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平房之上拜把子

「都几点了，咋才过来」老远盛阳就冲着我叫唤。

我笑着跟他说「迟到不了，不慌不慌」

「本来还想去抽根烟呢」

「抽啥抽，第一天开学呢，我可不想让玉晗坐我身旁问到我身旁一股烟味」

「咦，可拉倒吧兄弟，你这还不一定能跟人家坐一块呢」

「我相信缘分，肯定能！」

「大早起就搁这做梦…..」

说着笑着就到学校了，学校最近在盖新楼，只能走后门进，一进去就注意到墙上挂着条幅「欢迎2012届新生加入二中的大家庭」

教导处寇主任在大门处也是面带笑容跟我们打着招呼，风和日丽，万物可期，我们班在二楼，一上楼梯就注意到班主任在大门处站着，那眼神就跟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和蔼可亲的。

到班里我就找玉晗，太好了，她还在原来的位置，第三排中间坐着，我也就假装很自然的做在了她的身边。

盛阳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往后边走了，他个子高，在最后一排坐。

「早上好呀」玉晗扭头笑着跟我说。

我回身笑着跟她说「早晨好！」

尽管军训的日子很热，晒得不行，然而玉晗的皮肤依旧是那么白皙，我的胳膊跟她比起来就像奥利奥一样，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边印着一个我叫不上来名字的小熊，即使这样也衬托不出肤色有军训时候晒黑的痕迹，下边穿着一条蓝色的七分牛仔裤和一双小白鞋，相对于我43码的大脚，她的脚显得格外的娇小。

黄飞鸿这时候开腔了：「同学们都到齐了吧，现在我开始点名，喊道名字的答到」

可能她注意到我看她了，脸蛋有点微微的泛红。

「南盛阳、刘晓钰、侯玉晗、李梦帆、任高强、赵耀……」

我听到还真的有点震惊，盛阳入学成绩竟然还是我们班第一呢，只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的看不出来，我扭头看了盛阳一样，他跟我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仿佛在说这都是小意思一样，真是个谜一样的人。

这一波点名我清楚了不少人的名字，我们班的孬哥叫魏鑫超、老靠名字叫卢纯正，最让我意外的还是盛阳，他竟然姓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以方向为姓的人，果然不简单。

班主任点完名后就让我们班男生都到学校仓库去搬书和作业本。

「走，去搬书」盛阳从后边过来拍了下我。

我跟他说「我去，你这么厉害呢，竟然是第一」

盛阳笑了一声，「低调低调，清楚就行了，别张扬」

望着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我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下，到了仓库才知道初中竟然要学那么多门课，我随手捞出本书来看，感觉应该跟小学的都差不多吧，考试前过一遍没问题

「到班里有的是时间看，不差这会，赶紧搬书」盛阳说着说着就跟我递过来特别厚的一摞书。

初中就是不一样，书不仅厚况且还大，一摞下来还真的挺沉的，来回搬了两趟总算是搬完了。

到班里把书都发完后，班主任又说要调座位，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坐不好嘛，为啥还非得调座位呢。

结果就是按身高排队，我的个子还真的不高，分座位我绝望了，玉晗不是我的同桌，当时坐到座位上感觉心都凉了，可当我扭头再次注意到玉晗的脸我还是很高兴的。

她就坐我后边，尽管身边坐着别的男生，只要距离近，还是很开心的，盛阳还是跟之前一样，坐到了最后一排，孬哥比较特殊，班主任在讲桌前跟他特意安排了个座位，人如其名，比较孬，军训的时候就经常给班主任惹事，这也算是对他的特殊待遇了。

我第二排，跟他也就隔了一排，上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忙完后快十一点半了，就让我们放学回家了。

一放学盛阳就跑了过来，「哈哈哈，气不气，我就说你俩坐不到一块，你这身高在咱们班男生里算倒数了」又是对我的一阵挖苦，我念叨着「作何感觉前后桌这么别扭呢，以后得想办法多跟玉晗接触接触」

