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是孤儿,这个小资料无论是大师兄的白粉还是黑粉都应该听说过。对于一人光芒耀眼的天才来说,这个身份并不算是什么事。
事实上大师兄根本没有找回亲人何的,这都是我在瞎编。
大师兄,师弟我又TM要坑你了......
一听大师兄找到亲人了,大家惊诧不已,纷纷问我是怎么回事,大师兄的亲人是谁。
我顿时又有点神色复杂地说:「这事我曾经跟大师兄承诺过不外传,若非事情业已到如此地步,我也不想违背此物承诺。但此事事关大师兄的声名和前途,只希望大家清楚之后,能够理解我大师兄的苦处,切莫将此事泄漏出去,连掌门和诸位长老也不要说。」
我故意装得这事情那么严重让他们去猜,而柳生不愧是我们当中「智商仅次于我」的男人,联想我前后的言行后,大胆地猜想:「难道那个夜神教大小姐就是你师兄的亲人,得知你师兄受伤了,所以你才会带她上山?」
柳生此言一出,众人都不敢相信。
但还是由我沉重地微微颔首,认同了柳生的猜想,「那夜神教的大小姐,就是大师兄的妹妹!」
顿时大伙炸开了锅,特别是师妹,两手捂着嘴,显然业已有点惊吓过度。
我将故事娓娓道来:「大师兄受伤的期间,我无意中在水镜峰巧遇夜神教那位大小姐,从她口中得知有这样一桩关于大师兄身世的陈年往事......」
然后我就开始讲述一个令人痛心流泪的故事。
当年,大师兄他妈刚生下大师兄后就被仇家追杀,一家八口只有他娘抱着刚出生未满月的大师兄躲过了毒手。可惜一个身无分文的妇人带着个未满月的孩子,山穷水尽再无力抚养,就将大师兄放到清玄山脚,希望能得到仙家的庇护,而恰好我师父路过将大师兄捡走并抚养成人。
后来大师兄他娘去了别的地方生活,在穷困潦倒之际加入了夜神教以求生活,从一人小小的侍女得到夜神教教主的宠幸,生下了现在这位夜神教的大小姐。但后来大师兄他娘染病去世,只告诉大师兄他妹她有一人哥哥在清玄道宗,让他妹有机会就去找她的哥哥。
后来长大之后的大师兄游历天下,就像命运的牵引般,让他偶尔之下与他妹相见相认。他妹以清姬相赠,希望大师兄能够脱离清玄道宗加入夜神教。尽管大师兄谅在兄妹情面接受了清姬,但大师兄毕竟深得师父教诲和养育之恩,坚决不肯加入夜神教,就赶了回来了清玄道宗。
那夜神教教主没想到他的故人竟然还有个私生子,就狠心派人来清玄道宗刺杀此物私生子,因此大师兄在刚回清玄道宗就被夜神教的人暗算,受了重伤。大师兄他妹听到消息后马上赶来阻止,但来时业已太晚。正巧那段时间她在水镜峰中遇到了我,跟我讲述了这段往事之后,还将清姬相赠,希望我能够带她去见她身受重伤的哥哥一眼。念在这夜神教小姐是大师兄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就冒险带她上山见了大师兄。然而在山上散心时,又正巧遇到了财物官姿和柳生,才会发生那场闹剧。
至于那天夜晚我在大师兄病房被炸一事,其实是夜神教大小姐的一人名叫燕归来的随行手下干的。他接受了教主的命令,在向大小姐了解大师兄的病房在哪之后,那天夜晚就上山偷袭,于是乎就发生了我用身体挡下了霹雳珠之事。而我尽管清楚他是谁,但也不敢跟任何人提起此事。
后来醒来后我就跟大师兄对质了这件事,大师兄也承认了的确是如此。但他毕竟是清玄道宗的人,若果有个妹妹是夜神教教主之女,他的大好前途和名声形象毕竟全毁,就吩咐我千万不能将此事说,还将清姬赠予我,因为他不想拿着这把夜神教的剑。本来此事业已过去,但我没不由得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妹。见她有难,量着她与大师兄是亲兄妹,我若不帮忙那就太无情义,于是就上台与她临时演戏,帮了她一把。
大师兄的身世之迷,以及我之所以会帮夜神教大小姐的原因,就是如此。
TM的,这谎说得多有逻辑,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当真了。
这故事太催人泪下,我又演得有声有色。师妹、钱官姿、樟叶听得都像小女生那样哭哭涕涕的,柳生、郑云飞两个大男人也难掩眼中的湿润。
我痛心掩脸,实则是在偷笑。
最后,我向他们告诫道:「大师兄能够获得今天的成就也不容易,正所谓英雄莫问出处,我既已违背了与大师兄隐瞒他身世之事的承诺,现在只能求你们不要将此事说出来,也不要向我大师兄提起这事。免得他怪我将事情外泄,给他徒增压力,而以大师兄的性格估计也不会承认有这样一人夜神教的妹妹。」
樟叶长老单纯善良得很,擦着眼泪道:「那自然,有如此身世也不是你家大师兄所能选择,他将来必将流芳万世,若因此事毁了前程,那就太可惜了。唉,这件事我本来就不应该过问才对,王一你跟你大师兄的关系真是好啊。」
我捂住良心道:「那自然,我最喜欢大师兄了。」
师妹鼻子一抽一抽的:「大师兄心里的痛,我懂的,只因我也没有亲人......」刚说两句她又唏里哗啦地哭起来。
