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剑大会的幕后原来还有这些复杂的事情,也印证了来参加试剑大会之前,大师兄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些说话:「此物试剑大会,明面上是正道大派之间比武切磋,不过事实上十大门派龙蛇混杂,恶人小人比比皆是,各门派之间种种利益纠葛经常会在这种大集会的情况下暗中解决。」
大师兄那家伙贱了点、虚伪了点、恶毒了点,不过经历的事确实比我多,清楚一些修真界中的黑幕,他那天的警告如今一看的确有道理。
「五大派,还那剩天诛门呢?他们怎么也沉默了?」
我一提起这样,红楹就扬起了好玩的笑容。
「你忘了吗?天诛门的领队被你们门派的樟叶打伤了,当天并没有出席开幕式。」
......此物还真够巧合的。
越听越觉着神奇,除了天诛门的领队被揍是意外,就好像一切的计划都在红楹的计划中,难道她才是在暗中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佩服她的智慧的这时,我也有些心寒,有所警惕地问:「你们夜神教在背后搞了那么多小动作,到底有何目的?」
红楹坦言道:「参加试剑大会。」
「原因呢?」
「你想啊,试剑大会是正道大派的集会,若果我们夜神教也能参加试剑大会的话,那不就是告诉别人正道大派都接受了夜神教,所以夜神教并非邪教这样的观点了吗?我只是希望那些不知情的人不要把夜神教当成是邪教,而是一人像佛教、道教那样的正道教派。事实上自从我爹爹接手夜神教以来,我们夜神教真的没有做过坏事!」
最后一句红楹说得很自豪。
夜神教的详情我并不清楚,也没有太多的偏见,毕竟作为一名穿越者我的包容性很强。
信不信姑且置于,我现在急着回去。
不过我得先洗一洗身上的污垢,不然这副模样实在太糗了。还有绿蔷薇也是,她此物样子实在惨了些,从公主圣女掉价成乞丐妹,相信她宁愿死掉也不愿意被清楚她身份的人注意到她此物样子。
我勉强扶着洞壁站了起来,但是还走不稳。红楹给了一个眼神,燕大叔就走过来嫌弃地扶着我。
我讨好道:「有劳燕大哥了。」
他用一脸想肛了我表情瞪过来:「臭小子,别套近乎!」
「是......」
红楹将清姬插到衣袊里,又蹲下来将绿蔷薇放在地面的湿衣服抱起,对躲在我身后方一贯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绿蔷薇友善地喊:「过来吧,附近有点小溪,我带你们两个去洗一下,随便把衣服也洗了换上。」
绿蔷薇有点意外地抬起头,又神色慌张地低下来。她霍然起身来后将白布衣往下拉,想尽量遮住她的屁股和大腿,还好我的衣服够宽大,不至于让她走光。
我摸了摸绿蔷薇的头示意她不用惶恐。
「这两个人能够相信的,放心吧。」
不过感觉上她并不是惧怕此物。
绿蔷薇一贯低着头,这招摸头杀有没有效果我看不到,就让燕大步扶着我,另一只手拉住绿蔷薇跟着红楹走。
路途中红楹问起我的情况和搞成这样的原因,我便将昨晚的事情经过大概都向她讲了遍。
从洞穴里出了后,红楹带着我们穿过林子。我浑身酸痛,而且雨后的泥地湿滑,所以走得很慢。绿蔷薇跟在我后面,她就像昨晚雨夜里拖着我的时候摔得不够爽似的,现在就算被我拉着也摔了几次,连干净的白布衣现在也变脏了,我见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听着我所说的经历,红楹和燕归来都露出意外的神情。
红楹再一次问我:「那个朴弄影,你真的打败他了?」
「不是打败,而是被打成狗了,最后能够逃脱也纯属侥幸。他要是从一开始就认真的话,我根本没有机会逃掉,而且我还嗑了药......」在红楹面前说起这事,我多少觉得有点丢脸。
只不过红楹和燕归来的表情还是有点对我刮目相看的感觉。
连不喜欢跟我谈话的燕归来也在这时插口道:「根据我们夜神教的线报,那朴弄影可是君临山庄的顶尖高手之一,能从他手中逃出来,你也有两分本事。以前觉得你是胆小如鼠、见利忘义、懦弱无能的货色,没不由得想到你也有敢于挑战强者的一面。」
红楹笑嘻嘻赞同道:「本小姐也是这样觉得,要是不是姬姐姐也认同了你说的话,我都觉着你又在扯了。」
我板起脸,被这样子称赞,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那个朴弄影有那么了不起吗?」
红楹抬起手指向我摇了摇,指正道:「你一直呆在清玄道宗可能不清楚,凡间的修仙门派只因师资、天材地宝、功诀等资源的稀缺,想修仙学道极其困难,就算有也跟真正的仙门大派有很大的差距。是以凡间的金丹期高手甚是罕见,若愿意为朝廷效力那更是国宝级的存在。君临山庄的朴弄影听闻在三十岁时就达到了金丹期,要是他从小就送到你们清玄道宗栽培的话,他二十岁达到金丹期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惊道:「这样说来,他的天赋岂不是能跟我大师兄有得一比?!」