「你以为拍电影呢」盛阳说完递给我一根烟，这会抽烟已经基本算的上熟练了。

校门外注意到了老靠，「靠哥去哪呢？」盛阳上去就打起了招呼。

老靠扭头说：「上网去，你俩去吗？一起呀」

「你去吧，我跟耀就先回家了」

「行，以后咱们都是一人班的，相互照顾着点，孬驴，赶紧，一会又爆满了」我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孬哥，原来他的外号叫孬驴，挺适合他的，走路跟骑马一样，也是挺不错的名字了，跟他们分开后我跟盛阳就回家吃饭去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音乐课，音乐教师还挺简陋的，就有好多板凳，自己找地方坐，第一首歌是学的何来着不记得了，学完后老师问我们想听何歌，于是就有人嚷嚷着听汪苏泷的《苦笑》，这个歌我之前都没有听过，然而很多人都会唱。

老师的手机是当时刚兴起的智能移动电话，可以像电子设备一样直接搜歌播放，当时我感觉这也太厉害吧，几秒钟就能放出来自己想听的歌，我还是挺喜欢听歌的，然而身上没钱，要不我还是挺想买个mp3的。

这首歌挺好听的，放歌的时候哦我偷偷着望着玉晗，她也此刻正特别正经的小声哼呢，我喜欢的女生就是厉害，学习好，会的也多，旋即就下课了，老师让我们学一首流行歌，叫《不分手的恋爱》也是汪苏泷的，让我们回家抄下歌词，下节课学唱这首歌。

音乐课之后是班主任的课，每个人都很老实，整节课下来都很寂静，最后让组成小组学习。

班主任对孬驴说「魏鑫超，你跟第一排的两位同学是一组」

幸好孬驴在第一排前边单独坐着，他跟第一排的两个人一组，我就能回头跟玉晗一组了。

内心感谢我孬哥，玉晗身边坐着的男生名字叫王鑫，长的挺帅的一人小伙子，也挺能聊得来的，从那之后我都常常扭头假装跟王鑫说话随后想办法引起玉晗注意搭上那么几句话。

跟别的女的说话也没有这么腼腆，但唯独是她，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会特别腼腆，我不知道是何原因，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下午最后一节政治课的时候，玉晗用笔捅了下我，我扭头她递给我一张纸条，当时我心里就乐开花了，谁知道打开后是盛阳给我从后边传过来的，瞬间开心就掉了一半。

我一打开，又有文字又有图像的，「耀，放学咱们这么安排。」

我顺着他这句话往下边看，看到他画了两个人在地面趴着，嘴里叼着树枝，望着特别逗，我就忍不住笑了一声，正好被政治老师发现了。

政治老师吼叫着：「南盛阳，赵耀，你俩给我站起来！你跟赵耀传纸条以为我没注意到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耽误这么多同学上课帮你们传纸条，把纸条给我拿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俩有什么事这么急，非得上课说，剩下的五分钟其他同学先上自习，你俩跟我出来一下。」

被叫到外边后，老师打开了纸条看了下也忍不住笑，她也没有看懂何意思，让盛阳跟她解释，我也心里偷偷乐了一下。

盛阳支支吾吾的说：「哪个是画着玩的，就是让赵耀放学一起去爬山。」

「南盛阳你逗我玩呢，咱们学校附近哪有山？」

盛阳眼睛转了转跟老师说：「周末的时候去，后天不正好周末嘛。」

「你就撒谎吧，第一节课就不跟你们班主任说了，之后上我的课老实点，别搞这些小动作。」政治老师笑着跟我俩说。

我俩异口同声的说「好的老师。」

这时候正好下课，老师拿完自己的东西就回去了，我问盛阳跟我画的那是什么玩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盛阳跟我解释：「就是为了不让老师发现，我才画的画，我的意思就是咱俩放学后到厕所一面蹲坑一面抽烟。」

