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睁眼业已是下午五点多了,我刚睁眼就注意到了孬驴的那张驴脸,本来就迷糊,他这大长脸往过一伸愣是给我吓的精神了些,我推开他揉了揉眼问:「你咋来我家了,精神真好啊你是,快困死我了都。」
孬驴轻拍我说:「我也是刚起,四点那会儿老靠跟我打了个电话,让咱俩过去找他呢,比坤昨晚创了个群叫最后的兄弟你还有印象不,他把六班的赵浩拉进去了,后来听说赵浩跟老靠在一块儿呢,又把赵浩从群里踢出去了,老靠说让咱俩去找他聊聊呢。」
我轻拍脑门说:「哎,这事儿闹得,仿佛有印象他拉了个群什么的,但具体的我还真不太了解。」
「是啊,那会儿咱不是刚开始玩儿吗,正打爆破呢,比坤那会儿正找他哥借号呢,就那会儿弄的,给咱们好几个都拉进去了,我要不是刚才看移动电话我也不清楚有这回事儿都。」
「那咱还是赶紧去吧,本来没啥事儿的别弄的再更恶心了。」
我穿上衣服洗了个脸就跟着孬驴出去直接去霸王花KTV了,到那边之后老靠跟前台说了一声就和我们好几个到后院了,后院是半个露天的样式,正好有个大沙发,我跟孬驴坐下后,老靠笑了笑递给我俩烟说:「你们昨晚怪嗨皮啊,还整上最后的兄弟群了。」
孬驴抽了口烟笑着说:「没有没有,我跟耀儿都今天才清楚这回事儿,昨晚光顾着打游戏呢,QQ就挂着升等级了,都没咋关注过此物事儿。」
老靠笑了笑说:「我清楚你们几个没啥的,比坤是不是让盛阳洗脑了啊,咋也这么激进呢。」
我乐了下说:「这得问你了啊老靠,我其实挺纳闷的你俩咋回事儿。」
老靠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不清楚是哪儿误会我了,我自认我问心无愧,咱这好几个都是从初一就开始玩儿到现在的,平常都是我起的头儿支的摊子,现在被这一搞弄的我也很是纳闷。」
我拍了拍老靠说:「其实我也理解你,但盛阳别看表面嘻嘻哈哈的,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倔,他要是不倔也不至于后边退学了,我觉得归根到底也没何的,弟兄们聚一起吃顿饭喝次酒把话都说开就行了,以前一块儿挨打,一块儿打架何的不都经历过来了么,他正好今天休息,一会儿我跟孬驴想办法把他叫过来。」
老靠微微颔首说:「你跟我想的一样,饭店我让满少那边都订好了,我这边也跟昆哥说好了,他晚上给咱们在这儿留着那个大包间,晚上吃过饭了弟兄们过来一块儿唱歌,大炮和满少还有胖胖他们也马上过来了,小比伟和比坤也快到了,盛阳的电话我还是打不通,你俩叫他吧。」
孬驴拿出来手机就跟盛阳打了过去,俩人先是对骂了一顿,随后听着那边的动静还是不愿意来,后来孬驴瞧摸的不清楚嘀咕了句何才挂断电话。
老靠从屋里拿了几份果盘和小吃放在了桌子上,让我们先等会儿,我跟孬驴正过去准备给昆哥打个招呼呢,刚跟老板上过烟,大炮他们三个就到了,随后我们一块儿到后院落座,差不多一根烟的功夫小比伟和比坤也过来了。
孬驴掐灭烟说:「走吧,咱们先去饭店吧,盛阳一会儿直接去饭店。」
饭店离这儿也不是很远,名字起的也很不错,叫追忆昔年,住宿,餐厅,洗浴等全都有,名字起的很是应景,走个大概五六分钟就到了,装修的也挺气派的,一副消费不起的样子,门口两排服务员笑呵呵的迎接,老靠跟前台一个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有人带我们往过走,走到里边坐电梯上三楼,从电梯下来就注意到了每个包间门口都挂了个小一进包间就看到地面业已摆上四箱啤酒了,老靠笑了笑说:「这都是咱们的,不喝完今天谁也不许走,不够再要,绝对管够!」
啤酒的兴趣倒不是很大,此物包间能唱歌是真的不错,孬驴走过去直接点了首《今生缘》放了起来,服务员走过来看了眼我们笑着说:「帅哥们,能够上菜了吗?」
孬驴拾起来移动电话刚准备点,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处的盛阳,老靠注意到盛阳来了,然后看着服务员笑了笑说:「能够了,现在就上吧。」
服务员微微颔首就去安排了,服务员一走气氛顿时有点尴尬了,我怕跟孬驴赶紧走过去把盛阳给拉了进来,老靠有些严肃的掏出来烟朝着盛阳走了过去说:「就等你了,你要是不来,今日这顿饭也就没啥意义了,我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着得罪住你了,我跟你道歉,我错了,我还是念着咱们一块儿玩儿了很多年,旋即毕业就分道扬镳了,我不想弟兄们临走了还闹个不愉快,大家作何着来,还作何着走,以后指不定都往哪儿发展呢,也算是给咱们这三年的青春画上一人圆满的句号,我话说到这个地方,你要是还认我此物兄弟,就接下这根烟。」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觉着老靠讲话是如此的有水平,再加上这背景音乐的熏陶,搞得我动容的都有点想掉眼泪了,盛阳疑惑了一下眼眶红红的瞅了瞅老靠,接下来了那根烟,老靠顺手也给他点上了,盛阳也顺便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烟给老靠也点上了,这时候他俩才都开始渐渐地收起来了严肃,互相看着都笑了笑,毕竟还是有些感情的,也一块儿经历了那么多,大家也都是爽快人,没那么娘们唧唧的,好多话其实也不用说很开,有时候,一人眼神,一个动作,就已足够诠释了。
