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试剑大会已经结束了,我觉着很不可思议,睁开眼睛问汤某人:「作何可能?我还没有买小食回去,他们作何能够就结束呢?」
云山派那个妹子在面前带着不悦的语气回头对我鄙夷地骂道:「等你回去,天都黑了。」
我抬头朝天望了望,傻笑言:「没黑,天还亮呢,你欺负我有点醉是不是?」
「根本就不想管你,按我说,这种人把他随便找个地方扔下算了。」
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好啊,我现在特别困,不想走了就想找个地方躺着。
眼睛一闭,时间不清楚怎地就过去了,我不知道被扶到什么地方置于。周遭的声音好吵杂,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钱官姿此物大喇叭在喊我,又好像听到了柳生、师妹、樟叶的声线。
不知被谁莫名其妙地踢了几脚,在地上打了几个圈,磕到了何有点生痛。
「王兄、王兄、王兄你醒醒,再不醒你就没命了......」好像柳生地急促地叫我。
我不耐烦地抬起手甩了甩:「醒个鸡,老子想睡觉。」
「王兄!」
突然面上身上被泼了一盆水,这激凉的爽意把我吓了一跳,扑腾了两下后我连忙坐起来睁开了双眸。身上湿搭搭的,头发还滴着水,我呆然地望着面前站着捧着水盆的师妹怒意地俯视着地面的我。
「诶?师妹你也来青楼了?」
又朝师妹后面一看,柳生、钱官姿、樟叶、郑云飞也都在,往左右一看,除了云山派那几人,还围观着好几些吃瓜群众,而我正身处望月客栈门前的大街。
师妹生气地质问我:「你是不是去青楼混了?!」
「没去!我没去青楼......我就是进去喝了点酒......」
我本能地想否认此物事实。
可就算我否认,师妹还是一水盆砸在我脑袋上,把水盆砸穿了个洞,我也痛得在地面打滚喊爹喊妈。
「干嘛打我呀......」
柳生没有过来扶我,他拿着纸扇和郑云飞躲在角落里朝我苦叹地摇摇头。我就不清楚他作何想的,他和老郑也去过青楼,咱们现在是同坐一条船的人,他作何能够不过来帮我呢?
等师妹被众人拉住,我又挺起腰坐起来,摸着发痛的脑袋朝柳生喊:「过来扶一下我,我想回房睡觉。」
唉,算了。
我直接躺回到地面,就这样睡过去。
周遭仍然很吵,过了好一会后,模模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拖走,又被奇怪的东西绑了起来,悬挂地倒吊起来。
实在是被吊得难受,我不由得又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吊在一棵客栈对面的一棵柳树上,绑着我的是柳树的柳枝,很难理解这好几条柳枝是怎么会这样缠着我把我吊起来的。
「诶,这棵柳树成精了?」
我正思索着是作何回事,但见师妹站在柳树前,一手按在树身闭着眼睛默默地念咒,一看她这动作我就恍然大悟,她是木相基,苦修些许木相法术才是她的老本行。
「师妹你想干嘛?作何会把我吊起来呀?」
师妹收起手,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从柳树上折下一条粗长的柳枝站到我面前。
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讪讪地对师妹说:「师妹我跟你说呀,我可是你二师兄,辈分可是比你高呀。而且男人嘛,出去浪一下不是很正常嘛,老柳和老郑平时一本正经的也还不是那样嘛?」
大伙和吃瓜群众都站在一旁围观着,柳生拿着纸扇指着我说:「这一事彼一事,王兄你再提起这事,我就跟你绝交了。」
切,绝交就绝交呗。
忽然师妹猛地一柳条抽过来,抽在我身上很是生痛。
我痛叫了一声,澎湃地对师妹说:「过分了呀!我不只是你二师兄,还是你爹!你个不孝的臭女儿,敢这样打你爹?!」
师妹气红了脸,对我狠狠地连抽了七八下,我痛得惨叫连连。
「哎呦啊!饶命啊师妹!是我错了,哎呀哎呀,是爹错了好不好?有话好好说,咱们讲道理的,哎呀!好好谈谈,别打我啦!啊呜啊......」
师妹一边抽我一面在抽泣,像是恨铁不成钢那般,又气又难过地说:「我今天不打死你,你以后肯定又会出去鬼混!」
「呜哗啊,不会啦!我不会再去鬼混啦,我就是去喝点小酒,什么也没做,最多就吃了一点豆腐......啊呀呀呀!怎么越打越狠了啊?!小姿!救命我啊小姿!」
讲道理不成,我大喊财物官姿。果真钱官姿不愧是我最值得信赖的发小,听到我的呼喊后,立马就走过来夺走了师妹手里的柳条。
正当我安心下来时,财物官姿握着柳条,猛地一下抽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的衣服被抽开一道口子,痛得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财物官姿眼泪早业已哗哗地流,痛心地说:「打死你算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少爷!」
她想再举起柳条继续抽我,结果却发现柳条一下子被她抽断了。她扔下了断掉的柳条,哭着喊着跑回了客栈。樟叶对我摇了摇头,赶忙就进客栈里安慰财物官姿去了。
师妹也走进了客栈,我还以为她打算放过我了,就拼命向柳生和郑云飞求救,叫他们把我解下来。
柳生满脸纳闷地说:「王兄啊,这是你自找苦吃,试剑大会看得好好的,竟然跑去青楼鬼混了。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你,不过难得有这两个女孩子如此喜欢你,你作何可以还去那种地方呢?作为男人,应该有担当才是。」
他这话正中我的痛处,我更是愁苦地说:「你说得好听,那两个我哪敢吃她们豆腐啊!」
郑云飞也在一旁对我叹惜道:「总之这次是王一你有错在先,我们不能帮你,不然怕是我们也得遭罪。」
「识错人了,两个没义气!」
蓦然觉着胃里一阵恶心,想吐想吐的,这倒吊的姿势使得使得我更想吐出来。
我连忙朝柳生和郑云飞大喊:「这次不是开玩笑,我快要吐了,快解我下来,真的想吐了啊!」
不妙!此物姿势要是吐东西出来,还场面还不是绝了?