听完我就乐了：「阳哥，你画的真‘形象’，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你想说点啥。」

盛阳说「智商低的都看不懂。」

我冲着他说道「滚蛋吧你。」我俩就一面打一面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我看到玉晗在低着头拿着本在抄什么东西，我偷偷看了一眼，捂得太严实了，压根看不清楚，最后一节课是班会，我们班班长是刘晓钰，也是学习特别好的，长的也挺好看，之前就听盛阳说追她的人有好多呢。

她站到讲台上先是自我介绍一遍，之后开始代替班主任跟我们讲开学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就是竞选课代表了，我对这些选课代表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

我此时正在猜玉晗上课前在写什么东西，是给别人的情书吗？还是在写作业呀？这第一天开学，也没什么作业呀，想着想着我就开始环顾四周。

我发现坐最前边的孬驴此刻正认真的听班长讲话，他肯定对班会也没何兴趣，主要是在看刘晓钰吧，看来他对人家有好感，暗恋这种事情，我还是很专一的，心里想的也只有玉晗。

放学后玉晗跑到我桌子面前拍给我一张纸，然后直接就走了，我都还没看清楚她呢，我打开一看是《不分手的恋爱》歌词，要不是注意到了她给我的这份歌词，我都忘记了音乐老师还让抄歌词呢。

当时我一字一句的把歌词全都看完了，那一刻是我从小到大以来心跳最快的一人时刻，感觉快要跳出来了，心里乐开花了：

这是在暗示我吗？我要不要跟她表白呀？是不是她也喜欢我呢？难道她跟我的想法一样呀？不由得想到这些，我还是强烈的安慰自己要冷静，不行，这么快就跟人家表白，不合适哎，成功了就是人生巅峰，万一只是好心帮我抄一份呢，一表白失败后，以后再见面可还怎么说话呀，那就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初中三年可还作何过呢，还是稳妥起见先忍耐住吧。

玉晗笑着跟我说：「没事，我也是多写了一份，想着你还没写就给你了。」

过了一会玉晗回来拿校卡，看来是准备出去忘记拿了，我跟她说：「感谢哈，要不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抄呢。」

说完她拿着卡就走了，但是尽管我看不到自己，但是我能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肯定脸特别红，可就是不清楚怎么的，刚才明明脑海里闪出无数种说法，跟她对视的时候却连一句话都想不起来，气氛略显不好意思。

不清楚孬驴怎么清楚的，我听他说在前边也让玉晗也跟他抄一份，我瞪着孬驴说：「人家又不认识你，你凭啥让人家抄呢？！」

玉晗没有理会孬驴就直接走了，孬驴扭头跟我说：「你挺横啊，管的宽？晚自习放学等着，厕所见，看我不叫人弄死你」

听完这句话我也急了：「认识好几个人你就了不起？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谁**不去谁就是弟弟！」

盛阳在后边全都听到了，过来和事：「不至于啊，就这点事你俩还准备打一架呢？只因个姑娘闹得这么僵何必呢，走，一快去厕所抽根烟去。」

男厕所分两边，左边那层靠里边，都是去抽烟的在这边，右边就是普通的厕所，或者能够说是好学生去的厕所，我们都是去左边，到了厕所我们都点上一根烟，好像刚才的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孬驴笑着跟我说「刚才那是跟你说着玩的，盛阳也知道我，喜欢开玩笑，咱们都是一人班的，刚开学得学会团结，要不别的班该笑话咱们了。」

我也笑着跟他说：「没事，以后在一块就好好玩，都才刚开始。」

盛阳这时候又插了一句话「这多好呢」

老靠也带着几个住校生过来抽烟了：「呦呵，都在呢，正好一起啊。」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开始互相贫，在聊天过程中，我清楚了老靠也喜欢玉晗，还说要跟她表白，手里的烟瞬间变得异常呛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咳咳咳」

