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怀上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楚清支开燕麟,让人把薛盈盈给叫了过来。
楚清淡淡的微微颔首:「不用多礼,我叫你过来只只不过是想要找个人聊聊天,叙叙旧而已。」
薛盈盈忐忑的来到马车内:「民女薛盈盈,参见皇后娘娘。」
见楚清对她并没有多少敌意,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这才算是轻松了一些。
楚清看了眼薛盈盈已经盘成妇人鬓发的头发:「嫁给李百夫长可有觉着委屈?」
提起李大壮,薛盈盈脸上浮现一抹微红:「回皇后娘娘的话,民女并不觉着委屈。」
随即,薛盈盈反应过来,楚清这是在试探她。
反正现在业已这样了,薛盈盈也想不出比现在更加艰难的困境,便跪下出声道:「皇后娘娘,面对皇后娘娘,臣女不敢有所欺瞒,民女其实是越城城主嫡长女!可是因为家父宠妾灭妻,为了扶那妾室上位,竟然活生生的逼死了我娘亲……况且他们还要让我嫁给那妾室弟弟家的儿子!民女这才从城主府逃走。」
「前几日下葬的也的确不是民女的父亲,那是一路上保护民女逃命的家丁,母亲给民女留下来的还有二十七个家丁,在青城选择嫁给夫君之后,民女便将他们都遣散了。」
「臣女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能够前往京都城内,去寻外祖父,找他给娘亲主持公道!」
「民女说的句句属实,还请皇后娘娘明查!」
楚清把玩着手里面的东珠,只觉着那越城城主的脑子简直有病。
楚清有些头疼:「你还没说你是作何清楚皇上的踪迹,而且你外祖父官居几品?确定能跟那个越城城主叫板?」
喜欢一个妾室这倒是没何,抬到府里面宠着不就行了?
薛盈盈有些紧张:「这……这消息的来源倒也并不光彩。民女是在逃跑的时候偷听到父亲准备把那妾室生的女儿献给皇上,民女便是根据他们的谈话,这才推算出皇上到哪了的。」
「而臣女的外祖父……说来惭愧,臣女的母亲乃是赵太师的侄女,太仆寺卿嫡女。」
听到熟人的名字,楚清的脸色也缓和了些许:「原来是这样啊……」
见薛盈盈还是一脸的忐忑,楚清淡淡的笑了笑:「不用这么惶恐,当初本宫要去攻打西域的时候,你外祖父还上折子讨伐过本宫呢。」
薛盈盈:「……」
这外祖父蓦然就不香了!
楚清:「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嫁给李百夫长委屈,他现在尽管还没何能入眼的官职,然而既然能跟在队伍里面,那么军功肯定就不小。等到回京论功行赏之后,未必没有你外祖父显赫。到时候即便是你外祖父家不想插手,按照李百夫长的性格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薛盈盈连忙给楚清磕头:「多谢皇后娘娘……」
楚清:「……」
妹子,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谢我啊!
我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才对!
原本还因为李大壮没有根基,得压一下李大壮的官职来着,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好家伙,那老李也算是走了大运了,真论起来的话,城主也算是正二品的官职,更别说外祖父还是正四品太仆寺卿,外叔祖是当朝太师……
而且还白得一士族女当媳妇儿,就连楚清都有些感叹李大壮的运气了。
只只不过听说李大壮家中的父母……
薛盈盈一贯低着头,没有注意到楚清眼底的烦躁。
楚清抬手把手里面的东珠递给薛盈盈:「这是当初某位世家女冲撞了本宫之后,送过来的赔礼。本宫看你面色如玉,这东珠配白玉最是不错,就送你当见面礼
了吧。」
薛盈盈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谢恩。
还以为这次见到皇后娘娘之后会被训斥,然后大惩小戒来着,没想到只是说了会话就给了她这么一份礼……
摸着手里面的东珠的触感,薛盈盈眼眶有些微红。
自从娘亲死后,除了母亲留下来的家丁,就只有夫君和皇后娘娘待她最好了……
薛盈盈眼中带光的望着楚清,仿佛想要说些何。
就这个时候,燕麟蓦然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随后……
「你在这做什么!」
作何还这样看着朕的皇后!
