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嘻笑。
紫衣精灵再次瞥我一眼。
便我给他一人灿烂若花的笑容。
紫衣精灵颇无奈。
我愈发笑得灿烂若花。
翌日醒来,已是天大亮。又是一人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一大早的流长就差人到芙蓉园来。
恭恭敬敬道:「北天师,汩儿姑娘,我家主子说,昨儿蒙受款待,感之不尽。我家主子说,为了答谢,今儿他在王府宴请两位,请两位务必赏脸。」
什么意思?
我望向北寞刹。
北寞刹竖起两道眉毛,笑了起来:「淮南王爷是意犹未尽呗,想继续昨天的游戏,再玩上一玩。」
「头天的游戏?」我有些懵:「何游戏?」
北寞刹嘲笑我:「汩儿妹妹,你人未老,就先衰了?昨儿的事,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好半天后,侧侧头道:「游戏,就是你所说的水与乳的交融,肉与肉的拼搏欢愉?」
北寞刹笑不可抑:「孺子可教也。」
可教他的头!
其实我没真正弄明白,昨天的游戏到底是何意思?难不成,就是两个不穿衣服的大男人,全心投入进行一场你来我往的反抗与进攻的角斗,然后一人兴奋得手舞足蹈,一个哀嚎得撕心裂肺?
不得而知。
流长派出了一辆奢华的翠盖珠缨八宝车来接我们。
上了马车,北寞刹懒洋洋地斜坐在软塌里,手中的一把白玉骨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不仅如此一只手的手心。
他淡笑道:「汩儿妹妹,想不到,你这么勇气可嘉,竟然敢赴淮南王爷那家伙的宴。」
「有什么不敢的?」我身子挺得笔直,哼了声:「难道淮南王爷那家伙能吃了我不成?我就不信,他能吃了我!」
北寞刹扬声笑了起来。
唇角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表情挪揄十足。边笑边道:「对对对,汩儿妹妹,淮南王爷那家伙不能吃了你,你把他吃了还差不多!」
我没好气,给他一人白眼。
我是狼人妖,又不是吃人的恶魔好不?
忽然想起流长那密密匝匝的性感胸毛,火辣生猛的八块腹肌,高大雄健的好身材,不禁斜了双眸看北寞刹。
鬼鬼祟祟想,不清楚北寞刹不穿衣服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流长那家伙那样的赏心悦目?
想必没有。
尽管他个头比流长高,但身子比流长单薄。流长一身阳刚之气,而他,一身阴柔之气。
这样一想,目光不由得鬼鬼祟祟朝北寞刹瞄去。用通形眼,竟然注意到北寞刹胸前的毛竟然比流长还要密密匝匝。
阴柔之气的男人,想必胸前没有密密匝匝的性感胸毛。
不由得一怔。
忽然听到北寞刹笑骂:「汩儿妹妹,你知道‘龌龊’两个字怎么写吗?不知道的话,伸手过来,我教你写。」
我涨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去。
北寞刹把头朝我凑近来。
双眸对牢我的双眸,鼻子对牢我的鼻子,用了低不可闻却又充满了暧昧的声音道:「汩儿妹妹,你想看我身体哪儿?我脱光了给你看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