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郡主殿下她过于活泼
「你是……谁啊?」黎玲疑惑:「当时你作何会可以控制住我的身体?」
对于眼前懵懵懂懂的黎玲,小依有些心虚:【……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等到时间到了,你自然会恍然大悟是是谁。】
能拖一时是一时,它现在还没有从男主竟然是一人大胡子的震惊中缓过来呢。
「Σ_(꒪ཀ꒪」∠)呕!」
一股子臭的黎玲整个人都喘只不过来气的味道钻到她的鼻子里面,把原本只因小依的话正在浅眠的黎玲给臭醒了。
「这……呕!什……什么东西……呕……这么……臭……呕……」
「铃儿你醒了!」
闻悦一个兴奋没有抓紧药碗,药碗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发出一道清脆的声线。
「快让人传太医!铃儿醒了!」
指挥着侍女去传在门口待命的太医,然后微微的攥住黎玲被绑成了猪蹄的手:「铃儿饿不饿?渴不渴?娘喂你喝点茶水好不好?」
黎玲就着闻悦的手喝了点茶水,这才清醒了一些,她转头看向闻悦:「娘,你刚才喂我的是何啊?作何那么臭……」
臭的跟端了一碗粪一样。
闻悦想起来刚才被她失手打翻的汤药:「你瞧我,把此物给忘了。」
闻悦她把茶杯放在一旁:「我依稀记得外面理应还有一碗备着的汤药……」
「夫人,药来了。」
侍女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递给闻悦,闻悦连忙接过来:「这是太医给你开的调理身体的汤药,快点来喝了。」
一股熟悉的臭味差点没给黎玲熏晕:「……Σ_(꒪ཀ꒪」∠)呕!」
黎玲眼睛被熏得通红:「这玩意儿……也太臭了!」
闻悦帮黎玲擦掉额头上微薄的汗,随后拉住黎玲的手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虽然这药确实苦了点,但是这都是用上好的药材给熬出来的,你就当做是为了娘,就把这碗碗喝了好不好?」
黎玲闭上双眸:「请让我原地去世。」
闻悦被气笑了:「你这丫头怎么……你信不信你要是不喝的话,娘就让你舅舅给你灌下去。」
黎玲艰难的把头往里面转过去看向墙壁,用被纱布包了一半的后脑勺来表达自己最后的倔强。
然而黎玲没有不由得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闻悦竟然会真的把闻郯给拉过来。
闻悦把药碗放到闻郯得手里,转过头去不看黎玲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里就拜托你了。」
闻悦走出去之后,帐篷里面就剩下了闻悦和黎玲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闻郯有些僵硬的来到黎玲的床前:「那天在狩猎场上,我可怨我抛下你?」
黎玲:「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的选择会不一样吗?」
闻郯冰冷的出声道:「不会。」
「这不得了。」黎玲翻了个白眼:「业已清楚答案的事情就不要再……唔!Σ_(꒪ཀ꒪」∠)呕!」
趁着黎玲说话的功夫,闻郯抓住时机,一把将黎玲得嘴巴掰开,把药灌了进去。
「Σ_(꒪ཀ꒪」∠)呕!呕!呕!」
黎玲被包成木乃伊的身体颤动着,仿佛要把胃给吐出来一样:「闻……闻郯……呕……我……老子……草……呕……草……你祖宗!呕!」
闻郯无视黎玲的抗议,抬手捂住黎玲得嘴巴:「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祖宗就是你的祖宗,下次别说这种没脑子的话。」
黎玲:「……尼哒噎的!」
闻郯抬手试了下黎玲额头的温度:「作何回事?难不成打到脑子了?」
黎玲:「……」
老子内心里面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等到晚上的时候,黎玲刚喝完白粥,就注意到闻悦带着闻郯走了过来。
而闻郯得手里面,还正端着一碗黑乎乎,冒着臭气的药。
黎玲:「……」
mad!
老子命不久矣!
