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一人人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儿的时候还是很有动力的,这一人多月基本都没咋再跟她有过联系和接触,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偶尔有点小难受,但现在也完全可以做到落落大方了,仿佛一直没有喜欢过她一样,我像是真的杀死了曾经哪个懦弱矫情的自己。
我的生活又回归到了正常,有点奇妙的是,月考成绩竟然还多了几极其,维持平衡在了20多名,果真心中无女人,提笔自然神,要是学的东西能在有趣些许的话就好了,估计还能更高。
这天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下课聚在一起抽烟,本来都在有说有笑的聊着,突然来了好几个初三的过来问了句我们这个地方边谁叫魏政浩,不清楚咋回事儿蓦然问起来了大炮,大炮正好在班里趴着睡觉,没有跟我们一起过来,老靠一听这个立马变脸了,掐灭烟问了句:「你们是谁,找他做什么呢?」
哪个初三的轻蔑的笑了笑说:「问你你就直接说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叫程正,不认识我能够去初三楼上打听打听我。」
他这话一说完我们立马也都来精神了,说句实话是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毕竟我们跟他们也不在一个楼上,平常接触的也不是不少,之前就清楚初三伟哥比较牛逼,但也退学不上了,其他陆陆续续之前跟着伟哥的我们也认识,这个家伙的确没怎么听说过。
老靠听完也不乐意了,望着他也是异常牛逼的说了句:「你哪位啊?找我兄弟做什么呢?」
程正听完后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抬起来胳膊就准备动手,还没等他刚抬起来手,张璐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正好在他侧面站着,他一个踉跄差点趴到地面,紧接着老靠也动手了,还没等他站稳,扑过去对着他就踹了起来,跟他一起进来的那三个人一看动手了,也立马朝着老靠那边走上前去。
他们总共也就四个人,我们七八个人还是直接给他们好几个围一起了,基本都是二对一,有个初三的还挺壮的,感觉那体格子能朝着我俩那么大,但我那会儿也没有害怕何的,憋屈了一人多月我心里也还想找地方撒气呢,有个人正好背对着我跟张璐在干架,我助跑了一下直接踹到了他腰上,他也狠狠的磕到了墙上,但看着没何作用一样,他立马起身就拽住了我的胳膊给我甩到了一边,胖胖过来扶了我一下,接着我们继续往那边走,后来上课铃响了起来我们也就都停手了。
那壮汉走过去把程正扶了起来,程正也是够惨的,身上满是脚印子,看的我们那叫一人解气,最烦这种天天搁这儿装的人了,觉着我们比他低一届仿佛就容易欺负似的。
程正临走也给我们放了句狠话:「我记住你们了,渐渐地来,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老靠撇了他一眼也笑着说:「随便你,我是初二七班的卢纯正,不服就来,我等着呢。」
程正大怒的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盛阳冲着他走的方向吐了一口说:「这货是谁啊?咋都没听说过这号人呢。」
老靠摇了摇头说:「谁清楚呢,他他吗爱谁谁,装逼装到我们头上来了,打的就是他。」
从厕所出来后突然有种久违热血的感觉,真是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有点刚上初中的感觉,初一那会儿真是每隔三五天就有这么一次。
一天的玩乐下来还是颇为舒适,现在有的老师也基本都默认我们好几个上课乱坐了,只要上课不随便捣乱别太过分也没啥事儿,这还是蛮舒服的,除了黄飞鸿的课上,我们几个都在班里那小角落住着,我们也搞清楚大炮这边是个啥情况了,那个程正是张颖班里同学他哥的朋友,一开始是他先去骚扰张颖,随后昨晚大炮知道了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去那货寝室打了他一顿,然而他们寝室人比较多,给大炮围里边给揍了,但那同学也挨挺狠的,接着打电话跟他哥说了一句要找人打大炮,他那个哥仿佛是混社会的,也不清楚叫个啥名字,然后他哥又找人联系到了程正,之后才有的上午厕所的这一幕。
