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去当摄政王的男宠
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的楚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谁知道皇上是抱着何心态过来找本王的,万一皇上是因为今日的‘救命之恩’对本王一见钟情了,自己洗干净之后过来找本王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呢。」
「你胡说!」燕麟简直是快要被楚清给气死了:「要不是你今日从中作梗把我抓赶了回来,我早就……」
「早就死了对吧。」
「你才死了!」
楚清摇头叹息:「我这是陈述事实,不是在刺激你。」
燕麟:「傻子才信!」
楚清:「年少人脾气还是不要这么暴躁的好。」
到底是自己养着的男主,楚清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道:「你说你想自由,想一人人远走高飞,然而你想过以后吗?」
燕麟:「我是没想过外面是何样的,但是我只清楚,要是继续待在你这边的话,迟早会被你给弄死,作何谈以后?」
楚清并不意外燕麟对自己这么的不信任:「最起码你还活着不是吗?」
燕麟冷哼。
楚清:「如果你就这么走了了,你一个人无权无势的,去哪里弄路引和户籍?」
燕麟愣住了。
楚清:「你作何置办以后生活的地方?住在哪里?吃何?喝什么?穿什么?」
燕麟皱起了眉头。
这些事情他想过些许,但是并没有深想。
原本他以为最坏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回到冷宫里面的那种生活而已。
楚清拿出来了一个小册子扔给了燕麟:「看一下你这两个月里面的开支。」
燕麟看了两眼就沉默了。
他这两个月做了十六身衣服,其中一大半都是楚清给他添置的,另一半是内务府给他做的。
一身龙袍七千九百两银子,一身便衣两千六百两银子……
就连他身上的这一身轻甲劲装都要六千多两银子!
零零总总的,光衣服就花了十万两左右!
燕麟顿时感觉手里面的册子重如泰山。
往后再翻一下就是他日常的吃喝以及补汤等等,共花费了两万七千两银子。
再往后是登基大典、书籍等等……
燕麟沉默了很久,直到楚清都犯困了才开口说道:「可是此物皇帝不是我想当的。」
「那又如何?」楚清看向他:「可是你是最终的受益人不是吗?」
燕麟:「强买强卖?」
她写出来的男主,作何可能是个只会凶人的小狗崽子?
楚清笑了:「在先帝驾崩的那天凌晨,冷宫那边的巡逻很是松懈。从冷宫的最北边的那个墙上翻过去的话就是后山,沿着那方向直走就可以走了皇宫。」说着,楚清徐徐的靠近燕麟,出手抬起了燕麟的下巴:「可是你没有走了。」
狼和狗的差距,就是狼有野心,而狗只会忠诚。
燕麟浑身冰冷,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看着燕麟近在咫尺的脸,不知为何燕麟突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燕麟冷静下来:「那又如何?我当时的确是有心想去看看那昏君是作何死的,我……」
就好像跟前的此物人,早就业已把他看透了一样。
「还想骗本王?」楚清捏着燕麟下巴的手蓦然用力,留下了两个浅红的指印:「恐怕不止吧,除了想看看先帝是作何死的之外,还想看看本王此物乱臣贼子会不会丧心病狂到把皇子们杀光,好谋朝篡位。然后你再站出来吸引那些保皇党的目光,在他们的庇护下慢慢的成长,然后再对本王出手。」
「可惜了,你作何也没有想到本王没有自己当皇帝,也没有把皇子们全杀完,而是让你们自相残杀只活下来了一个人登基。你原本还想着让那些保皇党看看本王是如何把你养废的,想要败坏本王的名声,然而本王又在内阁找了太傅教导你。而这段时间你也发现了,本王手里几乎掌握着朝廷里面六成以上的官员,你觉得现在还不是和本王撕破脸的时候,便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让本王成为这件事情最大的赢家,让他们猜疑本王,对吧。」楚清几乎是陈述着说的。
毕竟这段剧情她还是依稀记得些许,再联不由得想到最近的一些情况,想要猜出来并不难。
燕麟心底一片冰凉:「既然摄政王业已猜出来了,那么摄政王想要如何处置朕?」
说来可笑,他一人皇帝还要听一人王爷说如何处置他。
真是可笑又可悲。
楚清:「皇上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那么知错就改就行。」
燕麟愣了一下:「你这样就放过我了?」
楚清点头:「既然大号练废了,那么就等个几年,等皇上娶了皇后有了太子之后再练小号吧。」
燕麟瞪大了双眸:「你敢!」
原本还想着此物卑鄙小人改了性子了,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打的他未来的孩子的主意!
