庆祝一下。」
贺双双带着叶不凡直接来到一家海鲜大排档,选了一张靠路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叶不凡出声道:「怎么?我难得请次客,你就吃大排档?」
「大排档怎么了?我经常到这个地方来吃海鲜,这里的海鲜特别新鲜,况且味道很好。」
叶不凡出声道:「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些大家小姐不是应该经常出入海鲜大酒楼什么的吗?什么时候跟我们一样吃路边摊了?」
「我可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何大小姐。」贺双双出声道,「其实真正的美味都在这些路边摊,那些大酒楼的东西只是看起来漂亮,吃起来根本就不作何样。」
很快服务生将他们要的海鲜和啤酒都送了上来,贺双双给叶不凡和自己都满满的倒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说道:「小凡,真的谢谢你,干杯。」
说话间她目光灼灼的望着叶不凡,是跟前此物男人治好了自己的病,这时又让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黄阶武者。
是他给了自己新生,塑造了一人全然不同的贺双双。
「干杯。」
叶不凡跟贺双双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两个人享受着清凉的晚风,惬意的吃着海鲜,喝着啤酒。
蓦然,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人20多岁的青年人满脸的大怒,大步向前走着,在他后面紧跟着个20左右岁的青年女人。
女人快步跑到男人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满脸怒气的叫道:「李红军,你给我站住。」
那女人长得还算漂亮,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怀孕了。
青年男子怒道:「郑远香,咱们已经分手了,你以后再也不要缠着我。」
「分手?我都怀孕了,你凭何跟我分手?」
女人一脸倨傲的叫道。
大排档附近人流不少,听到女人的话之后其他人立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甚至有好几个正义感爆棚的路人站出来指责年轻人。
「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还戴个眼镜,原来是个人渣……」
「就是,不管怎么说,人家怀了你的孩子,总不能此物时候跟人家分手吧?」
「我们华夏人最讲的就是责任感,你这样还算不算是男人?」
「既然你这么不要脸,咱们就把事情说清楚。」
李红军像是愤怒到了极点,当众大声叫道:「她是怀孕了,可是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难道我不理应跟她分手吗?」
郑远香叫道:「那又作何样,你是我的男朋友,孩子是谁的又有何关系?你只要跟我一起把他养大就行了。」
特别是那几个站出来打抱不平的人,都直愣愣的傻在彼处,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她这话说完,周遭眼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被雷得外焦里嫩。
叶不凡刚刚喝了一口啤酒,却被这女人呛的差点喷出来。
活了二十几年,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有人能将劈腿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清新脱俗的,劈腿也就算了,竟然还要人家帮她养孩子,这是何道理?
这时周围的人们也都回过神来,纷纷指责那个女人。
「你这女孩子给人家带了绿帽子,还不让人家分手,这是何道理?」
「是啊,自己不检点竟然还要人家帮着养孩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小伙子,这种女人绝对不能要,一定要把她踹了。」
与方才相反,这次所有人又都义无反顾的站在了男人这一边。
可没不由得想到郑远香非但没有任何羞愧的神色,相反理直气壮的叫道:「你们干什么?能不能讲点道理,肚皮是我的,我愿意怀谁的孩子就怀谁的孩子,这有什么错吗?」
听到她这话,众人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现场陷入一片沉寂。
李红军大怒道:「你愿意怀谁的孩子我管不着,但总之咱们从今日开始一刀两断,再没有任何关系。」
郑远香叫道:「凭何?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就理应对我好,就应该接受我的一切,包括帮我把孩子养大。」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每个月赚的薪水统统交给你,何事情都你说的算,你开心我跟着开心,你不开心了我要哄你开心。
结果你倒好,调头来给我戴了不知多少个绿帽子,还弄了一人别人的孩子。」
郑远香叫道:「何叫绿帽子?那都是封建思想好不好?现在都何年代了,你还在乎这些。
我是个女人,多尝试好几个男人难道有何不对吗?你们黄种男人原本就不行,我尝试一下黑人,又有何不可以吗?」
随着她一连串的问句,周遭的人彻底傻在那里,不是大家认同她的观点,而是对于她这种雷人的想法实在是无力吐槽。
「你此物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滚!」
李红军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一个朱唇抽在她的脸上,然后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一巴掌打的极重,郑远香直接被抽翻在地,可是周遭的人没有一个报以同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种女人实在该打,打得太轻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人女人作何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这种人就是死了都没人同情……」
郑远香从地上爬起来,将心中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路人身上。
「你们干何?我是个女人,我有自己的权利,我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肚皮是我的,我想怀谁的孩子就怀谁的孩子!
不要我是他的损失,我早晚能够找个欣赏我的男人,给孩子找个合格的父亲。」
说完她也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