想要捂住朱唇,然而两条胳膊上缠着的夹板却让她动不了,只能够眼睁睁的望着闻郯给她「喂药」。
黎玲咬牙,在闻郯低下头的时候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给我等着!」
闻郯「喂」完药,想要拍黎玲的头,却发现无从下手,最后弹了黎玲一个脑瓜崩:「这药我给你留了一份,等你痊愈了可以报复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黎玲瞪着闻郯,蓦然笑了:「到时候老子去茅厕端一碗粪给你灌下去!」
「啪。」
闻悦微微的拍了一下黎玲身上的被子:「你这孩子胡说何呢?还不快点给你舅舅道歉?」
闻郯被黎玲逗笑了:「那就等你能打过我再说吧。」
说罢便走了了帐篷。
「都统。」
跟在闻郯身旁的御林军递给他一碗黑乎乎的药,竟然和刚才他给黎玲灌下去的药是一样的。
闻郯接过来一饮而尽。
「唔……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闻郯没有不由得想到这药的味儿能这么冲,朱唇里面的药想吐又不好意思吐掉,快步的跑到旁边闻谭得帐篷灌下去一茶壶的茶水。
正在熬夜处理政务的闻谭看到闻郯急冲冲的跑进来,连忙霍然起身来迎上去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去看铃儿了?铃儿现在醒了?她作何样?有没有怪你?」
他下午的时候去看过一次黎玲,然而那时候黎玲刚好喝完药睡着了,而且公务又确实太过于繁忙,就只好先处理公务要紧。
闻郯愣了好一会这才缓过来:「那丫头恢复的挺不错的,刚才还跟我呛了好几句。而且她也没有怪我的意思,就是……」
他的目光看向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药碗:「就是她这会可能恨不得杀了我。」
闻郯猜得没错,这会儿的黎玲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气晕过去。
听着闻悦帮闻郯说话,黎玲觉着嘴巴里面的蜜枣顿时不甜了:「娘,你到底是我娘还是他娘?作何老是……哎呦!你打我干嘛?」
而闻悦望着黎玲得精神头还不错,开心的往黎玲得嘴里塞了一块蜜枣:「好了好了,你舅舅也是为了有礼了嘛。」
闻悦瞪着黎玲:「小小年纪净会乱说。」
黎玲瘪嘴:「你不爱我了,我都伤成这样了,我舅舅欺负我你还打我……」
「铃儿作何样了?」
闻谭快步走了进来:「作何样?作何样?那小兔崽子说铃儿伤到了脑袋傻了,老夫才不信呢,快让爷爷看看。」
眼看着自己的靠山来了,黎玲连忙告状:「爷爷,我舅舅就会欺负我,随后造谣我。我娘刚才还向着他一起欺负我……况且我舅舅刚才还捏着我的脸给我灌药,可疼了!」
「哎呦!」
闻谭心疼的捧住黎玲的脸左看右看:「等有礼了了,爷爷就把你舅舅捆了让他给你赔罪怎么样?」
还有这种好事?
黎玲连忙点头:「好!果然还是爷爷最好了!」
闻悦:「……」
顿时感觉这几天忙里忙外的照顾仿佛都喂了狗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黎玲跟闻谭嘴贫了好一会,闻谭离开的时候,回头转头看向黎玲。
他的朱唇动了动像是是想要问何。
可在看到黎玲眼底的笑意之后恍惚之间又恍然大悟了,嘴角微微笑了笑摇头走了了。
这丫头现在尽管姓黎,然而这性子和他们闻家人简直如出一辙。
他原先对黎玲的喜欢是因为闻悦的原因爱屋及乌,然而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闻谭是真的把黎玲放到心尖上疼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父亲。」
闻郯在门外守着,看到闻谭出来连忙跑过来:「铃儿可有怨我?」
闻谭看了一眼这些年来越来越糙的儿子,又想了想躺在床上双眼发光的看着他的外孙女,心下已经有了决断:「你放心,等到铃儿好一些了,到时候爹带着你去给铃儿赔罪,让她消消气。放心吧,她不会怪你的。」
至于到时候作何消气……
那可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燕麟坐在桌案前有些出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章辉来到燕麟的身后方:「皇上。」
燕麟回过神,拾起桌子上的奏折,貌似不经意的追问道:「怎么样了?」
章辉:「回皇上,郡主殿下业已清醒了,刚才闻都统和闻尚书都过去看望过了,郡主殿下现在……恢复的挺好的。」
「是吗?」
「听下人来报,郡主殿下现在已无大碍,挺活泼的。」
而且,貌似有些活泼的过头了。
燕麟愣了一下:「活泼?」
章辉的嘴角有些抽搐:「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子伤成这样,估计早就寻死觅活了,更别说那位郡主殿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问……」
「问闻夫人选她还是选闻都统,况且还在闻尚书面前告闻都统的黑状……」
燕麟:「……确实挺活泼的。」
伸手把刚刚写好的圣旨盖上玉玺,随后递给章辉:「趁着现在她们还没有歇下,过去宣旨吧。」
「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章辉徐徐的退了出去,打开手里面明黄色的圣旨一看,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感叹道:「看来这位郡主殿下以后可要如日中天了。只不过这下子,帝师府的人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一旁的小太监连忙给章辉整理衣冠,也忍不住感叹:「是啊,自从先帝去了之后,这些年帝师府可真是越来越……哎。」
「罢了罢了。」章辉叹了口气:「不过杂家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当年亲如一家的闻家和帝师府竟然……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