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班我就直接累的趴桌子上了,这好久不锻炼猛的来一下是真的不行,胳膊累的真酸,不禁让我想起来军训也是这样,都是挨罚完才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一节课都这么发呆过去了,放学铃一响立马精神,我本来还想着跟玉晗一块去车棚呢,她倒是很快就跑出去了,然而她待会儿肯定会赶了回来找我,她又不清楚那辆是我的车,想到这里我慢慢悠悠的朝车棚走去。
刚一下楼盛阳就从后边过来拍了我一下说:「走,我跟你一起去车棚,等她骑完了让我骑会儿。」
「阳哥,你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下午你削我的时候了。」
盛阳笑了笑说:「我那不是为有礼了吗?我要是不追你,那侯玉晗也不会在大门处拦你了,你倒是反应挺快立马停住了,我还想着让你俩撞到一起呢。」
「滚蛋,少忽悠我,你那点花花肠子就能忽悠忽悠常念,说的那是真好听。」
我俩有说有笑正刚走到车棚门口,玉晗走了出来问我:「赵耀,哪个是你的车?」
我笑了笑说:「就那车棚里最帅的那辆。」
「呀,行了你,别吹了,赶紧让姐姐骑一圈,待会儿我还要回家呢。」
她一说此物我突然想起来她还要去坐车,立马加快迅捷往车棚里走去了,我锁车的时候旁边都还没有这么多车呢,这会儿旁边全是车,紧贴着密密麻麻的,我从她手里接过钥匙把锁给打开了,她往外推车的时候车的后轮正好挂到了旁边的车,眼望着就冲着这边砸过来了,这么多车可真不是闹着玩的,我立马一个侧身用胳膊给挡住了其他车的车座。
一人我也不清楚是何特别尖锐的铁片直接扎着我的右手小拇指给用力的划了一道,那感觉就像直接跟我割开了一样,一股子钻心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望着玉晗笑着把车骑走了我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但我还得顶着这些车不能去找她,要不这一排车就全翻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盛阳正好过来,我连忙冲着他喊:「阳哥!赶紧过来一下!」
盛阳疑惑了一下说:「作何了兄弟?」
「帮我顶一下,我手流血了,不知道被何划了一下。」
盛阳过来看了一眼说:「我考,你这咋弄的啊,这儿交给我了,你先去医务室看看。」
我动容的看了他一眼说:「谢了阳哥。」
说完我就径直走出去找玉晗了,到学校门口正好看到她的影子,晚风吹动着她的长发,霓虹灯映照着她微笑的脸庞,再加上忽明忽暗路灯的点缀,这个场景看起来真是不免让人有些陶醉,在学校大门处街道上骑了两个来回后冲着我这边骑了过来。
我望着她笑了笑,本来想跟她说你骑车的样子真好看,话到嘴边变成了「没问题,随时来找我,你车骑的不错。」
她停住脚步来拨弄了一下刘海笑着说:「给你车,我该走了,以后想骑的时候我再找你啊。」
「哈哈,那我走了,你回去也慢点啊。」
「好的,拜拜。」
她冲着我摆了摆手一跳一跳的就往她们的车那边走过去了。
盛阳不清楚什么时候出来的,拍了下我的肩头说:「耀哥真是硬汉,手还耷拉着血啥都不管就跑过来找她,我是真的服了你了,你是此物。」说完伸手跟我比了个大拇指。
「男人嘛,不能说疼,疼也得忍着,给你车,你骑车,带我回去吧。」
「行,那走吧,上车。」
望着玉晗她们车开走了,我也坐上了盛阳的后座,盛阳本来就是二把刀,还一面骑车一边嘚瑟,到路口的时候他蓦然大喊了一句:「耀儿,坐稳了!看我跟你来个漂移!」
我心里「咯噔」一下,紧紧的抓住了后座,还没来得及坐稳,阳哥一人猛的拐弯,「嗖」的一声就把我给甩到了地面,我一人重心没掌握好,在地面打了好好几个滚才停下来,这么一摔可是摔通透我了,手也开始疼了起来。
盛阳好像还没察觉到我已经掉下来了,他还霍然起身来猛蹬,一面蹬一边嘴里还不知道再说着什么,我当时想手刃他的心都有了,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盛阳这货又屁颠屁颠的骑车回来找我了。
他强忍着笑朝着我走过来说:「卧槽,你啥时候掉下去的啊,我都快骑到家门口了,才发现我说活没人搭理我,我一琢磨不应该呀,停了一下发现后座都空了,吓的我赶紧赶了回来找你,哈哈哈哈,你啥时候掉下去的啊,都不知道叫我一声。」
我冲着他喊:「我SHA了你!」说完就冲着他扑了过去,他一面笑一边说错了,整的我也哭笑不得的,最后弄得他身上也满身是土,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他也轻拍屁股站了起来还是憋不住笑着说:「耀哥,你骑吧,带我回去,哈哈哈哈,不行了西兄弟,我想起来就想笑。」
我也没忍住笑了笑:「唉,认识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上车赶紧走,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漂移」这俩字。」
「哈哈,行,放心,以后打死我也不说这俩字了,真是苦了你哈哈哈。」
「滚蛋,再笑我也跟你来个漂移,把你甩到你家楼底下。」
「清楚了哥,有礼了好骑车吧。」还没刚说完就「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
我这一路是真的被他整郁闷了,到家我妈还以为我又跟人家打架了呢,看到我的手后一脸的担忧,又是找这药又是找那药的,最后找邻居借了个喷雾,一堆粉色的小粉末冲着我的小拇指一顿喷,疼的不要不要的。
我妈呼啦了一下我的头说:「这会儿知道疼了?我都不清楚你咋上学的能弄成这。」
「没有没有,这不是上课削铅笔来着嘛,不小心弄到手了。」
我妈又跟我找了创可贴贴上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唉,一天天的,真是不让人省一点心,你要是能有文卓半点听话我就省心多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还是暖暖的,想想也没何大不了,以后也最多就留个疤而已,男人嘛,这点痛算什么,留个疤又算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