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吴幽的侧院,倒是挺清新脱俗,院子里种了不少花,中间还有个小鱼塘。
不由得想到自己住的主院,缺指可数的家具,空荡荡的院子,的确有些寒酸。
进入屋内,没想到傅容博也在,两个人业已开始吃上了。
故意气我,这是想让我看看你们两个有多恩爱,就是可惜了点,我无所谓。
「你怎么来了?」傅容博冷着脸,本开开心心吃饭,突然来了这么个人搅人心情。
-王妃姐姐有什么事情吗?吴幽打着手语,一旁的玲珑没好话的翻译着。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望着柳文茵懵逼的杵在那,傅容博又开口了:「作何还不走,是要我请你落座吃饭。」
何?那我走?
吴幽忙拉住傅容博,表情有点生气。
-王妃姐姐能看得起我,来我这小小的侧院我业已很知足了,饭菜一般来了就一起吃点。
柳文茵被气笑了,这牌坊立的,再看傅容博脸更黑了。
既然你留我,那我也不客气了。
「好啊。」柳文茵直接没拒绝,「刚好尝尝小...三的伙食。」
几人听不懂小三,但得知柳文茵厚着脸皮一起吃饭,脸上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臭。
吃完饭,柳文茵打了个响嗝擦擦嘴:「多...谢吴幽小姐款待,记...得把这收拾了。」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吴幽黑着脸,凭什么让我收拾,竟然把我当下人。
回到主院,柳文茵的脸一直笑盈盈的,今天吴幽吃了一记哑巴亏只怕是没心情来扰自己了,而傅容博一般都很忙。
看样子下午很少悠闲,柳文茵直接开始着手收拾,找好城外接应的马车,规划好路线,确保第二日万无一失。
第二日,柳文茵带上洛泱回头看了眼傅府,嘴角微微上扬,再也不赶了回来了。
柳文茵不情愿的站在慕王府前,嘴角下拉,咋滴又回来了。
柳文茵和洛泱坐上离府的马车,今日是回门的天数,但柳文茵清楚,傅王今日不可能去,昨晚又一次看到吴幽给他下药。
回门日没有夫君的确很丢脸,只不过吴幽作何也想不到给他人做了嫁衣。
既然这样只能大摇大摆的走了咯!
现在已是晌午,下马车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难受。
已经走了京城很远了,坐在小客栈休息的柳文茵紧握拳头,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黄豆大的汗粒。
柳文茵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闷,难受。
「作何了?」洛泱望着带着面纱的柳文茵额头上冒出一排排汗珠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柳文茵皱着眉,摇摇头。
她能感觉自己一点点的变虚弱,仿佛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变得困难。
柳文茵能感受带自己的意识渐渐地变得薄弱,脑海里浮现很多奇怪的画面,灵魂好像在一点点的抽离自己的身体。
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去。
是诅咒吗?
还是反噬?
柳文茵带上面纱,靠着最后一丝意识把放在一旁板凳上的包袱拿过,朝着洛泱推过去。
「对不起。」柳文茵捂着前胸,她不想让洛泱回去和她过尔虞我诈的日子,这些物品足够她生活一段时间。
接着就起身走了。
往日矣,生死存亡,各别一方。
柳文茵撑着桌子站起,不想没走几步就瘫软下去,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扶住柳文茵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