燕麟的情绪起伏不定,声线有些沙哑:「楚清,这件事情你恐怕要失望了,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楚清的视线往燕麟的下半身看去:「所以你真的不行?」
燕麟的脸色顿时黑青:「要你管!」
「啧。」楚清的眼底满是灰心:「可惜了,早知道你那里不行,当年本王就该多留一人皇子的。也不清楚先帝清楚了这件事情之后,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面蹦出来。」
燕麟咬牙:「还请摄政王自重。」
「两位大哥,是王爷让我过来找他的,我现在能进去吗?」
一声清澈的声线传了进来,随后就是侍卫粗矿的拒绝声。
楚清想着等下肯定会进来通报,就放开了燕麟。毕竟要给男主一些面子:「谁在外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掀开门帘,所见的是外面正站着一个穿着宝蓝色华服的正太。
正太注意到楚清出来顿时开心的笑了:「王爷,草民想跟着王爷习武,以后好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
楚清:「???你谁啊?」
正太愣了一下:「王爷!你竟然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吗?」
「情债找上门了?」燕麟一脸的幸灾乐祸:「看来摄政王最近的桃花有点多啊,况且这桃花……还不分雌雄哈哈哈……」
楚清微笑的看了燕麟一眼:「本王蓦然想起来,在来的时候让人带过来了‘一点点’的折子,本王最近一贯留恋风月之事,无心处理朝廷政务。既然皇上这么的勤政爱民,视天下苍生为己任,一心想要造福百姓,那么本王也得给皇上此物机会才是。」
燕麟顿时有了一股不祥预感:「楚清你想干嘛!」
「来人。」楚清淡淡的笑着:「还不快点成全皇上的仁心,将皇上情去乞丐政务?」
「属下遵命!」
那好几个侍卫快速的围到燕麟的周围:「还请皇上移驾!」
燕麟咬着牙:「算你狠!」
可在燕麟路过的时候,正太的视线在燕麟的下巴那里停留了一会。
看来他来的不是时候啊。
原来刚才皇上和摄政王之间的「战况」这么激烈的吗?
解决完男主,楚清这才看向了正太:「现在能够说说你是谁了吧?」
正太一脸的委屈:「王爷你不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救下来的胡亚奇了吗?」
楚清:「……那是今天凌晨。」
昨天夜晚的胡亚奇不依稀记得,但是她记得大西河底的容嬷嬷。
胡亚奇:「那不都差不多嘛,反正天还没亮呢,昨晚和凌晨都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此刻,楚清望着胡亚奇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不健全的儿童一般:「嗯,在你看来的确一样。」
得到楚清的认同,胡亚奇仿佛一下子就有了底气:「知音啊!我刚才这样和我二叔这样说,他竟然打我!王爷都赞同我的说法哎!果然是他自己的问题!」
「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总觉着大恩不言谢,要是王爷不愿意收下我做一人马前卒的话,那就……就收下我做一人男宠吧!」
「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也就这张脸能看了,所以决定以身相许……」
楚清只觉着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里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的病娇首富呢?
眼前的这个憨批二货是谁家的?
胡亚奇无法理解楚清心底的疑惑,还围着楚清兴奋的吐槽他二叔。
碰巧兵部侍郎有事要去找御林军统领,在路过这里的时候正好把胡亚奇的吐槽给听了个正着。
看着兵部侍郎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楚清「好心」的戳了戳喋喋不休的胡亚奇。
胡亚奇:「作何?王爷是不是也觉着我二叔是个老古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得了,这下子胡亚奇能够选择去世的时间了。
楚清指了指他身后方。
胡亚奇疑惑的看了过去,然后脸色瞬间僵硬。
「微臣见过王爷。」兵部侍郎对着楚清行了礼,随后给了胡亚奇一人眼刀子便走了了这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能收拾这个小兔崽子的机会还多着呢,他可不想在摄政王面前失了风度。
胡亚奇僵硬的把脖子转了过来:「……王爷,我觉着我仿佛完了。」
楚清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本王也这么觉着。」
胡亚奇:「您觉得我还有救吗?」
楚清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或许?」
胡亚奇: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