老靠跟我说：「刚学会吸烟吧，慢点抽，不慌。」

只有一旁的盛阳清楚怎么回事，他笑了笑眯着眼吸了口烟没说话。

好几个人正聊着嗨呢，六班的又来了一帮人，一人个掂着脚尖插着兜，一个个看起来特别横，瞬间厕所就开始变得拥挤了，六班的老大叫李建，面上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就是特别狡猾的那种人。

老靠听出来是在讽刺他，直接把话就跟他挑明了：「你别搁这嘴欠恶心我，信不信我抽你？」

上来就不怀好意的来了句：「靠哥，孬哥以后多照顾着点啊，要不以后怕挨打，我可不想跟八班的黄毛一样挨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建也不是何善茬：「叫你声哥，真把自己当成哥了？你**抽我一下试试！」

老靠是个直爽人，抬手就是一巴掌，老靠快二百斤的体重，这一下下去李建的脸上就肿起来个巴掌印。

李建叫着对身后方的人喊：「上，给我干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孬驴骂了一句，一脚就跺他肚子上了，一下子李建就躺地面了，转眼其他人也就围过来了，都这种情况了不上也不行啊，我正想着呢就挨了一脚。

「我*，就你踹我的？！」

找到刚才那个踹我的人上去就是打，我拽着他的衣服刚准备勒住他的脖子，这会又来了另一人人过来打我。

就在他刚伸出脚准备踢我的时候，盛阳搂着他的腰就把他给甩出去了，头用力的磕到了墙上，我勒住的那人握着我的手准备把我甩过来，我后边正好有个门把手我用脚别住门把手一使劲就把他给弄倒了，什么也没想，拿着旁边的拖把就是朝他身上轮。

李建已经被老靠打的鼻血直流了，谁都拉不动老靠，那体型可不是开玩笑的，正当我看的起劲的时候，一把扫帚忽然打到了他身上，所见的是一人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老蔻。

老蔻也是个高手嘛，老靠扭头准备骂的时候发现自己大爷来了，跟我们说：「赶紧回班，其他的事你们不用管了！」

老蔻拽着他：「你还挺仗义呗，你爹让我在学校好好望着你，你天天净是给我惹事了？」老蔻说完又拍了老靠一扫帚。

我们好几个也怕刚开学就被处分，就都匆忙离开往班里跑了。

回班路上孬驴还说：「老蔻要是在不来，李建都被打成植物人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盛阳来了句：「我靠，我还憋着泡shi没拉呢。」

我回去后玉晗问我去哪了，我说上厕所去了，她用质问的眼神看着我：「你们上厕所还组团去那么久？」

我们几个听完就开始笑他，有说有笑的跑回了班，班里好多人都吃过饭了回来了，我们从后门进还是有点扎眼，回去后我注意到玉晗在吃着饼干看书，王鑫在一边趴着望着他，这场面温馨的，搞的我心里还是挺不爽的。

我挠了挠头：「对啊，这样热闹嘛」

她翻了我个白眼又继续低头看书了，我问她：「你晚上不吃饭就吃此物呀？」

王鑫说了句：「人家说保持体形呢，怕发胖」

我笑着跟王鑫说了句：「也是哈，要不咋能这么好看呢」

玉晗听完扭头对我俩说：「你俩快闭嘴吧，影响我学习」

我跟王鑫对视一下就开始笑她。

夜晚都是自习课，大部分都是在写作业呢，我想留到最后一节课再写，从抽屉里拿出来玉晗给我抄的歌词就开始看，越看越开心，好像把刚才厕所跟人打架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可我总是能听到王鑫和玉晗在我后边小声说话，我瞬间就被他们的对话给吸引了。