两人向云山派一行人道谢,没有再管我。只有云山派那汤某人好心地提醒我:「这种小事,可以用仙气憋回去。」
「有这样的事?」
我连忙运起灵气把胃里即将要喷出来的东西推了回去,果真如他所说的,还真的行了!只不过不能够放松,要一起堵着,不然胃里的生化混合物还是会因为重力效应吐出来。
等云山派那几人刚走了,师妹又从客栈里出来。我心里欢喜,师妹肯定是良心发现,打定主意赶了回来把我解下来了。
可她却抱着一个木牌走过来,一脸怨气地挂到我身上。
我好奇了,使劲扭着脖子往木牌前面一看,上面写着:我是负心汉,请各位抽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急了朝师妹喊:「你还是我师妹吗?作何能够对我?」
师妹对我的话就是不听,从柳树上又折了几条粗长的柳枝下来,放到我面前的地面供人使用。又叉着腰对我说了句「你在这个地方好好反省」就拉着小萝莉回了客栈。
柳生和郑云飞对我叹了几口气,也都回去了客栈里。
但逐渐地,人们觉着好玩,也有人痛恨负心汉。当第一人人走过来,拾起柳条抽了一下后,周遭的吃瓜群众纷纷成了好事精,一人一个轮流来抽我几下,发泄生活上的种种不满。饶是我作何威吓那些好事群众都没用,看他们抽完我后那愉悦的表情我就气。缠在我身上的柳枝被师妹强化过,现在我状态又不好,作何挣扎地挣脱不得,被他们抽得哇哇地大叫,但我一次次的惨叫都叫不回师妹和柳生他们来救我
周遭来来往往的人都会朝我望一两眼,看怎么会有人倒吊在柳树上,也好奇我面前的木牌写着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我时刻警惕着,用眼神威胁他们不要过来。
最可恶的是好几个镇里的小鬼,拿着笔墨过来,围着我嘻嘻哈哈的。
我心里发憷,警告他们:「你们别乱来啊,老子可是大人,你们要是敢动我,等会我就下来切了你们的小鸡!」
但这几个小鬼还是拿起毛笔,在我面上就是乱涂乱画,还畅快大笑,气得我几近要流下屈辱的眼泪。又被惨不忍睹地戏弄了许久,等他们都走了后,我被画成了黑脸小哥。
我王一可是吊炸天的穿越者啊!别人穿越成王成神,我王一穿越时竟然沦落到被小鬼欺负的田地,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只不过被弄成这副模样的唯一好处是:因为样子看起来太诡异了,没人敢靠近,更别说是抽我了。
我被晾在树上没人管了,折腾了大半天后我总算得以歇息,不只是身体疼痛不已,受伤的心灵比身体还疲惫。一直晾着无聊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我醉意困意又袭来,闭上眼睛后迅就这样倒吊着睡了过去。
睡梦中感觉到鼻子痒痒的,很快就痒醒。
睁开迷困的双眸,发现周遭业已黑下来,镇子里的小楼和房子都灯光通亮,街上也挂着大灯笼,不少人出来街上闲逛。
我一觉从下午睡到了晚上不知何时,应该是刚天黑没有多久。
视线朦胧的,能够注意到有个人蹲在我面前,拿着狗尾草撩弄我的鼻子,才弄得我这么痒。不清楚又是哪家讨厌的小鬼,正好鼻子痒了,看我喷你一脸鼻涕。
「大蠢材,你死了没?」
即将要朝她打喷嚏的时候,听出了是小贱人她笑嘻嘻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