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云转过身,继续睡觉,像是没有理叶文茵的意思。
「哎呀,某人真是小气,我这不是赶了回来了,这会还生起气来了。」叶文茵啃了一口鸡腿,用激将法叫起步惊云。
实际上方才步惊云偷偷跟踪自己这件事情统统都知道,只是叶文茵没有说出来。
「谁说我生气了。」 步惊云坐起身,望着叶文茵胡吃海喝。
这下轮到叶文茵不说话,步惊云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叶文茵吃。
没一会自己也加入了战场。
「我不是因为不听你的话才去赴约。」叶文茵边吃边说,「我只是觉着这次不去,我很难有别的机会。」
步惊云一顿:「方才也是我太鲁莽。」
两人放下戒备之心,开始胡吃海喝。
酒足饭饱,也开始说正事,叶文茵把从青柳那得来的情报说了一通,步惊云点点头问道:「你作何确定这次不是圈套。」
「到时候我回会在暗处看,到底有没有人去埋伏地点,青柳不是说等他们走后,会放上一把火,假意着火了吗?」
「这么大的一个工程,我决定他没用必要再骗自己。」叶文茵看着步惊云的眼睛,这次请你相信我。
步惊云叹了口气:「你什么打算?」
「到时候我们革职查办,我去救傅之鹤,你去办你的事情。」
步惊云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能够吗?」
叶文茵点点头:「放心。」
到了那日,叶文茵悄悄找到方载,打算偷偷去救傅之鹤。
没不由得想到还是被洛泱,非要跟着去。
「你的伤还没有好,在家里呆着。」叶文茵对洛泱说。
洛泱摇摇头,一副倔强的样子。
叶文茵没法带着洛泱一起去了县府,不出所料,看这个官兵走远,没一会街上就着火了。
推开房门,找到密道,方载敲晕了守在地下室的两个士兵,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直到救出傅之鹤,叶文茵都没有注意到步惊云。
叶文茵躲在暗处望着县府的人走的差不多才找到关押傅之鹤的房间。
等了,叶文茵找到当初的武器库,居然空无一人。
「快走吧,一会他们发现该赶了回来了。」叶文茵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县府,最终还是离开。
傅之鹤的伤养了不少天,索性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骨头,但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腐烂不堪。
几天的习性照料,傅之鹤也渐渐地清醒。
「醒了?」叶文茵端着汤药进门,却注意到傅之鹤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傅之鹤没有回复,依旧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叶文茵没载多说,又过了几天,不仅没有步惊云的消息,傅之鹤也走了了。
这天方载端着早饭正打算叫傅之鹤吃早饭。
可没不由得想到刚到房间里面,被褥叠放整齐 ,屋子里只留了一份书信。
方载拿着书信就跑去找叶文茵。
「小姐,傅大人离开了。」方载把信递到叶文茵手中。
叶文茵先是一愣接着接过信。
「我们要不要去找他?」方载有些不放心,毕竟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没准傅之鹤还会被拦截。
叶文茵只是摇摇头,有些东西,他注定得去争取。
就如同历史,叶文茵何都改变不了。
叶文茵拜拜手,最终没有打开书信:「吃饭吧。」
我答应洛泱,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我不能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