「只是有可能,你大师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中的天才,估计朴弄影还是比不上。只不过诚心的说,以那个朴弄影的天赋,就算先天的修炼差了点,将来修炼到化神期还是有可能的。」
化神期,听闻现在世上化神期的修真者只有十来个,其中大部分都是隐居山林洞府专心苦修的老头儿,朴弄影若能达到化神期,那是要载入修真史的人物。
不过那朴弄影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在我看来,他就是个比较强的风流浪子而已,一点也看不出哪里了不起。
红楹对那朴弄影赞赏连连,让我打从心底有些不悦,或者说是妒忌。
谈话之间便来到了红楹所说的那条小溪,燕大叔把我扶到溪边,二话不说在后面一脚把我踹到溪水里。我趴在溪水里,抬起纳闷地瞪着他。
「把心肺都洗干净点。」
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就站到一边去,大概是在看风。
红楹选择偏帮自己人,就算看到燕归来对我施暴也无视掉,将绿蔷薇那堆衣服交给了我,就一个人走到树下坐着,拿出清姬来开心地聊着何。
唉,先把一身泥洗掉吧。
见绿蔷薇手足无措地站在溪边,我坐在溪水里向她招了招魔爪:「你会自己洗身子不?要不要让哥哥帮帮你?」
她红了脸,压低声线冲我喊:「不需要你帮我洗!变态!」
「哦,是么。」
看来贵为公主的她的确连洗澡都不会。
我也不管她,闭上双眸用灵气控制着周边的溪水流到身上将自己包罩住,随后就像洗衣机一样让水流快速地在我身上流动、旋转,一阵龙卷风般凶残地旋转之后很快就停了下来,身上的污垢随着水流在小溪里流走。
绿蔷薇傻眼地望着我,她根本没不由得想到我是这样洗澡的,其实我只不过随便做个动作都不便才这样洗而已。
至于她那堆衣服,我也同样控制着水流,将衣服都投入旋转的水流里,在经过一番剧烈的冲洗之下,衣服全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洗得出现脱色的迹象。
我转头望向绿蔷薇,再次问:「真的不用我帮你洗吗?不多时就可以的耶。」
捧着这推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到岸上的鹅卵石滩,一屁股落座来。操纵着水灵气将身上和绿蔷薇衣服的水分全部都抽走流到地上,没一会身体和衣服都干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猛地摇头表示不要。
也是,这样洗澡的法子看上去的确有点吓人,况且她又不会游泳,万一被水包罩住里淹到就麻烦了。
她小心地迈入溪水里,水有点凉,冷得她有点发抖。只不过为了改变这脏兮兮的外貌,她还是下定决心坐到溪水里,抖了一会后干坐着不清楚下一步理应怎么办,转过头困惑的看向我。
我指着她身上的沾湿的白布衣,无可奈何地说:「你先把衣服脱了。」
「在民间,洗澡都要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自然!」
绿蔷薇羞耻地低着头望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白布衣,又望向站在我们不远的燕归来,我也望向燕归来。燕大叔站在这么近,自然听到我们说话的内容,被我们的视线这么盯着后,他老脸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没看向这个地方。
绿蔷薇望向我,而我耿直地盯着她。
她羞红了脸,冲我喊:「转过去!」
要是红楹不在的话,我肯定不跟她客气,不过为了维护我在红楹心中「高大上」的形象,我还是捂着良心别过了头转头看向别处。
红楹此刻正树下跟清姬聊得开心,目光不时瞧向我这个地方,不清楚她是在监视我还是跟清姬谈到我。耳朵已经听到了绿蔷薇在用溪水给自己洗澡的声线,心里痒痒的,然而红楹时不时看向我,我还是没胆偷看。
到底清姬有没有向红楹说我的坏话呢?我心里着急,可是又不好过去问。
红楹那小贱人对谁都是笑嘻嘻的,根本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对我打什么坏主意,以她狡猾的性格要是坑我,我根本防不住。
对了!她骗光了我的财物,我待会还得问她要赶了回来才行。
感情归感情,帐目要分明。
我的目光不自然地四处张望,偶尔望到另一面的林子里出现一道闪光。正奇怪那是何,忽然那边的林子一阵熟悉的狂风吹起,呼啸的烈风带着无尽的风刃朝我们几人袭来。











