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她那半梦半醒的样子,安西云摇头叹息,「算了,快回去休息吧。」
但她觉着自己的感觉是不会有错的。
于是第二天她就在柳府内四处转悠了起来。
结果这一转悠,就发现柳府的东南方向有有个小院子,她不禁有些好奇。
「那院子是何人在住?」
一旁的侍从回答,「那是老爷的义子柳阳公子的住处。」
「但他身子骨不太好,常年卧病在床,也不喜生人,是以一般不会出院子。」
听到侍从的解释,她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
不过随后又说,「正好,我会医术呀,我能够去给他看看。」
可侍从却是开口说,「我们公子这是先天的毛病,治不好的,只能缓解。」
「老爷请过许多名医,最终找到了良药,少爷好多了,只是那病始终是无法根治。」
安西云点头,可在走了的时候,她又不由得回望了一下那寂静的院子。
之后等把整个柳府转完了,她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难道昨日晚上,真的是她的错觉吗?
见她眉头紧锁的样子,侍从只暗暗看在心中,没有说话。
待安西云离开后,侍从才去了柳相臣的书房。
柳相臣收回了自己书案上摆的龟壳,问,「如何,那小子可有怀疑。」
「不曾,只不过安公子提出要给公子看病,但最后被小的搪塞了过去,应该没有怀疑。」
而柳相臣却是摇头,「那小子就是个人精,比那狐狸都狡猾,不可大意。」
「去告诉公子,最近别再有所动作了,不是他们见面的时候。」
昨日可是差一点就被那小子给发现了。
因为昨日夜晚的事,是以今日晚上安西云特意没有熟睡。
她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
只是一直到了后半夜,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就在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傅北翊被困在了一片火海之中,她就站在外面,可是无论她作何喊怎么叫,那人就像是听不到一样,没有理踩她。
她想要冲进去救人,可是却也怎么都靠近不了。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梁上的木棍压了下去。
下一秒,她就惊醒了过来,抬手一摸,她的额头上已满是汗珠。
然后她便掀开被子起身开始穿衣服。
听到动静进来的红玉一看,顿时满脸凝惑,「公子您要干什么?」
「我刚才梦到翊王殿下出事了,是以我要过去看一看。」不然她有些不太放心。
「要不我去吧,公子留在这儿。」哄玉连忙说。
可是安西云却摇头,「不用,我亲自过去。」
红玉当然也不做心,便便也跟上。
只是,在当安西云刚一出了院子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一人回身朝后面不极远处的一人树丛看去,淡声道,「谁,谁在那里!」
她大步的走上前去,可是到了那树丛后面一看,却何也没有。
这让她觉得更加奇怪。
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刚才她明明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人,可现在过来一看却又没人,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见她这样,红玉也觉着奇怪,「公子您在找什么?」
「我觉着这儿刚才有人。」安西云语气很是笃定。
可是红玉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影。
「公子,我何都没有感觉到呢。」
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去找王再说吧。」至于刚才的事,如果真是有人在盯着她,她也一定会查出来,明亮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暗沉。
不多时,她就出了柳府直接骑着马赶往江宁城知府府上。
可就在她离目的地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却蓦然看到不极远处冒出一团冲天的火光。
火光之大,仿佛快要将整条街都给照亮了。
安西云心中一惊,只好又快马加鞭的往那边赶过去。
当她到了江府的时候里面早就乱成了一团。
不过她再仔细一瞧,原来起火的并不是江府,而是一旁的江宁城府衙。
但由于火势太大了,所以才烧到了这边的江府。
她急忙下了马推开江府的大门走了进去。
此时府中所有人都顾着救火,也无暇顾及其他,是以安西云走在府中也无人好奇。
她随手就拉过了一人下人,冷声问,「翊王在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下人有些懵,回过神来便问,「你,你是何人?」
「少废话,告诉我翊王在哪?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要有礼了看!」
被她身上的冷冽气质吓到了,那下人结结巴巴的开口。
「在,在东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安西云一把放开了他。
而当她到了东院的时候,发现此时这个地方也被烧到了,并且火势很猛。
房子被烧到了一半,尽管有人在救火,但效果甚微。
根本止不住这猛烈的火势。
站在院外的安西云着急的不行,但只能站在外面往里不停的张望。
嘴里也不停的喊着,「翊王殿下,翊王殿下!」
「你在喊何?」
身后猛地传来声线,让她身形微微一顿。
急忙转过身来一看,就见一身靛兰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正在她的身后方。
她一颗悬着的心顿时一松,大步走上前去。
望着他,双眸一眨不眨,「殿下没事!」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脸色十分平静,「我自然没事。」
「倒是你,怎么跑来了?」
「前些天我做了个梦,不太好,今天我又做了那个梦,心里便有些忧心,是以打定主意还是过来看看,没想到老远就看到这儿着火了。」现在想想她还有些惧怕呢。
见她那担忧的眼神,傅北翊一颗冷硬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傻瓜,我不会有事的。」
「安公子大可放心,我们不让王爷有事。」这时,站在傅北翊身后方的萧远也开口说。
轻咳了一声,微微点了下头,「也对,是我想多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蓦然也觉着怪困的。」
傅北翊不禁轻笑了一声,刚想要开口说何时,身后蓦然传来动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转过轮椅一看,正是江宁知府江年庆。
此时他正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下官该死,让王爷受惊了!」
神色冷冷的望着他,眼底一片幽暗,「本王无事,只不过江大人,本王命你尽快查明起火原因。」
「好好的府衙怎会无端起火?还有,可有什么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