满少这会儿拿过来几听啤酒递给我们一人一听,满少举起啤酒说:「上次吃饭没叫你们这个事儿也的确是我不对,只因当时还有其他住校的一起,想着平常接触也不是不少,就没有喊咱们这好几个弟兄们,也是我考虑不周了。」
比坤这会儿也端起来一听说:「这也怪我误会了,况且我还挑头儿一冲动还建了个群,我业已解散了,啥话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说完满少和比坤他俩端起来一抬头就吹干了手里的啤酒,随手一捏扁扔到了地面,盛阳估计也是受到感染了,他也抬头吹了好几次憋着脸通红,硬生生把啤酒给喝完了,吹一听啤酒,也只能用「硬生生」这个词来形容他,毕竟也是够难为他的,我认识他三年了一直都没见过他喝酒这么爽快过。
老靠笑了笑说:「能够,不愧是在KTV上班了,现在酒量也上来了。」说完老靠也吹了一瓶。
最后我们也只能无奈的一人也吹了一听啤酒,自从我上次喝到去输液之后我向来对酒都是敬而远之的,尽管有些无可奈何,但理性这会儿早已荡然无存,我端了起来抬头一饮而尽,这一听啤酒凉的我脑仁直疼,本来睡一天就啥都没吃,这上来就怼一瓶冰啤酒下肚,大热天弄的我还后背还冒起了冷汗。
我们好几个也是由衷的感到开心,尤其是我,其实想来除了上学遇到了这帮弟兄们外,其他的除了失去啥都没有,因为个这事儿我感觉霍霍的我中考都能少考几极其,今日终于又像曾经那样聚到一起了,所有人心里也都很开心,但有点难受的是,他们喝完了都齐刷刷的望着坐在这儿的我们,赤裸裸的用眼神散发着道德绑架的光芒。
吃饭的时候也各个都狼吞虎咽的,每次吃饭必点的都是锅巴肉片,基本转一圈过来就啥都没了,今日还算妥当,直接点了三份,也算是头一次跟弟兄们吃饭能吃到几块儿完整的锅巴了,吃了也就大概半个小时,剩下的几个小时全都在喝酒,我也不多时就支撑不住喝到了断片,老靠喝完也又一次化身煮熟了的大闸蟹似的全体发红,小比伟那就更不得了,跟煮过头了的小龙虾似的,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通红,从头到脚后跟,盛阳喝的路都走不稳了,出去上个厕所拉着孬驴他俩跟奔波霸和霸波奔似的,跌跌撞撞,听孬驴说盛阳耍酒疯上厕所的时候还非得要跟孬驴把着,比坤喝多了跟个老烟枪似的,一边唱歌一面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满少和大炮俩人光着膀子还开始划拳了,后来听说也不是划拳,而是石头剪刀布,我是忘记我当时在做何了,后来还是看孬驴录像才知道我更缺心眼,张着个大嘴嘶吼着抱着麦克风在唱《爱有多久》,但当天的我只依稀记得我吐了两三回后边才渐渐地恢复了些理智,从饭店出来之后老靠又找便利店买了几提啤酒,我们一群人跟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似的,横着马路中间跌跌撞撞的一边喝酒一面朝着KTV走去,到KTV之后又是各种乱吼各种玩儿,直接嗨到了第二天天亮,随后直接在包房里就那么着七八个人趴的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再次睡醒又是直接干到下午两点多了,老靠是最先睡醒的,然后起来把我们几个给划拉了划拉起来了,我坐起来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随后就感觉脚底下踩到了个东西,然后就是盛阳的叫骂声:「MLGB,这谁的脚?」
我低头往地面一看只觉得一下子头疼的不行,一阵眩晕就朝着地上趴了下去,径直的趴到了盛阳面上,他的头还在孬驴鞋上边躺着,随后紧接着就是盛阳的惨叫,盛阳这么着一叫,孬驴那边也跟着骂街,接着弟兄们这才都陆续坐了起来,一人个都无精打采的,我是头疼的不行,还有就是头晕,跟被人敲了一棍子似的一样疼。
起来收拾了收拾等差不多的时候,盛阳喊住了我们说:「都先别走呢弟兄们,谁见我的那一只鞋了啊?」
孬驴这会儿笑了笑说:「你叫声哥,我跟你找。」
「哥哥哥,快点吧,别墨迹了。」
所见的是孬驴抬腿直接踩到了桌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伸手从房顶的吊灯上把盛阳的那一只鞋给拿了下来,盛阳楞了一下拍了拍手说:「你真是我亲哥,高,实在是高。」
给我们也是整的笑的不行,从KTV出来后老靠先是去跟老板交代了一下,随后我们找了个饭店一人吃了碗烩面,下午找了个澡堂舒舒服服的去泡了个澡,泡完澡后孬驴和老靠拿出来手机翻着昨晚拍的视频,我们一堆人围着在哪儿看,一群赤裸着的大小伙子仿佛被扯开遮羞布似的,一人个看着自己傻逼的模样不知所措,老靠的视频里我还在拿着孬驴的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着消息,我想了想死活都没点头绪。
等差不多看完最后一个视频的时候,孬驴乐了乐说:「这是我内存卡的极限,不是咱们弟兄们的极限,等我回头传到QQ空间里,然后清下内存以后等你们出洋相的时候我还拍,弟兄们所有人的黑料我这儿都有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