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她的正前方是一张木桌,而比时上面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器具,各种各样。
她再转头一瞧,便又注意到身后方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不同部位的人皮。
纵然她见过了许多尸体,可此时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因为这些都是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
那现在她是在哪里呢?不可能是在画舫,难道是柳府吗?
而此时,傅北翊业已带人来到了柳府。
正要让人进去搜的时候,柳王衡立马出声阻拦,「等等!我能够给你们搜,但如果要是没找到人呢?就算您是翊王,也得给我们柳家一人说法!」
可是傅北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本王做事无需给任何人说法,挡路者,杀无赦!」
下一秒,萧远就带着所有人踏入了柳府大门。
别说这只是柳玉衡自己住的地方,就算是柳家祖宅他也照搜不误。
想着他便转动轮椅找到了柳玉衡的室内。
可是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又冒出一道阻扯的声音。
「王爷且慢!」
接着,就有一人身材微胖,样貌严肃的中年男子快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抬手拱了拱,道,「在下柳家家主柳士清,见过翊王殿下。」
「王爷是否对我儿有误解,我儿绝非那等贼人。」
傅北翊冷眉扫向他,「来的可真够快的。」
「到底是不是,搜过便知。」
柳士清一听,又急忙道,「王爷,今日如果让您这样一搜,我们柳家在蜀城可就颜面尽失了,还请您下留情,行个便。」
「明日在下一定会亲自上门致谢。」
可是他说完,却还是见傅北翊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便只好又开口,「那王爷能够提出条件,如何才能不搜。」
「把人交出来。」
听到这不舍一丝温度十分冰冷的语气,柳家主心中没由来的一紧。
随后眼神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柳玉衡。
他知道这事根本不可以承认,一旦承认了才是完了。
可是他却开口道,「王爷,刚在我已经说了,并来绑了那位安公子。」
只有抵死不认,在这也找不到人,纵然他是王爷也拿他没有办法。
可傅北翊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给我搜,这里搜不到那本王便去柳家祖宅!」
于是不多时萧远他们又动了起来。
「翊王殿下是否太过份了!当心老夫告到皇上面前!」
「我们柳家好歹也是名门旺族,怎能容你这般对待。」柳家主有些不满的开口。
可是在傅北翊眼中,他只不过像是个跳梁丑罢了。
「刚才让你们交人已经是本王给你面子,没想到你们不要脸,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听到此话,柳家主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可又不敢开口反驳。
而此时此刻正密室中寻找出口的安西云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什么动静,便急忙竖起耳朵仔细听。
然后她就听到一阵阵杂乱的踏步声,心中猜测,不会是有人来找她了吧?可能吗?她又有些不太确定。
但最终她还是开口喊了起来,「救命!王爷!王爷!」
可是在上面继续翻找的众人却未曾听见。
谷见他们没有找到人,柳家主心中松了口气,之后便是有些得意。
声线不禁提高了些,「王爷,这结果您可满意?我儿早说了,与他无关,您要找的人不在他这个地方,您还是去别处吧。」
「或者,老夫能够派人帮您找。」
看到他那一脸笑意的样子,萧远心中气愤,什么东西,也敢与王爷如比说话。
「放肆,竟敢如此无礼!」
「萧远。」傅北翊抬手制止了他。
冷眸扫过那两张脸,就在他思索着要进行下一步时,忽然,他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了何声音。
目光顿时一凛,转头看向了一人地方,那是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放的东西倒是不多,一
张铜镜,好几个盒子,还有一把木梳。
他突然推动轮椅走上前去了,随后又蓦然转头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处的柳玉衡,果真,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这便让他更加确定那方向有问题,当他到了梳妆台前,他目光紧紧的盯着上面的每一样东西。
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面清晰的铜镜上,「把铜镜挪开。」
而见他这般,柳玉衡的脸色忍然变的有些难看。
可是他也很清楚,就算他开口阻扯也是没有用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便有人将铜镜挪开了,而挪开后,傅北翊便看到那下方有个暗格。
抬手往下一按,便听到咔嚓一声,梳妆台旁的一块石块打开了。
傅北翊转过看一看,落入眼眸的便是一张面带笑意的脸。
「王爷,王爷你真的来救我了!」他真的来救她了!
其实要是他脸色不是那么难看的话,她会更开心一些。
随后就一脸开心,像只小松鼠一样的蹦蹦跳跳上了楼梯来到了他的面前。
「王,王爷,您别忧心,我没事。」本来她的确是有些惧怕的。
但在注意到他的那一刻时,所有的害怕便烟消云散了。
接着她又说,「对了王爷,我找到证据了,就在下面!」
傅北翊一张脸沉的可怕,「来人,将人押下去。」
柳家主一见,连忙出声,「不可不可!这肯定是误会!」
「误会?柳家主要不亲自下去看一下?」傅北翊冷声回道。
「你清楚你儿子绑的人是谁吗?京城威远候府世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一句话简直让柳家主犹如晴天霹雳,一脸的不可置信。
完了完了,这是得罪了王爷不说,又得罪了威远侯府,此物逆子,可真是会给地找麻烦!
就在他想着要如何找法子弥补的时候,就又听傅北翊开口说。
「就算他绑的不是安世子,只是一人平民女子,本王也照抓不误!」
便很快,他们就将人给带走了。
一路上,安西云都想与傅北翊说话,可是人家偏是不搭理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让她十分无可奈何,只好又一脸可怜的开口,「王爷我错了,我不该以身犯险,不
该何都不告诉您,不该自做主张。」
「更不该不自量力,胆大妄为,胆大包天。」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打断了。
「行了,你是不是要将所有词都给说了才摆体。」他真是忍不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安西云咧嘴一笑,「不一定!」他要真一贯这样不理她,她说不定真会在他耳边一贯念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