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夏远泽回家
「放心,姐姐保证,以后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不会再出现食不果腹的情况了。」夏轻颜望着夏轻妤认真的出声道。
「什么是食不果腹啊?」夏轻妤疑追问道。
夏轻颜心中一晒,继而解释道:「就是挨饿的意思。」
说完后,在心中感叹,看来对小鱼儿的教育也该提上日程了,不说成为大家闺秀,但她作何也不能是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文盲吧?
半个时辰过去,夏轻颜看着松好土的半亩地,用手撑着锄头,眉宇间放松了些许。
还好,这些地的情况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虽然算不上肥沃,但至少没有结块,总体上也比较松散。之后的种下的作物也能更好的出芽。
至于营养方面,她是准备采用施肥的方式来进行改善情况。
说起这个,夏轻颜这几天发现了一个问题,村里人似乎没有养地的概念,头一年种下的作物,第二年照样是种那个。
况且,中途也不会施肥,照料土地,更不要说种植作物时,应当按照作物的习性进行间隔了。
这样可不太行。夏轻颜放眼放去,前方有大片大片的土地,作物在随意生长。
这样多浪费土地啊。夏轻颜快速地在心里计算了一番,按照这样的方法,每年会减少多少粮食,瞬间只觉得异常心痛。
「姐姐,野菜业已挖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夏轻妤有些吃力地拧着一篮子野菜,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夏轻颜连忙收起思绪,答道:「现在就回。」
说着,她扛起锄头,注意到夏轻妤手中的野菜,表扬道:「小鱼儿真棒,走吧。」
说完后,她另一只手拾起菜篮子,示意夏轻妤先走。
田埂的路不大,不多时,迎面走来一个妇人。
那妇人干净利落地将头发用头巾包好,穿着一身短打,面上带着憨厚的笑意。
夏轻颜带着夏轻妤让出位置,顺嘴打了声招呼:「张婶,今日出来得这么早啊?」
现在才是二月,主要以松土为主,再加上天气好,因此大伙一般是吃了饭,再出来,在地里待上一天,日中则是有人过来送饭。
不过,现在太阳出来了,地里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些许人。
那大婶注意到两人先是一愣,随后笑道:「这哪里早了,你叔今日一大早又进城了,我想着没事做就换了身衣服来地里看看。你们两这是……」
此人正是夏天的妻子张翠,为人和善,却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眼。
夏轻颜解释道:「头天忘了买米了,所以今早就出来挖点野菜充饥。」
她当然不会说,只因昨天买的肉太少了,是以才挖些许野菜和肉一起炒,免得两人吃不饱。
夏轻妤望着姐姐随口瞎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好歹没有开口询问。
张翠没有多想,毕竟,夏家如今是何情况,村里清楚的一清二楚。
这下倒是轮到夏轻颜不好意思了,她连忙摆了摆手:「婶,不用了,我有钱,我昨天刚抓到一只兔子,把它卖了,还剩下些许财物呢,我明天再去一趟镇上就好了。」
她有些怜爱地说道:「终日吃野菜也不是个法子,这样吧,婶婶家还剩了两个窝窝头,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吃了吧。」
「哦哦,这样啊,那也行,那你们赶紧回去吃饭吧,婶先过去了。」张翠有些尴尬地出声道。
夏轻颜点头道:「好,那婶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后,带着夏轻妤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一走,其他人倒是纷纷停住脚步了动作。
其中一人感叹道:「不愧是夏大柱亲手带出来的女儿,竟然也敢上山打猎,要是我家那个,怕是走到山脚下就腿软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山里还有大虫呢。」
「真的啊?」
「此物我也是听我当家的说的,前些日子,他去了趟山上,不小心走远了些,就隐约听到了虎啸声,还好他赶紧跑回来了,要不然可就危险了。」
「哎呦,这还真是,那我回家也得赶紧提醒我当家的一声。」
……
这些话姐妹两人自然是听不见的,两人带着愉悦的心情一路走到了家门口,随后笑容淡了下去。
门开了,锁松松的挂在铁链上。
夏轻妤记忆中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还有些疑惑地摸了摸锁:「姐姐,此物锁作何自己打开了?」
夏轻颜没有回答,反倒是死死地望着屋子里,大声呵道:「谁?给我出来,要是等姑奶奶把你揪出来,这事可就没完了。」
说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暗暗思索,到底是谁趁着姐妹两人不在,偷偷的进了家里。难道是为财?然而就几十个铜板,理应也不至于让小偷特意来一趟吧?
又或者,赵齐云将给自己的一两银子说了出来?是以才引来小偷动手?
只是,这样也不对啊。自家在村子内部,若是小偷,肯定要一路躲避村子里的人。大昼间的,行事哪有晚上方便?
作何会有小偷专门挑大昼间的时间过来偷东西呢?
还没等她想出个是以然来,屋子里走出一人消瘦的男孩:「姐姐,是我。」
男孩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长衫,衣服上还有好好几个补丁,嘴唇发白皲裂,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仿佛在一夜之间便失去了精气神。
夏轻颜注意到记忆中的「弟弟」变成了这般模样,大惊失色:「远泽,你这是作何回事?」
夏远泽嘴唇动了动,话还没说出口,忍了一路的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姐,我对不住你。」
说着便朝着夏轻颜扑了过来,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夏轻颜赶紧扶起他,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夏轻妤也从夏轻颜身后走了出来,担忧的看着哥哥:「哥哥,你作何了?」
夏远泽摇头叹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默默的流泪。
夏轻颜见状,略微思考了一下,追问道:「是只因乡学的事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后,她便感到夏远泽浑身一僵。
好吧,看来就是只因乡学了。
知道了原因后,想解决事情就容易多了,夏轻颜手中用力,强硬的扶起他:「进去说,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像何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