老靠一脸严肃的望着大炮问:「我说作何望着你今日状态不太对呢,你咋都不跟我们说,还反了他们了。」
大炮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事儿说出来挺丢人的,我这不是自己正想办法咋解决呢。」
大炮苦笑了下说:「这次是我错了,我也没挨啥打,他比我严重多了,他们寝室里就仨人动手了,其他的都是以前一起打球的帮忙拦架来着。」
老靠顺手拾起来个桌上的杯子就摔地面了,有点愤怒的看着大炮说:「你这就没把我们当自己人!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自己憋着挨打了都不吭气,这是最后一次了,要不以后别跟我当兄弟。」
老靠没好气的冲地上吐了一口说:「真是惯得他们这群人臭毛病了,夜晚我们还去他们寝室打他,有本事让他那何哥天天陪着他来上学!」
好家伙,涉及的人员关系还挺复杂,跟特么拍电影似的,程正理应是没什么的,毕竟我们都没咋听说过,但那个人他哥是谁这还真不太了解,但也无所谓,反正打都打了,剩下的那就是看谁关系硬了。
放学后老靠还嘱咐了下我们让我们集中走,别落单,现在社会上那哥还不清楚是个啥身份了,别再落单被人堵了何的,事实证明老靠考虑的还是挺全面的。
我们刚从老地方抽烟出来正说去旁边胡同超市再买包烟,对面胡同里就有几个人径直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很明显就是冲着我们好几个来的,还没等孬驴刚掏出来移动电话,我们侧边又有好几个人朝着我们几个走了过来,不多时就给我们仨人围住了,领头是个瘦高的光头,戴着个金链子也不清楚真的假的一晃一晃的,一看就是社会上的那种混混,在路灯的照射下特别显眼,他扭脸问了下他身后一人穿着二中校服的人:「是他们几个吧?」
那货微微颔首说:「对,有他们三个,他们都是经常在一起的。」
孬驴拿出来手机刚准备打电话,领头那个人直接就朝着孬驴踹了过去,孬驴立马就闪开了,紧跟着盛阳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腿,我也不管他光头不光头了,冲着他就踹了过去,还没等我刚踹完,我的腰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我扭头发现那光头恶用力的看着我:「给我弄他!」
我往后赶紧退了几步,正好注意到那个穿校服的在我旁边,反正这顿打我是挨定了,我作何着也要拉个垫背的,我一把拽住那穿校服打小报告的那人,使劲往旁边给甩到了墙上,盛阳冲着他就连踹好几脚。
这时候突然孬驴的声音传了过来:「耀儿,盛阳,你俩赶紧跑,回去叫人!」
我这才看见他在地上抱着那光头的腿,身边好几个人再围着孬驴踹,一看到这我立马就急眼了,我顺手从旁边石台上拿上来个拖把,冲着踹孬驴的那人就抡了上去,这一棍子还是很结实的打到了他背上,拖把一下子都折了,翻出来的倒刺深深的扎到了我的手里,但也顾不上疼了,我拿着断掉的拖把棍又朝着光头抡了过去,但这次直接被另一人人给挡了下来,哪个光头也恶用力的朝着我的肚子就踹了过来,一下子踹的我直接趴在了地上,瞬间感觉肚子里边翻江倒海的,还没等我捂住肚子,紧接着又是拳头和脚直接招呼到了我身上。
蓦然感觉头顶这货传来一句:「哎呦,卧槽****,小比崽子你真是不想活了。」
我抬头注意到他捂着头顺着脸往下留着血,直接从兜里把刀给掏出来朝着地面的盛阳就往他那儿走过去了,盛阳被好好几个人围在地上,但还是发了疯的拿着地砖来回挥舞,这一下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我也顾不上疼了,顺手扑了一下拽着旁边一人人的裤腿子,我使出来了吃奶的劲儿冲着他的腿就咬了上去,瞬间感觉嘴里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有些令人反胃,我往旁边吐了几口竟是些许血水。
就在那个带着刀的快走近盛阳的时候,光头伸手给他拦下来了说:「乐乐,别把事儿弄大了,刚才宝哥来电话说这附近有人报警了,先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