燕麟一脸敌意的盯着薛盈盈,仿佛在盯着何敌军一般:「朕和皇后还有要事商议,你要是没事就先下去吧。」
随后甚是嫌弃的转过了头,甚至还把楚清抱在怀里,故意挡住薛盈盈看向楚清的视线。
薛盈盈:「……」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觉着皇上现在的状态和表情甚至是动作,都跟当初那妾室跟在父亲身旁的时候,看母亲的目光如此相似?
可不由得想到面前的此物人的身份,薛盈盈连忙否定了此物想法。
堂堂一国之君,作何可能会跟一人妾室有所相似?
肯定是她看错了!
可手里面的东珠却明晃晃的告诉她,她没有看错。
薛盈盈浑浑噩噩的走下了马车,早就在外面等着的李大壮连忙扶住她:「怎么样?我跟你说,咱们元帅特别和蔼可亲。」
薛盈盈:「可是我听说皇后娘娘……元帅当年杖责闻将军,连军棍都发折了。」
李大壮:「那还不是闻将军犯了错嘛,而且尽管打的重了写,但是不过半个多月,闻将军就能够下地跑了。」
薛盈盈:「……确实挺温柔的。」
望着前方的马车,薛盈盈眼底有些复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认错人,皇上都不可能看得到她的,既然这样,那么抓住手里面仅存的东西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众人白天赶路,夜晚休整。
眼望着再过两个城池就能够到京都城了,可楚清的性格却越来越差了起来。
楚清忍住心底的烦躁,进入越城之后就偷偷的跑了出去,之后直奔医馆。
一路上人来人往和青城的差不多,可楚清总觉着街道的角落里面仿佛有着什么一样。
可惜业已和小依解绑了,不然让小依看一下剧情,或者让它扫描一下那是何。
楚清的身子顿了顿,有点想去查看一下,然而……
心底挣扎了几次之后,楚清回过头,直线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不管作何样,她现在不想冒此物险,而且好奇心害死猫,此物时候去那边,肯定有圈套。
直到楚清迈入医馆之后,那角落里面的「东西」晃动了好几下,一只葱白修长,却布满了细小的伤口的手从暗中爬出,可在下一秒却被拉了回去。
小药童看到楚清迈入来,连忙迎上来:「这位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师傅正在给人看诊,公子您可能要稍等一会。」
楚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得,穿的还是闻郯扔给她的男装。见此楚清忍不住有些语塞。
这……
好吧,也不能怪人家药童认错。
楚清僵硬的点头:「行,那我在这里等着。」
楚清在医馆内等了好一会,这才轮到她。
只见那老大夫伸手开始给楚清把脉,最强也不忘记问:「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何不适?」
楚清说道:「最近也不清楚是只因赶路还是别的,最近老是容易动怒,而且吃东西也都没何胃口了,不清楚是不是只因最近有些晕车,吃一点就想吐。」
老大夫摸着胡子的手猛的一抖,双眸都差点瞪了出来:「你……你……天下奇闻啊!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老夫竟然能在一介男子身上把到喜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清石化:「……」
咱们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虐你?
而且老东西你什么意思?
宁愿脑补出来男人生子的奇闻,都不愿意做相信老子是女子?
凭着所剩不多的素质,楚清没有对着那老大夫破口大骂:「大夫,你都把出来喜脉了,作何都没有把出来老子的性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大夫收起面上夸张的表情,笑嘻嘻的摸着面上的胡子:「咳咳咳,老夫再细细的给公子……给小姐看看?」
「不用了。」楚清叹了口气:「大夫您就说吧,到底是不是怀上了?」
老大夫连忙点头:「这喜脉确实是的确如此的,老夫的这医馆开了几代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况且这位小姐,看您这脉象差不多快三个月了,然而身子却不是一般的亏空。如果能够的话,最好还是先养养。老夫给你开两幅安胎药你先喝……」
「不喝!」
一想到那黑乎乎的中药,楚清的脸色就有些苍白:「如果我不喝药的话,这孩子能够顺利生产的几率有多大?」
「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大夫有些为难:「您这……」
尽管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楚清从他的表情里面能够看出来,这估计不太行。
楚清付了诊金之后,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队伍里面。
燕麟注意到楚清连忙围了过来:「阿清你去哪了?」
楚清脸色不太好,瞪了燕麟一眼没搭理他。
然后吩咐那些侍卫去查看一下刚才她留意到的那小巷子。
不知道为何,楚清的心底总觉得不踏实。
从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而现在……
楚清的手有意无意的划过小腹。
是因为此物孩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