「玉晗，咱们比赛写作业呀，看谁先写完，你要是比我先写完我一会下课去给你买糖」

「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后悔呀」

「你咋都写了那么多了，等会我」

「不可能，你就等着跟我买糖吧」……

唉，听着我在前边这个难受，我也想跟她一起比赛写作业呢，可作何加入才能不显尴尬呢，越想越烦。

孬驴这家伙在前边偷偷玩移动电话，扭头假装看了好几次盛阳，也不清楚他低头在忙活啥，扭头看他占百分之十吧，百分之九十还是为了回头看玉晗。

老靠还没赶了回来，估计又得被老蔻用力的训一顿。

我同桌扭头跟我说：「赵耀，我作业写完了你要看吗？」

对哦，我同桌还没有跟大家介绍呢，我同桌叫金炫梦，是我们班的纪律委员，挺本分老实的一人小姑娘，学习成绩也很好，她喜欢下课了就看小说，看哪种什么霸道总裁呀何穿越类型的小说，话特别少，很安静，每次我进座位都跟我让特别大的空隙，做同桌也挺不错的。

「好呀，感谢你，我正愁不清楚干何呢」我笑着跟她说。

「没事，不客气，赶紧写吧」

「嗯嗯，好嘞」

抄作业就是省事，小学毕业后一整个暑假都没作何碰过笔，写字是真别扭，有的抄还是挺好的。

夜晚看自习的是历史老师，历史老师带着个电子设备在讲台上也很认真，只要班里不乱，他基本都不抬头。

「老师，我要出去一下！」一听就清楚是盛阳的声线，本就安静的课堂被他这一声叫唤给打破。

全班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只见他满嘴蓝色墨水，就像喝了口阿凡达的血一样，老师还没发话他就跑出去了，笑死我了，他忙活一晚上就是玩此物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等他赶了回来，全班人的目光还是聚集在他身上，老师问他：「都收拾干净了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不好意思老师，刚才没经过你同意就出去了。」盛阳满脸的糗样。

老师笑着跟他说：「没事没事，快回去吧。」

下讲台的时候孬驴伸腿还拌了他一下，他差点摔倒，又是引起整个课堂哄堂大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老靠回来了，听他说了下大概情况，也是幸好他大爷处理的比较好，李建没有报警，但是得赔给人家五千多块钱，老靠挺仗义的，老蔻让他把我们给供出来，老靠说不可能的，要不然他就退学不上了，老蔻对他也是很无奈。

当时厕所的灯比较昏暗，老蔻肯定也是没有看清楚我们，也算是免去一次处分，跟他们聊了会我们也就准备回家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玉晗还是和隔壁班的好几个女生一起走，我也想跟她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但不是像那首歌里的唱的一样结局注定失败，跟她深入接触后发现，她的性格真的挺好的，无论哪方面都是我最喜欢的一方面。

今天开始放学的路上有多了一人新的面孔，对，就是班主任点名的时候所说到的魏鑫超（孬驴），回家路上我问他：「你混的那么厉害，咋没有把此物班给扛起来呀？」

孬驴跟我说：「要是之前，扛咱们班都不是事，现在不行了，咱们军训的时候，我哥去L市做生意去了，离这个地方比较远。」

我问他：「你哥这么厉害？」

孬驴说：「不能说是最厉害的，但是道上不少人都是卖他面子的，原来H市最大的娱乐会所就是我哥开的，后来感觉不赚钱就去L市发展了。」

盛阳这会说了句：「以后咱们还是低调点，初二和初三的哪些混的人不少也都盯着初一呢。」

我跟孬驴都表示赞同。

孬驴说他知道附近有个地方能够去坐会抽根烟，是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里边有个公共厕所，顺着哪个厕所可以直接上到房顶上，房顶上有好几个石头墩和一人石头桌子，还有沿着房顶长的一颗歪脖子树，比房顶要高一些，夏天正好能够乘凉，孬驴带我们到了那里他说去买点东西让我们等会他，我问他：「你准备去买啥啊？」