我只得拍拍她的头安慰她:「没事,你还有爹我。」
她用力地给了我肚子一捶。
本来钱官姿理应也是跟大师兄关系挺糟的,可不知为啥却是哭得最酣畅淋漓的一个。她哭得毫无形象可言,抿着嘴道:「虽然我平时看你们那个大师兄很不爽,只不过听了他的故事之后我也好想哭......哇啊啊啊!」
「你闭嘴吧,不少人望着呢。」
众人又感叹了一番,这事算是扯过去了。尽管不清楚能够骗他们多久,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故事。
「清玄道宗,清玄道宗......清玄道宗那几个人给我听着!」
我们六人在小舟上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都忘记了现在还在试剑大会场上的事,直到辛含桃在特等席上喊了我们几声,才把我们唤回神来。
朝往周遭一望,左右两边的大成寺和云山派的人都已经走上比武台,连其他参加门派的人也都不知为何全聚集到比武台上,剩下还没有动身的门派只有我们清玄道宗几个人。因为刚才大家一直专注地听着我在讲故事,是以全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反正跟大队走就是。
我们清玄道宗一行六人,一起洒泪地跳上比武台,特别是财物官姿还哭得那么凄凉,成功吸引了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目光。他们一定很好奇我们在这么短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何惨剧,竟然一人个都如此悲伤。
我们还用肿红的眼睛同情地望向红楹,看得她一脸懵逼,就算她绝顶聪明这次也肯定猜不到我们到底看她啥哭个啥。不过毕竟立场敌对,我们也不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红楹接触,但至少我们清玄道宗几人对她的敌意少了许多。
十一人门派混在一起轮流抽签,偶尔跟天诛门的人碰见。他们小舟停泊的位置大概是我们对面,被中间的比武台遮住了。现在迎面一看,他们六个人里面有一半是身上缠着绷带的,看向我们的表情恨凶恶极,就差当场就跟我们干一场。只不过估计是财物官姿和樟叶给他们留下了记忆深刻的教训,他们只敢用眼神杀人,真让他们动手估计没人敢。
上了比武台问了云山派的人才清楚,原来是叫我们上来抽签打定主意比试的次序。
本次试剑大会加上夜神教,一共十一人门派,每个门派派出五名弟子出来比试,也就是一共五十五人。
我和财物官姿不怕事闹得更大那样向他们做鬼脸,可旋即就被樟叶揪住耳朵教训了一顿,只得乖乖地排队抽签。
值得一说的是,潭影落花宫派出来参加试剑大会的代表弟子,一个个都长得神仙姐姐似的。但捧着抽签箱的是潭影落花宫又一后现代主义抽象派恐龙,我觉着是辛含桃故意恶心我们这些「臭男人」的。
钱官姿抽到个23号牌,此刻正跟云山派那边的人闹。师妹抽到了11、柳生抽到了38、郑云飞抽到了9。
而轮到我抽签的时候,我蒙住眼睛走过来伸手到抽签箱里捣弄。其他人看我这动作大概还以为我是为了避免作弊嫌疑,事实上我只是单纯不想看到这位恐龙姐姐的脸而已。
我随便握了个牌后抽手赶了回来,把遮住双眸的手掌微微移开一看,牌面一片空白。
翻转一看,也是一片空白。
迫于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转头看向恐龙姐姐,举着空白的牌问她:「你们做牌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作何我抽的这个何数字也没写?」
恐龙一张嘴,满口大蒜的臭味喷了过来,「你耳朵聋了吗?我们副宫主已经说过,抽到空白牌就不用比试直接晋级下一轮!」
我捏住鼻子匆忙跑开了。
心里默默算一下,五十五个两人一组比试的话的确多出了一个人。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回去水镜峰的话能够跟师父和小师弟使劲吹,吹我初轮竟然没有被淘汰。
抽了牌还在签上名字,又将牌子丢到另一人箱子里面。把这些琐碎事都搞掂后,抽签安排比试次序的事算是结束了,各门派的人回到各自的小舟上。
潭影落花宫来了一个手持锤子的肌肉姐贵作为裁判,整个兽人战士似的,站在彼处就足够吓人。她旁边还有那捧着抽签箱子的后现代恐龙,两人像是是负责合作主持比赛的。
「现在随机从箱子里抽出两个牌子,请念到名字的门派弟子上来比试......」肌肉姐贵在伸手到抽签箱里捣鼓两下,摸了两个牌出来,大声念道:「清玄道宗木清清、夜神教红楹!」
没想到,一上来大师兄的师妹就对上了大师兄的「亲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