「等会你俩就清楚了」说完就走了。

我跟盛阳一脸懵，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远就听到孬驴的惨叫，我跟盛阳赶紧到院门口看咋回事，只见孬驴被一条狗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提啤酒和一包烟，我跟盛阳走近一看，也就是一条大概刚满月的狗吧，竟然吓的我孬哥胳膊都被磕出了一块淤青，当时就忍不住了，笑的我跟盛阳肚子疼。

「你俩别笑了，丢不丢人，有人拿刀后边追着砍我，我都不带眨眼的，然而狗这东西我有阴影，我最怕的就是狗了，走，赶紧回去，一会让咱班同学看到了多丢面子！」

我俩还是忍不住笑，回去后，孬驴分给我们一人一灌啤酒，之后我们又一人点上一根烟，还没抽一口呢，孬驴把我跟盛阳的烟从嘴里都拿了出来，插到了歪脖子树上的裂缝里，位置刚刚好，正好在我们三个中间，只因没办法摆成烟头朝上，是以烟头的地方是朝下的。

孬驴开始讲话了：「从今日开始，虽然条件是简陋了点，但真情实义都在，我平常也是独来独往的，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人人，军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们两个，通过我的观察，你们俩都是很值得交往的兄弟，要是不嫌弃，今天让我也加入你们，咱们三个从今天开始拜把子结为异性兄弟！」

我说到：「当然可以，我小学是在村里上的，上初中是第一次来市区里边上学，也不认识多少人，不少新鲜的东西都还没接触过，多个朋友多条路，今日那点小事都不是事，大家都是兄弟，有需要了都别自己扛着，出何事情咱们一起想办法！」

盛阳：「这事就说定了，咱们做兄弟就是一辈子，以后不管毕业了去哪，哪怕以后不在H市发展了，咱们谁都不能动不动就不联系了，永远是兄弟，我这个人酒精过敏，也不擅长说那些肉麻的话，都在酒里，今日此物酒，说何都要喝！哥几个，走着！」

说完拾起一罐啤酒跟我俩碰了下，我们抬头就是猛喝，我只记得酒很苦，气很足，然而我们都是硬生生的一口气喝完了一罐啤酒，我平常基本都不带喝这个东西的，一下那劲就冲到头上了，打了个嗝，双眸里瞬间就充满了泪花。

阳哥喝完那表情跟被踩到尾巴一样难看，也是两眼泪汪汪的，但是望着我跟孬驴也还是勉强在笑。

我又看向孬驴，孬驴一只手捂着胳膊上的淤青，两眼泛红着也在扫视着我们，三个年轻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始了一段各自人生中新的兄弟情，一声兄弟，一生兄弟。

明月雾里看人，月亮的余晖透过歪脖子树将三个年少小伙子的影子交织在一起，那时候的想法就跟天上的月亮一样皎洁无暇，月亮旁边的迷雾也正像谁也看不透的未来一样，变化莫测，少年的心是很容易被点燃起来的，15岁也正是对未知一切都很敏感的年龄。

之后就跟原来我和盛阳在澡堂洗澡一样，各自大声的喊着自己以后的理想，把剩下的啤酒一人一罐给喝完，说着笑着打着玩着就结束了，这是我第一次拜把子，也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外人可能都会感觉很可笑，是小孩子的闹剧一样，然而当你身临其境，每当回想这段时光的时候，其实没有何词语可以把此情此景修饰的很完整，要是说有的话也只能是心里那一份深处所埋的回忆……

孬驴家离学校最近，他先回去后，我跟盛阳也就回去了，其实讲真，回去的路上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具体作何到家的也不太清楚。

只记得回家的时候家里人也没有吵我，看出来我喝酒了，就让我早点休息了，我爸还跟我在床头倒了一杯开水，尽管神志不清，然而朦胧中我看我爸也漏出来平常很少见到的笑容，男人还是最懂男人。

关于我跟玉晗的事情还是就那样吧，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不能表白，万一失败就真的彻底没戏了，自己在感情上还真的是太懦弱了，酒壮怂人胆，好像在方面对我不管用一样，想着以后会发生的各种事情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